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17)
这些土刺闪烁着坚硬的金属光泽,将水幕刺出无数裂缝。
水幕破碎的瞬间,南宫琦就冲到我面前,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我当即用掉一张符傀,让分身代替我承受这一拳,及时退到比武场的边缘。
南宫琦见状,大踏步地朝着我冲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地面都被踩出深深的坑洞。
我用了十六张符傀,形成形成十六个分身,将他团团包围住。
每个分身都能使用符纸,或是火烧,或是电击,或是风刃,或是水割。
我躲在分身之中,扔出上百张低阶符纸,方便找出他的弱点。
南宫琦为人木讷,被这些分身迷惑心神,没法找出本体,只能一个接着一个去打碎。
可我的符傀有几十个,打碎了还能继续补充,能活生生将他累死。
没一会儿,南宫琦累得满头大汗。
他停止攻击,深吸一口气,双掌合十,缓缓擦过,酝酿着浓烈的灵气。
看来,他也知道不能莽撞攻击,必须一次性解决完所有符傀。
我可不会给他释放杀招的机会,朝着地面贴了六张毒藤符纸。
毒藤符纸是照着褚兰晞的攻击方式绘制而成,落地瞬间就长出无数根散发着毒液的紫藤,缠住南宫琦的双脚。
我故意让所有分身一块说话,高声道:“南宫琦,你的兰晞表弟鬼迷心窍,如今完全是魔修做派,我看距离堕魔不远了。”
南宫琦被毒藤缠住,身形不稳,差点要前倾,连忙升起土墙扶住自己。
他的脸色难看,坦言道:“苏云昭,倘若不是为你,他何至于疯癫!”
我见他急了,将手中有关藤蔓的符纸全部用上。
南宫琦竖起高墙抵挡藤蔓,下盘不稳,被我发现右脚踝有旧疾,应该是防守的薄弱之处。
我当即朝着他的右脚扔出三张玄风刃符,这三张皆是用地火兽皮和戟墨绘制的中阶符纸。
玄风刃符会释放出三个镰刀样式的风刃,速度很快,相互配合,足以割断金丹期修士的护身法宝。
南宫琦的速度太慢,只好在右腿覆盖一层厚厚的石甲,抵挡住其中一枚风刃。
可剩下两枚风刃前后夹击,将他的右腿圈住,转出残影,发出刺耳的长鸣声。
我号令所有分身,一同进攻,干扰南宫琦的防守。
不多时,他难以抵抗,右腿的石甲被风刃割开,伤到皮肉,鲜血直流。
我趁着他忙于护住右腿,近身到了跟前,将一枚匕首抵住心口:“你输了,再抵抗,我就废了你这条腿!”
南宫琦迟疑片刻,只好举手认输。
我收了风刃,等待万俟长老进场宣布获胜者。
围观的修士唏嘘不已,纷纷议论我手中的符纸。
有些人直言我都是靠符纸,才能获胜,倘若没有符纸,必定会落败。
说这话的人,纯粹就是爱嫉妒的蠢货。
我一个符修,不用符纸,还能用何物?
也有些人是真心佩服,凑上来想买我的符纸,被我打发去找钟雪买。
我在演武大比中展现出符纸的威力,就算是将名头打出去。
日后会有更多修士慕名去找钟雪买符纸,也有厉害修士愿意拜入陆氏门下,两全其美。
下一场是万俟仇对战宋氏修士,我留下来观战,想看看他的修为如何。
那宋氏修士天赋不错,开场就布置剑阵限制万俟仇,招招致命。
万俟仇抱拳站在原地,等到他靠近,就释放出蓝色闪电。
“轰——”
庞大雷球在比武场内炸开,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等到光芒消失,宋氏修士已昏迷倒地。
万俟仇还朝着他的本命剑释放雷电,想要将他彻底废掉。
我听到旁边有修士小声议论,不满万俟仇的做法。
“万俟仇天赋异禀,还得老祖真传,出手从不心软,今日又要废了宋氏的修士。”
“那场外的万俟长老也不出手阻止,存心的。”
这时一位玄色身影遁入练武场内,挥手化掉雷电,护住宋氏修士的本命剑。
众人哗然。
那正是宋瑾,还以为冷心冷情,没想到会出手帮忙,真是少见。
宋瑾释放阵法治愈宋氏修士,斥责道:“你已胜,何必要赶尽杀绝,未免太过心狠。”
万俟仇心有不满,还是拱手行礼:“瑾瑜君教训的是。我年轻不懂事,还望勿怪。”
宋瑾挥袖就释放出强劲的风浪,将他击退撞墙吐了血。
万俟长老赶忙跑进来,先向他赔礼道歉,才将万俟仇扶起来。
宋氏修士站起来,向宋瑾自责能力不足,越说头垂得越低,不敢大声。
宋瑾没搭理,几个瞬移就消失,比风还快。
我看到万俟仇脸色难看,估计在心里暗骂宋瑾,不免解气。
除非他万俟家出一个化神期修士,否则见到宋瑾这样的元婴期修士,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修仙界一贯如此,强者有理。
不过这万俟仇闹得两家难看,也是给了我报复宋瑾的机会。
果然,到了夜里,万俟家主大摆宴席,邀请宋瑾上座,好赔礼道歉。
万俟仇没来,估计是被气到了。
宴厅内摆放各式各样的灵晶灯,有的如盛放莲花,有的似飞舞彩蝶,散发着柔光,将此处装点得如梦如幻。
在丝竹声中,夹杂着各家攀谈的声音。
万俟家主为人和善,连连赔罪,说了不少宋氏的好话。
其余家主也帮着说话,纷纷拿起酒杯缓和两家的关系。
宋瑾点点头,也给了他几分薄面。
我坐在陆列旁边,默默地盯着宋瑾,盘算着如何下毒。
陆列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问起叶淮洵。
我这才发觉,叶淮洵居然也没出席宴会,故意避着我。
万俟长老不把我们排成对手,白日没交手的机会,就一直不见踪影。
小气鬼!
我暗骂几声,敷衍陆列几声,起身朝着宋瑾走去,假意要敬酒。
宋瑾看到我,微微蹙眉,但并未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贬低的话。
我靠近他,故作崇拜道:“久闻瑾瑜君大名,今日得以一览风采,果真是不世出的天才,容在下敬一杯酒。”
宋瑾看在陆列的面子上,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我已悄悄在衣袖处擦了情香,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中毒。
敬完酒我就迅速离席,不敢再久待,偷偷溜去宋瑾的住处等着。
夜凉如水,庭院中树影婆娑,万籁无声。
忽听一阵沙沙的声响,就看到宋瑾宛如劲风袭来,迅速开门走进屋子里。
我紧跟其后,不敢拖延。
只见宋瑾坐在床沿,单手紧紧抓住床柱,垂头呼出热气。
他的灵脉皆乱,难以聚精会神压制毒素,痛苦得额角都冒出青筋。
这情.香果然厉害!
我忍不住鼓掌,嘲讽道:“想不到堂堂瑾瑜君也有今日,真是狼狈!”
宋瑾抬眼看我,用力将床柱抓出深深的抓痕,掉落许多木屑。
我注意门外的动静,等着男倌赶过来,故意说话扰乱他的心神,好拖延时间:“瑾瑜君啊瑾瑜君,你自诩清高,爱洁厌脏。
那我就给你准备了一个有花柳病的男倌。晚些时候,我就会召集各路修士,看看你的笑话!”
宋瑾的双目猩红,像是某种发狂的妖兽,丑陋好笑:“苏云昭,你暗算我!”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当然,谁让你蠢!从前好骗,如今也是一样的。
在忘尘谷,我装怪巧,你就愿意收我为徒。在瑜林,我故意装可怜,你就甘愿为奴为婢,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宋瑾果真露出懊悔的神情,看得人身心舒畅。
我还想再嘲讽,却忽然听到龙吟声。
那承影剑飞出来,眨眼间绕着房间一圈,布下强大封印。
这封印能隔绝外界,强行压制阵内修士的修为,导致灵气滞涩,难以施展术法。
我连忙用最强的符纸贴在门上,想要强行突破,手却被按住,用力往后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