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58)
洞窟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把他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都遮住了,只剩一点光,落在夏洄身上。
夏洄抱着尾巴,垂眼看着他。
江耀也好,靳琛也好,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他,但他们也不会真的放他走。
可此刻,江耀站在金山脚下,仰着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柔软。
夏洄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公主终于被抢走了,一群骑士虎视眈眈地盯着夏洄脚下的金山,还有更多骑士似乎想抢恶龙,有人拽夏洄的龙尾巴,还有人试图把他从金山上拉下去。
夏洄垂下眼,把脸埋进恶龙爪子里。
“算了,你们随便抢。”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袍子里传出来,“抢到了记得告诉我结果,我困了。”
第92章
在雾港的另一处,苏小曼忐忑不安地迎接陆回舟回家。
“你回来啦,老公。”
嫁给陆回舟之前,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她以为只是换一个男人,换一种活法。
林海原穷,打她,骂她,把她当生育工具,她跑了。
陆回舟有钱,救她,护她,说愿意帮她和林海原那个无赖办离婚手续,她答应了,投身他的怀抱,哪怕在陆回舟刚离婚时就心甘情愿被他带上床,做他的玩物,说好听点是妻子,哪怕受着社会各界的骂名,她也认了。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她没能给小宝一个好亲爸,那就给他找个好后爸,挨点骂不算什么,受点委屈也不怕,她要的是切切实实的好处,钱,权,家,如果美色能帮她做到这些,她不介意利用。
男人么,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撒娇服软,她恰好擅长伏低做小,她要用换来的钱都给小宝,让小宝实现财富自由。
但她不知道,从她被陆回舟抱上床那一刻起,她就从一个小笼子进了一个大笼子,一切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陆回舟的衣帽间比她在雾港藏身时的出租屋还大,他喜欢给她买衣服,丝绸的,蕾丝的,薄如蝉翼的,一套一套挂在里面,可他从不让她穿那些出门。
“在家穿给我看就好。”他总是这样说,语气温和。
他最常让她穿的,是那条围裙。
白丝冰透的,系带在腰后打个蝴蝶结,前面绣着一朵小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穿。
苏小曼第一次站在厨房里,光着身子系上那条围裙的时候,抖得差点忘了自己该是个会勾引人的“坏女人”,而不是小羊羔一样可怜的笨蛋。
今晚她也还是觉得羞耻。
但是陆回舟很喜欢,他就靠在门框上,端着红酒杯,慢慢喝,慢慢看。
“怕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当初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借着醉酒砸进我怀里,怎么现在纯的要命?”
苏小曼低着头不敢说话。
是的,她主动的,她答应了做他的女人,答应了随叫随到,答应了在任何一个他想看的时刻,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陆回舟把酒杯放下,走过来,把她按在料理台上,大理石台面贴着她的后背,围裙的系带被扯散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知道吗,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拥有你,没想到你主动撞了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骚一点。”
苏小曼怕了,不敢哭出声。
她只是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流理台的边缘,等它结束。
还没结束,陆回舟就把她抱上楼,“别哭了,老婆,你这么美,哭起来更美,你要我今晚怎么工作?”
苏小曼想,她还是做不了狐媚子,她没那个本事,她受不了陆回舟这样的男人,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实则是个禽兽。
她只能闭着眼睛承受,像只笨笨的缩头乌龟。
等结束了,苏小曼就躺在被子里,红着眼睛,看着陆回舟关上门离开。
苏小曼颤颤巍巍爬起来,去楼下做饭。
然后陆凛回来了,苏小曼不知道他怎么会回来。
她为了陆回舟,一直系着那条围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陆回舟的习惯,他要吃她亲手做的菜,要看着她穿成这样,在灶台前忙碌。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正弯腰去够调料,厨房门忽然传来松动的声音。
“爸——”
陆凛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小曼僵住了。
她趁陆凛进来之前赶紧抓过毛巾遮住自己,转过头,刚好对上陆凛的目光。
“你——”陆凛厌恶到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苏小曼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跑,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可厨房里除了那条围裙什么都没有,她只能缩在角落里,用手臂挡住自己,声音抖得厉害:“凛、凛儿……你怎么……”
陆凛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陆回舟走下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温和:“凛儿,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陆凛看着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我……”
“出去,”陆回舟打断他,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已经变了,“你妈的事,晚点再说,我说过我会照顾她的后半生,就算她疯了,也是我的前妻。”
陆凛攥紧了拳头,他想说什么,但看着父亲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身,大步离开。
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这话是真的。
身后传来陆回舟走进厨房的脚步声,还有苏小曼带着哭音的惊呼。
陆凛没有回头,在自己房间坐了很久。
没遇到苏小曼之前,陆凛不知道父亲是个那么变态的人。
他甚至不确定父亲爱不爱苏小曼,但父亲绝对离不开那么漂亮又那么听话的女人,除了她,谁能接受父亲这种怪癖?
估计父亲只是玩玩而已吧。
凌晨两点,陆凛下楼倒水,经过苏小曼房间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他听见里面传来抽泣声,陆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推开了那扇门。
地上有散落的球,大大小小的球,乒乓球,羽毛球,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毛茸茸尾巴,绳子,铐环,还有已经破烂的围裙,一些不能直视的长条硅胶……总之,一地狼藉,角落里甚至架着一台录像机。
苏小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破了一点。
她看到陆凛,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往被子里缩得更深。
“你没事吧?”陆凛冷淡。
苏小曼摇了摇头,她不敢说话,一说话,眼泪就会掉下来。
陆家的人,她惹不起,陆回舟对她尚且留情,陆凛是卡门家族未来的地下教父,她有九条命也玩不过他们。
陆凛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那个儿子还在十一区吗?”
苏小曼这次学会闭嘴了,她谨慎起来,擦了擦眼泪:“凛儿,你、你想干什么?”
陆凛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低声说:“等我找到那个小狐媚子,我也要让他像你一样,哭到一塌糊涂。”
苏小曼愣住了,迷茫而又恐惧地问:“……你说什么?你父亲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这太有违常理了……”
陆凛站起来,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陆凛!”
苏小曼顾不得了,她从床上扑下来,光着脚,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她抓住他的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不能……你不可以……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怪我,你冲我来……”
陆凛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双手很细,很白,指尖冰凉。
他甩开她。
苏小曼跌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求你了,求你了……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愿意接受……但是不要动他……不要动我的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