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溺爱我(75)
边楠定睛看了看,这才知道敬沉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竟然是一株植物。
扇形叶片闪耀着翠绿的光泽,隆冬时节开处金黄色的绒球小花,据说是国外移栽回来一株很小众的仙草。
植物本身的寓意也很美好,预示着在阳光下蓬勃向上、健康成长的意思。
江敬沉看着花房沉默下来,说当时是希望边楠也能多多吸收阳光,能像这株植物一样将自己养得好一点。
边楠踮起脚尖,声音附在他耳边:“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十分有新意。”
说着凑上去,在男人脸颊轻轻啵了下:“看你将它照顾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一直待在你身边,相信我也会像它一样被你养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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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园生日当天,邀请的朋友齐聚在滨江路一处私人聚会酒店。
边楠和江敬沉到地方时,大厅里已经有驻唱乐队带着众人嗨起来了。
江园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们挥了挥手,边楠从身后拿出礼物,对方却先一步拽住他直奔舞池中央。
彩带环绕着众人“砰”地一声打向空中,缤纷碎屑漫天飞舞,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蛋糕车被缓缓推进场。
江敬沉拿了杯香槟靠在冷餐台旁,没有加入年轻人的哄闹,只在江园和边楠同时向他看过来时举举手中的高脚杯,示意他们玩得尽兴。
切完蛋糕江园又带边楠去影音厅和台球室,侍应生将已经重新加热过装盘的炸鸡呈上来,边楠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江园挑挑眉还挺骄傲:“怎么样?专门让人给你留的。”
边楠咂咂嘴:“所以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给自己吃这个?”
“就因为是过生日,怎么能没有咱们最爱的炸鸡呢?”
江园刚说完,一名穿着高筒靴、羊绒A字短裙的女生走上前。
江园拍拍他的肩:“边楠,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室友他妹,现在在音乐学院念大一。”
“你好。”边楠朝女生看过去,礼貌冲人点了点头。
对方自我介绍说她叫冯薇:“学长,回国后你在西亚的每一场演出我都有买票去看。”
“我闺蜜下半年准备申请柏林的艺术院校,她和我一样这些年一直拿你当做偶像呢。”
边楠其实不太善于应付这种场合,但在女生面前又不能失礼,只能笑笑说些场面话:“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话音落地,冯薇注意到一名身材高大气质出众的男人来到边楠身边,目光一顿:“请问这位是……”
江园抢答:“哦!这是我小叔!”
冯薇冲男人点点头:“叔叔好。”
“可我刚刚看您是和Noah一起来的……”
江园揽住边楠的肩:“我和边楠从小一起长大,我小叔不就是他小叔嘛,没差!”
小叔这种成熟多金、外形条件又优越的沉稳年上应当是很多女生的理想型,冯薇却很快将目光收回,她对这个年龄的已婚男人并不感冒。
可不知为什么,站在对方身边还是会有一种隐隐的紧张感从心底冒出来,连带着自己看Noah的眼神都变得心虚了。
“这样啊……”
冯薇拢了拢头发,笑得尽量自然,未免说多错多,就不在这一家人面前多问什么了。
后来一众人蜂拥而上,拉着江园去舞池里跳舞。
江园不愿独自一人,硬拉着边楠陪他一起。
边楠向来没有这方面细胞,当初上学参加舞会,就那一样简单的交际舞还跟着江敬沉学了好久才学会的,于是干脆找了把小提琴,站在高台上给舞池里的所有人伴奏。
冯薇原本在人群中,台上的小提琴声一响也不跳舞了,找了吧台边一只高脚椅坐下,拿出手机对准台上正在演奏的人。
录像结束,身旁一道声音这时才出声:“喜欢看他拉琴啊?”
冯薇转身,看到是江园小叔,笑笑也不避讳了:“手拿琴弦是Noah最有魅力的时候。”
“我听说你在音乐学院读书,也是小提琴专业吗?”
“不是。”冯薇说:“我是学大提琴的。”
“但我从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他了。”
身边男人勾勾唇,端了杯不带酒精度数的果汁给他:“两种乐器的音色互补,也算是有缘。”
“难怪你会喜欢他了。”
冯薇没有反驳,接过果汁道谢,拢了拢头发红着脸不说话了。
派对直到九点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冯薇找到边楠说宿舍晚上有门禁,自己需要早早回去,斟酌了许久才问可不可以和他加一下微信。
边楠不好意思拒绝,拿出手机主动扫女生的二维码。
人刚一走,江园便找过来:“以前上学的时候冯薇经常来我们学校,我跟他哥关系不错。”
“他们家家风好,这姑娘成绩又特别优秀,上学的时候在学校可受欢迎了。”
“我听说她以后也想进乐团,你们都是同行,肯定有共同话题!”
边楠不接话茬,看了眼时间说自己也准备回家。
江园瞬间不乐意了:“今天我过生日,你不陪我通宵啊?一会儿玩累了咱们就在楼上直接开房呗……”
“我跟你好好说说冯薇的事儿!”
“聊完了吗?”话音落地一道声音出现在两人身后。
边楠被身边人覆下来的阴影拢住,不知为什有些呼吸不畅,抿抿唇小声说:“聊……完了。”
男人看向对面:“账单已经在经理那替你结过了,祝和你的朋友们玩得开心,生日快乐。”
“谢谢小叔!”江园笑着眯眼。
可谁知下一秒,对面那个被他唤做“小叔”的人,却当着他的面紧紧牵住他最好朋友的手。
不是最简单或最普通地随便碰一下,是像恋人之间那样与他亲密无间地十指相扣。
“边楠就不留下来了。”男人神色如常:“他睡眠本来就不好,熬夜很伤身体。”
“况且……我不在旁边,他一般不和别人随便在外面开房。”
江敬沉牵着他转身,边楠没敢看对面人反应,冲人赧然挥了挥手。
最终只留江园一个人愣愣站在原地,眸底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所有喧嚣与吵闹霎时间埋葬在大脑的一片空白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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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没多久边楠的手机就响了,是冯薇向他讨教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但毕竟两人学的不是同种乐器,对方又有些过分热情,故而总有点女生没话找话的味道。
只要是边楠知晓、且能给对方提供一定帮助的,他一定知无不言,但当对方提出下周末一起出来吃饭时,边楠终于觉察出不对来。
思索了一下回复对方:“抱歉,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
“我现在不是单身。”
车子一路开回家,起初边楠的手机收到消息一直在响,后来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吵就将声音关了。
驾驶室里的人什么话都没有多问,目视前方手扶在方向盘上,边楠偶尔搭话也都很自然地回了,两人之间很默契谁都没有提到方才在江园面前公开牵手的事。
奥利不知为何跑去了琴房,边楠上楼跟它玩一会儿的功夫,浴室里的洗澡水已经放好。
江敬沉敲门进来,叫他先去洗漱,边楠拍拍奥利屁股叫它先出去,勾着江敬沉袖口将人拉进来关上了门。
之后主动抱上去,声音附在耳边:“怎么感觉你今天不是很高兴呢?”
“有吗。”男人手里攥着浴巾,平淡地问他。
边楠不同他争辩,只笑笑,两只手臂无形将人圈得更紧:“工作室现在慢慢步入正轨了,我手边需要资金周转,准备将房子卖了。”
“到时候无家可归了,就辛苦你和奥利收留我好不好?”
江敬沉颔首看着他,并未展露出过多情绪:“都用上‘收留’这个词了……边楠,故意在我面前卖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