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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关系(61)

作者:七子华 时间:2026-02-26 10:50 标签:生子 ABO 狗血 HE 虐恋

  “对。”鹿悯用力掐着掌心不让自己失态,“你最可爱。”
  话音刚落,收银系统发出提示音,机械的女音播报到账金额。
  这笔钱远远超过花束应有的价格,没有询问和商量,直接打入店铺账户。
  ———和四年前一样,只要面对聂疏景,任何事情都没有反驳拒绝的权利。
  鹿悯只能接受,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聂疏景收起手机,“曦曦,过来。”
  鹿凌曦立刻朝聂疏景跑过去,小小的手被alpha牵着,一边走一边扭头朝鹿悯挥手,“哥哥再见。”
  鹿悯张嘴发不出声音,也朝鹿凌曦挥了挥,直到看着他们上车消失在街头,体内绷到极致的一根弦倏地断了,身体无骨似的软下去,情绪崩裂,泪水决堤。
  他坐在地上被鲜花和阳光簇拥着,蓬勃的生机无法阻止他被阴暗的藤蔓裹挟,无尽的冰冷像没有黎明的长夜,铺天盖地倾轧而来,这些年累积的所有情绪带着雪崩之势,掀起山呼海啸的毁灭。
  悲痛欲绝的崩溃时隔四年又一次降临在鹿悯身上。
  这些年吃的药、心理医生的建议统统化为粉末。
  鹿悯一直想从过去抽离,抛掉那些无法消化的仇恨。
  但其实他一直陷在过去,从未真正走出来过。
  陈鑫回到花店就看到鹿悯痛哭流涕,吓得手足无措。
  他赶紧把人扶起来,却发现鹿悯的身体在发抖,苍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缺氧似的一直抽噎,口罩不知何时落在一旁。
  这是非常明显的呼吸性碱中毒,陈鑫赶紧从抽屉里拿出纸袋罩住鹿悯的口鼻,让他循环吸入呼出的二氧化碳,再用言语安抚让他调整呼吸。
  急救有效,鹿悯渐渐平复下来,呼吸平稳,发麻的身体也得到缓解,僵在一起的手指恢复正常。
  陈鑫松口气,把纸巾递给鹿悯,问出什么事了。
  他在这上班一年多,第一次见鹿悯如此失控。
  鹿悯不欲多说,去洗手间洗脸,再出来时情绪得到控制,口罩挡着脸,泛红的眼睛一时散不掉水汽。
  陈鑫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做事,少了些插科打诨,没客人的时候气氛很是沉默。
  晚上到下班的时间,鹿悯没有说离开,让陈鑫先走,他还要多待一会儿。
  没有员工走了老板还在的道理,陈鑫惴惴不安地问:“……是还有工作吗?”
  “不是,我的私事,”鹿悯说,“你先下班吧,明天见。”
  陈鑫背着包离开,花店里的灯一直持续到凌晨,整条街只有鹿悯这里还亮着。
  夜色浓郁,鹿悯关灯锁门,踩着清冷的月色往出租屋走,街道空空荡荡,路灯延续白昼的明亮,好似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他租的是老旧的居民房,没有电梯,楼道间的声控灯电路有问题,忽明忽亮偶尔还闪个不停,在漆黑的夜晚增加几分诡谲。
  鹿悯掏出钥匙插入锁孔,随着锁芯的转动,在幽静的环境里发出明显的噪声。
  一道黑影由远及近,熟悉的压迫感将鹿悯钉在原地,动作也停下。
  下一瞬脚步猛然逼近,带着疾风般的紧迫把他圈在怀中,下巴被强制抬起,炽热的唇舌掠夺他的呼吸。
  口腔被侵占,舌头被席卷,鹿悯仰着头,清晰紧致的下颌线勾勒出消瘦脆弱的线条,他被动承受着alpha凶狠的吻,热泪顺着眼角滑落。
  从聂疏景出现在花店,鹿悯就知道他会来这里。
  只是他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自己对alpha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吻,还有他在青期里发了疯想要的硝烟味。
  大脑抑制思绪,可身体替他做出回应。
  聂疏景的动作一向粗暴,吻得又重又深,发泄着某种情绪,接吻变成啃噬,铁锈味在交缠的唇齿间蔓延。
  楼道间的灯一闪一闪,夜深人静,长长的走廊上是两道交叠的身影,呼吸混杂着唾液的暧昧声时,只要有人开门就能发现这场不容推拒的强吻。
  鹿悯陷在门板和alpha的胸膛之间,两个人的嘴唇和身体挨在一起,时间仿佛还在四年前,中间的一千四百多天像是不存在。
  楼下传来脚步,鹿悯的反抗更加激烈,可力气始终不敌alpha,最后只能重重咬下去。
  聂疏景闷哼一声,却依然没松口,一手揽着鹿悯的腰一手去开门。
  两人跌入漆黑的封闭空间,身体的重量压在门上发出“砰”一声。
  这下聂疏景更加肆无忌惮,大手直接钻进鹿悯的衣服,摸到了四年不曾感受到的细腻,刺激得额间青筋猛跳,omega身上的清甜激发压抑已久兽性。
  直到鹿悯的嘴唇发麻胀痛才结束接吻,等他反应过来时上下都被alpha探索,摸得毫不客气又顺理成章。
  鹿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硝烟味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可这样是不对的。
  “停下!”他嗓子哑成一团雾,拼尽全力想要推开男人,“聂疏景!你滚开!”
  alpha果然停下来,伏在鹿悯的颈间喘着气,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蓦地,鹿悯耳边传来一声短暂的笑。
  嘲弄还是讥讽,他分不清。
  聂疏景缓缓抬头,双眸在黑暗里锐利得像开刃的剑,目光描摹着鹿悯每一寸肌肤,问出四年后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之间的话。
  “———鹿悯,你为什么没有去清除标记?”
  
  

第55章
  鹿悯的后颈还留着一个记号,是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终身烙印,有这一层链接,他们永远做不成陌生人,身体比大脑更先靠近彼此,对方的味道永远有致命的吸引。
  聂疏景问他为什么不除掉标记。
  这个答案鹿悯思考了四年。
  一开始东躲西藏不方便去医院,又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小诊所。
  等风声鹤唳的时段过去,标记变得不重要,它并没有影响鹿悯的日常生活,没有存在感和异样,渐渐被抛之脑后。
  只有偶尔洗澡的时候。鹿悯会在镜子里看到,椭圆形的标记不再是两个人的链接,而是记忆的锚点,曾经记忆钻出潘多拉的魔盒蜂拥而至,攻击他好不容易堆垒起来的高墙。
  他和聂疏景之间始于父母,终于父母。
  其实他在知道聂疏景没有打算救鹿至峰的时候就应该离开的,后来父母去世更没有理由再留下。
  逃离不代表结束,悲痛不代表原谅。
  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不得不承担一切。
  鹿至峰夫妇生前犯下太多错误,注定打入十八层地狱无法超生,受害者的名单是一条条罪状,鹿悯午夜梦回常常惊醒,冤魂朝他索命,为首的是万诺行。
  平静的日子背后是无数个不眠夜,鹿悯甚至不敢过得太好。
  幸存是罪孽,存在是赎罪。
  他被笼罩在父母罪大恶极的阴影里,标记不仅仅是聂疏景对鹿悯的占有,还提醒着父母对别人的伤害。
  留下这个标记是鹿悯对自己的惩罚,而落在聂疏景的眼里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alpha的眸子又黑又亮,昏暗之中的轮廓依旧锋利,肃杀冰冷线条勾勒出极其攻击性的脸,呼出灼热的气息,眼底闪烁着不正常的狂热———好似干涸已久的发现绿洲,他抓回出逃已久的猎物,每一根神经充斥着失而复得的兴奋。
  这份玉兰花香他想了太久,饿到极致的猛兽在咬到猎物后是不会松口的,挣扎只会激起更猛烈的压制,鲜血刺激着嗜血本性,欲望沟壑难填,只想将人生吞入腹。
  话是聂疏景问的,但他根本不给鹿悯回答的机会,或者心里已经有答案,回答根本不重要。
  聂疏景再次低头吻住鹿悯,这次直接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以自下而上的姿势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取着体温和味道,阻隔贴不知道何时被撕下,空寂四年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alpha嗅着那处,是渴求也是检查。
  怀里的人没有洗澡,身上除了花香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花香寡淡清新,并未沾染上别的味道。
  他意识到这个后,亢奋的阈值达到一个顶点,啃噬着细腻的皮肤,叼在齿间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咸越发刺激着猛跳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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