别为死对头动心(52)
闫芮醒随口说:“你好像很喜欢他。”
方远默:“什么?”
闫芮醒:“别装傻。”
方远默的眼睛很漂亮,却慌得四处乱飘,试图用大量言语来缓解紧张:“那、那闻学长人也很好,他看似不着调,实际很靠谱,长得帅,飙车那么酷,还会赚钱。”
“闻学长感情方面很单纯,大学喜欢他的人很多,但他没谈过的,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闫芮醒淡得像白开水:“说这些干什么?”
“闫医生。”方远默搓搓耳朵,“闻学长在追你吧。”
闫芮醒晃晃椰汁:“没人规定,他追我就要答应。”
“可我觉得,你对他也有好感。”方远默斗着胆子,“至少,没有看起来那么讨厌。”
闫芮醒的嘴角抬起又落下:“他是个有未来的人,但我不一定有。”
方远默眨眨眼:“什么意思?”
闫芮醒回避了话题,划开手机消息:“假期出去玩吗?闻少爷又做慈善了。”
方远默也点进去看,四人的微信群变成六人,闫芮醒和孟汀也进来了。
闻萧眠:「兄弟们,为庆祝小闻总手术成功。下周假期,闻氏集团请大家去度假。」
闻萧眠:「都来,这是命令。」
闫芮醒:“……”
真能折腾。
方远默小声嘟囔:“他刚出院,这么玩合适吗?”
闫芮醒:“不合适。”
方远默不免担心:“那怎么办?”
可闻萧眠的性格,没人拦得住。
“只能过去盯着他了。”闫芮醒按掉手机,“一起吗?”
方远默握着手机,犹豫不决。
闫芮醒劝他:“走吧,醒醒好久没见很近和不远了。”
聚餐结束回到家,闻萧眠发来了出行路线。六人同乘一辆商务车自驾,边走边玩,中午在露营地烧烤。
出游当天,几人轮流开车,打扑克、吃零食、撸猫狗。中午之前,他们抵达野营地点,准备午餐。
闻萧眠和陈近洲支烧烤架,边渡把肉串分类摆放。方不远舔舔爪子,和闻醒醒一起,陪闫芮醒收拾地垫。
孟汀脚踩滑板,抱方胖子兜风。第一次体验不用捣腾腿还能飞,胖子开心得咧嘴,肉吹得乱晃。
“闫医生,我帮你们拍张照吧?”方远默托着相机过来,专门强调:“你和醒醒还有闻学长。”
“不用。”闫芮醒犹豫都没有,低头帮醒醒清理爪子上的杂草,“我们都不喜欢拍照。”
爪子实在清不干净,闫芮醒抱着它去帐篷拿湿巾,东西还没找到,闻萧眠先闯了进来。
狭窄空间,隔音效果几乎为零,闫芮醒抱着醒醒,闻萧眠就以相同的方式,把闫芮醒抱怀里。
闫芮醒不敢轻举妄动,尽量压低声音:“闻萧眠,你干什么?”
“谁跟你说我不喜欢拍照的?”
闫芮醒挣扎着顶他:“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吗?”
“至于。”闻萧眠搂住他的腰,打开手机,“现在补给我。”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闫芮醒从拼命推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无奈默许,还能按照他的要求摆动作。
几组照片拍完,闻萧眠又指指自己的下巴。
闫芮醒瞟他:“干嘛?”
“亲一下,我抓拍一张。”
闫芮醒怀疑他的脸皮是摆设:“闻萧眠,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不是恋爱关系。”
“我管你是不是。”闻萧眠把人抱紧,“我现在就是想让你亲。”
“行。”闫芮醒勾勾手指,“那你过来点,我够不到。”
闻萧眠探出下巴,凑近他嘴唇,并举起手机,找准时机:“……靠!”
闫芮醒头也不回地离开,只把闻萧眠留在原地,身旁还跟着围着他打转的闻醒醒。
闻萧眠揉揉下巴,又去抓醒醒肚皮:“你干爹比你还会咬人。”
午餐时,孟汀看着闻萧眠下巴上的创口贴,关切道:“闻大哥,你怎么了?”
闻萧眠摸摸下巴:“让狗爹给咬了。”
闫芮醒咬他时明明收了力,仅仅破了层皮,这人却特意贴了创口贴,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孟汀一脸茫然,四处找狗:“哪个爹?”
边渡递给他肉串:“吃饭,不要问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想占我便宜的爹吧。”闻萧眠得意洋洋,转到另一边:“闫医生,你说是吗?”
闫芮醒用蛋糕堵他的嘴:“吃你的饭。”
午饭结束,一行人继续往东,天黑之前抵达了度假酒店。
闫芮醒早和方远默商量好,他俩睡一间,方不远和闻醒醒跟他们住,方胖子留给陈近洲和闻萧眠。
俩人的私自决定,搞得隔壁措手不及,房间气氛都不对劲。
“你早点追到手,咱俩至于大眼瞪小眼?”闻萧眠裹着浴袍,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还和你趟一张大床,这和军训睡通铺有什么区别?”
陈近洲低头翻杂志:“你可以再开一间。”
“黄金周,房全满了。”
闻萧眠本就烦得不行,偏偏又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你家狗是改装了柴油发动机吗?这呼噜声,我还以为谁在拆我的酒店。
陈近洲不咸不淡:“嫌烦,你可以把他换过来。”
“怎么换?”闻萧眠挑眉。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么。”
闻萧眠:“…………”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一边是“柴油发动机”的轰隆隆,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却温馨又安静。两个精致小姑娘洗完澡,互相蹭了蹭毛,依偎在同一张软垫上沉睡过去。
卧室里,方远默接下养生茶,放鼻尖嗅嗅:“喝了会失眠吗?”
“不会,没有茶多酚。主要是百合、柏子仁、合欢皮等成分。助眠的,效果不错。”闫芮醒从书包里翻出药,随水服下。
“闫医生也有睡眠障碍吗?”方远默看他捏着的药瓶,“也需要吃药?”
“算是吧。”闫芮醒将药瓶塞进书包最底下,“你呢,也睡眠不好?”
“嗯,有一阵了。”
闫芮醒拿出香薰点上:“养生茶配上这个,应该能让你睡个好觉。”
“谢谢闫医生。”方远默坐到床边,“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吧,我容易起夜,别打扰你。”
方远默躺进里侧:“晚安。”
卧室落了灯,方远默很快入睡,可闫芮醒依旧难眠。
手机消息不停,“狗”在报复社会。
闻萧眠:「@方远默,给我出来!」
闻萧眠:「@方远默,天塌了!你家狗背着你考挖掘机驾照了!」
闻萧眠:「呼噜声震得我脑仁蹦迪,满脑子都是工地BGM,就差戴个安全帽搬砖。」
闻萧眠:「靠靠靠!它身上装轰炸机了吗?好好一酒店震成了防空洞,我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像经历世界大战。」
闻萧眠:「我大病初愈啊!」
闻萧眠:「我脑袋疼啊!」
闻萧眠:「我伤都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