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溺爱我(71)
“我没有让您一定收下小晨的意思,但您之后若是真的准备开门收徒了,看在小晨有些天赋我们家长又愿意培养的份上,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们?”
自打算成立工作室后,Felix不断在他耳边提醒以后要自己养活自己了,对他之后的工作规划大多也都是冲着扩大个人IP在古典乐圈的影响力去的。
边楠虽然不排斥,但也并没有那种小提琴乐手一定要站在光芒夺目的舞台上、赋予拉琴这件事多大的光环的执念。
况且将自己现在所掌握的资源技艺教授给另一个有音乐天赋的人,本身就是一种传承。
最凑巧的还是自己工作室刚好有地方,像江园一样在旁边另辟出一间教室貌似也挺好的。
于是给小晨妈妈倒茶,看着人眼睛笑笑,一脸温和地说:“您也别将我的工作想象得太高大上,小晨很不错,谁说带学生没有含金量了?”
江园谈完事出来才知道边楠在他画室收了个学生,挺惊喜,揽着肩非要叫他晚上一起吃饭。
边楠将他那只爪子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江园瞪眼:“不为了吃还能为了什么?”
可边楠已经提前跟江敬沉约好了,毕竟是两人在一起后正儿八经的第一次“约会”,于是偷偷一商量,最后只能等江敬沉下班三人先一起去吃饭,等江园回家了两人再单独去看电影。
餐厅座位订在大厅中央的位置,看不到夜景。
江园出去接电话,边楠点菜时问身边人:“窗边的位置是预订满了吗?”
服务生福下身解释:“还没有呢先生。”
话音落地耳边传来一道冷声:“坐窗边干什么?让你们在这儿欣赏两个小时夜景吗?”
边楠憋着笑。
十分钟后接电话的人再回来,桌上的菜已经点好了。
江园一脸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不由分说拉开江敬沉让他坐到对面去,自己挨着边楠坐下。
“这么大一笔到手的单子飞了……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差啊?”
江园抽抽鼻子,哼哼唧唧靠在边楠的肩膀上:“三十多万,那可是整整三十多万啊!”
“不都说香港人出手挺大方的吗,花这么点钱还要问自己老婆的意见。”
边楠有些无语:“刚刚谁还在说这是笔大单,转眼就变成小钱了?”
身边人一脸怨念,看看江敬沉又看看他:“对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讲可不是小钱吗?三十万,小叔给你发几个红包就有了。”
“我不一样,从他那拿到最大的红包就只有两千。”
话题就这样越扯越远,从那个香港客人多抠门扯到江敬沉给他发红包,从自己这几幅画灵感哪来的扯到下次江敬沉出国给他带哪些颜料——江园就这样在两人耳边滔滔不绝。
后来吃过饭或许有些晕碳,边楠逐渐感觉自己思维有些跟不上了,江敬沉提醒赶紧结账各回各家,边楠拿出手机一看,电影票上的放映时间早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两人连哄带骗终于将话痨送回了家。
因为电影票买了套餐,虽然放映时间过了,可乐和爆米花还是可以取的。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又去了趟电影院,再出来时边楠抱着米花桶都有些困了。
江敬沉开车送他回家,约会计划泡汤,只能将车停在路边看看夜景。
可乐一人一杯,边楠捏了爆米花递到人嘴边,江敬沉很少吃甜食,但要是自己喂给他的,味道就又不一样了。
窗外万家灯火交错,边楠不知不觉哼起了歌。
江敬沉不解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你心情还不错?”
边楠想了想,将自己和小晨的渊源讲给身边人听,并说决定收他为自己的第一个学生。
江敬沉笑笑,一脸打趣凑过来:“可以啊你,工作室还没装修好,这就有人慕名而来了?”
边楠挑挑眉哼了声。
起初从乐团离开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迷茫,可他还是坚定选择认为是最适合自己的一种方式来生活,如今如无论事业还是感情都在朝着超预期的方向发展。
不知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自己之前这么多年的生活其实一直是脱轨的,庆幸自己有勇气改变,才将一切又逐渐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车最终在小区门口停下,江敬沉开门下来目送他上楼。
边楠手里的爆米花还剩下一半,但他实在是很撑了,站在路边问江敬沉要不要带回去当宵夜。
男人玩味的目光投下来:“你想吃宵夜的时候我给你煮面,轮到我吃宵夜,你就拿点吃剩下的爆米花敷衍我?”
边楠认真思索了下,勾勾他袖口:“那你跟我上楼,我也给你煮面。”
江敬沉眸底一动,揽过他在唇上轻轻啄了下,但还是叹气:“今天太晚了,算了。”
被亲到的人突然勾唇,笑得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对面投下不明所以的眼神,边楠清清嗓子解释:“我们两个现在虽然在一起了,但生活好像跟以前比也没什么变化。”
江敬沉还是一样在意他有没有早睡,注意力只放在他每天吃什么、睡前喝不喝牛奶这些琐碎的小事上。
“所以……你觉得应该要有什么变化?”
头顶月色朦胧,就着昏沉的光线男人轻轻揽住了他。
身体紧密相贴,江敬沉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边楠耳畔。
半晌带着微沉的气音在他耳边说:“你的考虑是对的。”
“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不是应该做点符合我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了?”
第53章 我流氓?
那晚的电影没看成终究有遗憾,倒不是片子本身有多吸引人,边楠后来想了想,确定关系以来确实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江敬沉好好待在一起。
与其说是约会,更不如说是只想拥有一些不被打扰的二人空间,像其他许许多多的普通情侣那样能尽情放心地同江敬沉腻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些不好意思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一旦有苗头冒出来,边楠也不是十分能坐得住了。
这几日一边盯装修,一边寻摸着怎么找个理由将江敬沉约到家里来,为此还特地开了个网络视频会员。
这天趁江敬沉休息终于等到机会,于是说自己在家做了草莓布丁邀请他来品尝。
中午起床边楠便在厨房开始摆阵了,恰巧Milli弹来视频,边楠接起给人看了看手边的一堆“作案工具”。
看到桌上的草莓,Milli眼睛瞬间亮了:“哥哥是又要做葫芦糖吗?”
“……那个叫做‘糖葫芦’。”
Milli像是躲在洗手间一样安静的空间里,特地往门外瞧了瞧,拢着嘴对着镜头说:“哥哥,我有件事情要偷偷告诉你。”
“安娜好像要去中国找你了,昨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和保罗说订票的事。”
Milli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安娜与边楠之间的母子矛盾,但她会察言观色,母亲在提起边楠时总会时不时露出那种严肃近乎于失望的表情。
边楠抬起头平静笑笑:“没关系,那就让她来吧。”
说着晃晃手里的奶油裱花袋:“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会像招待Milli一样好好招待她的。”
中午出门处理点事情,江敬沉过来时已经下午两三点了。
边楠第一次做草莓布丁,失败了很多次,浪费的草莓都堆在餐台上。
最后出来的味道虽然大差不差,卖相却不及江敬沉之前给他做的十分之一。
男人挽了袖子上前帮忙,边楠推了推他,说自己手机没电了,让他把手机拿到卧室床头充电。
江敬沉找到充电器,连上插头顺便给他调成了静音。
边楠拿来烛台和红酒,看上去氛围感是有了,又在手机里找了部电影投屏。
边楠之前其实很少看文艺片,方才也是被封面吸引才点了进去。
或许是受中午那一通电话的影响,边楠现在兴致不是特别高了,脑子昏昏沉沉有点累,两条腿蜷上沙发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江敬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