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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关系(34)

作者:七子华 时间:2026-02-26 10:50 标签:生子 ABO 狗血 HE 虐恋

  高秉感受不到这份压力似的,无所谓地耸肩,站起来去穿衣服,“以前杀戮太重,我现在接触佛学。这些年你的痛苦和拼搏我看在眼里,我不会劝你放下,只是想说一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憎恨怨折磨了前半生,你要背负这些继续走一辈子?”
  沿路的景色不断倒退,聂疏景在回去的路上脑子全是高秉的话,那些字眼儿戳在心窝上,窒息和烦乱紧紧束缚着他,打了一晚上的拳什么效果也没有。
  好不容易戒掉嗜血的习惯,但现在烟酒和运动无法抚平身体里涌动的燥乱。
  车子在路口掉头,驶向许久没去的赛车俱乐部,极限的速度带来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堆积的情绪得到短暂的释放。
  聂疏景回到泓湖已经凌晨三点,整个别墅静悄悄的,他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停下脚步,身影在黑暗中短暂停留片刻,往房间的反方向走去,停在鹿悯的房间门口,抬手打开房门。
  不出意外,鹿悯没睡,坐在床上屈膝抱着自己,突然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眯起来。
  聂疏景就站在门口,冷眼瞧着鹿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桌上的饭菜没动,医生开的安眠药也没吃,纯纯的自我折磨。
  “你要是——”
  “你的脸怎么回事?”鹿悯愣愣地看着男人。
  “……”聂疏景抿着唇,分辨这句询问里有多少关心,身上是惯有的冷沉气压。
  鹿悯盯着聂疏景的脸半晌,眸子缓缓下移,又看到他渗出血的纱布,钝涩的大脑有微弱的涟漪,“你流血了。”
  聂疏景嗯一声,冷幽幽地注视着床上的人,“既然你不睡觉也没事干,那就过来给我换药。”
  
  

第31章
  鹿悯呆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聂疏景说错了,但他见alpha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不会这些。”鹿悯说。
  “不会就学,”聂疏景看着鹿悯这副样子就一股无名火,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被轻而易举点燃,“你天天没事儿干,我可不养闲人。”
  鹿悯:“医生就在隔……”
  “鹿悯,你是我的omega。”聂疏景耐心快耗尽,脸色很冷,“不论是情妇还是床伴你做到什么义务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鹿悯很轻地眨眼,慢吞吞地下床,床边没有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跟在男人的身后。
  书房有医疗箱,聂疏景坐在沙发上,看着鹿悯在他面前蹲下,面对箱子里的东西束手无策,不知道该从哪一步开始。
  “先把纱布取了。”聂疏景开口,“用剪刀剪开。”
  鹿悯依言照做,一层层纱布摘下,血迹越来越多,鲜红夺目,最后暴露出一条缝针的伤口。
  伤口缝合得很好,如果能好好休养应该不会有很深的疤。可惜遇上一个不听话的病人,鲜血从缝合的缝隙渗透出来,有一部分线断了,被迫黏合在一起的伤又出现裂痕。
  虽然对聂疏景来说只是小伤,但在鹿悯只是看一眼就差点吓哭,特别是摘掉纱布的时候扯下一些凝固的血痂,乌红的血珠再次冒出来。
  “怎么办?”鹿悯惊慌失措,本来就苍白的脸更难看,手都在抖,看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想捂住又怕操作不当。
  受惊害怕的人看起来终于恢复几分灵动,那双眸子因为担心而有神采。
  聂疏景郁结烦乱的心绪莫名缓和一些,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眉梢挑了挑,“这就害怕了?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不记得受过多少。”
  血滴在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报废。
  聂疏景倒是不紧不慢,鹿悯都快急死,那么大一个伤口,他光是看着就手臂痛,急得语无伦次,“我去给你叫医生。”
  聂疏景不准他走,一把拉住鹿悯的手腕,“我说了,你来。”
  他感受到鹿悯的纤瘦,几天至少瘦了好几斤。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聂疏景说,“我会。”
  他把箱子里的一瓶碘伏消毒水拿出来,又从夹层拿出一个软膏,“先给消毒,把药膏抹上包扎。”
  鹿悯半信半疑,“就这样?”
  聂疏景颔首,“就这样。”
  鹿悯没办法,只能重新蹲下,先把血处理干净,然后依照聂疏景教他的开始操作。
  那么长一条伤口,鹿悯看着都疼,用棉球消毒的时候面色凝重,皱着眉头感同身受,不断抬头去看聂疏景,问他痛不痛。
  聂疏景没接话,沉甸甸的视线不转眼地落在鹿悯的脸上———苍白脆弱,他像一朵不见天日的花,失去阳光的滋养变得憔悴枯萎,但反而有一种破碎的美感,骄矜是鹿悯骨子里的东西,不论何时都能看出小少爷曾经的金贵,他待在温室失去自由,阳光于他而言不再重要,即便日日暴雨也无所谓,聂疏景只要他长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鹿悯看到聂疏景手掌握拳,以为他很痛当即停下动作,抬眸紧张地问:“很痛吗?要不然我还是叫医——”
  alpha的脸朝鹿悯倾过来,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脖子,目的明确地吻上去。
  男人霸道强硬,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啃噬厮磨,然后捏着鹿悯的脸配合舌头打开他的口腔,吻得又深又重,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抵着舌根纠缠。
  鹿悯被吻得窒息,不论多少次都习惯不了聂疏景的吻,一边头晕目眩一边还想着他手上的伤。
  他们一个坐一个蹲,聂疏景由上而下的姿势将全部压力都给到鹿悯,单手捧着omega小小的脸亲得很凶,大手顺着他的脖子探进宽松的领口,如愿以偿摸到细腻的皮肤,清瘦下去的身体让脊柱骨感更加清晰。
  聂疏景的体温比鹿悯高出一些,掌心自然带着炙热的温度,一寸寸摸过脊柱,随着他逐渐往下的动作,衣服也被强行崩开,露出圆润漂亮的肩。
  alph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炽热滚烫,充斥着浓浓的欲望,依旧是带着惯有的攻击性鞭挞着脆弱的玉兰花。
  鹿悯的嘴终于被放开,他仰着头大口喘息,被亲的迷蒙混乱,潮红染上脸颊,随着聂疏景埋在他颈间的啃吻,春樱一般的红从耳根连到脖子,眼里含着一汪涟漪。
  “别——!”鹿悯转头避开聂疏景的吻,气息不匀,alpha的信息素让他的指尖都在战栗,心脏砸得胸腔发痛,“你——你的手……呜!”
  自从那晚过后,他们就没有再亲密过,鹿悯昏睡那么久醒来状态又很差,聂疏景心情很差同样没兴致,现在玉兰花香吃满嘴,手里掌控着温软细腻的身体,哪里还顾得上伤口。
  聂疏景有些粗暴地攥着鹿悯后脑勺的头发让他扬起来再一次吻上去,鹿悯由蹲变坐腿软出汗,大脑搅成浆糊,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抱在腿上亲得深刻又缠绵。
  衣服落到臂弯,裤子也要没了。
  鹿悯眼角氤氲着水汽,余光瞥到一抹猩红,当即清醒几分,一狠心咬上嘴里的舌头。
  “嘶——!”聂疏景倒吸一口气,铁锈的血味充斥口腔,分开时牵出一道银丝,高昂的性质就这么被打断,狠狠拧着眉头,“谁给你的胆子敢咬我?”
  “你还在流血!”鹿悯的胳膊抬一半又生生控制住,呼吸很急促,不仅仅是因为接吻。
  聂疏景注视鹿悯,难得没有和他呛。
  不论是生气还是别的,都好过缩在房间里的死样。
  鹿悯推聂疏景一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重新给伤口消毒上药。
  聂疏景的舌尖生疼,顶了顶口腔内壁,嘴角的裂口因为接吻又痛起来,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腿上的人,苍白的脸恢复几分气色,另一条手臂还环在鹿悯的腰间,他注意到虽然鹿悯垂眸看自己的伤口,但眼睫一个劲儿颤。
  他们这样近的距离,鹿悯想忽略聂疏景的视线都不行,脸颊火辣辣发烫,嘴唇也肿痛,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全神贯注处理伤口。
  他第一次包扎,虽然动作生涩但胜在细致,给手臂裹上一层又一层,然后回忆着仅有的医疗知识,在末尾系上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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