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76)
师尊穿好衣裳,缓步到了我面前,轻声唤“小昭”,要亲手指导我练剑。
他像从前那样抓住我的右手,贴在身后,轻声叮嘱,什么时候该使劲,什么时候该劈,什么时候该斩。
有水汽袭过来,还掺杂着一股好闻的淡香。
我根本没听,胡乱地挥剑,很快就被师尊发现。
师尊按住我的肩膀,无奈道:“小昭,你为何心不在焉?”
我盯着他的脸看,心跳渐快,鬼使神差道:“都是因为师尊。”
师尊并未讶异,反而笑着问道:“怪我,又怎么了?
我鬼使神差地抱住他,靠着肩膀嘟囔道:“怪师尊太好,迷了弟子的心智。”
师尊挽住我的手,轻声笑起来,低头靠近,竟然吻了唇。
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本该挣扎却又顺着他,张开嘴。
似乎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与他之间合该如此亲密,不分彼此。
我像只渴水的鱼,拼命地追寻,迷迷糊糊意识到有人在唤我。
睁开眼,就看到师尊站在面前,忧心忡忡地看我。
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他的一件衣裳,连忙松开,慌张道:“师,师尊.......”
师尊叹息一声,无奈摇头:“你可是做了噩梦,梦里一直在唤我,还抖得很厉害。”
我面颊发烫,心虚地低头:“就,就是梦见师尊教我练剑。”
师尊听完,自责起来:“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严了,今日你不必练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忙道:“不严,师尊都是为了我好,我愿意练。”
师尊的眼神古怪,感慨道:“你从前爱玩,气性大,总是不服管教,如今倒是听话懂事。”
我以为他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扁了嘴反驳:“哪有,我一直听话懂事。”
师尊无奈摇头,并不多说。
我随口道:“师尊,你可还记得我十四岁之前的事,说来听听。”
师尊神情一怔,脸上似凝了层霜雪,沉声道:“小昭,勿要回想,专注当下就好。”
我点点头,谢过他的教诲,起身去净房。
梦里的情景再次浮现,清晰得可以看见师尊情动时的每一丝肌理,眼底有少见的柔波,。
旁的男人自然恶心,可师尊不一样。
我并不排斥,反而忍不住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倘若师尊真亲,我大抵也不会逃的,反而会主动将他扑倒,尝上许久。
他那般好,就像话本里的大儒,而我则是孤苦无依的少年。
我越想越觉燥热,慌忙跑去院子里练剑,企图用招式驱散心中的邪念。
今日心乱,招式滞涩,毫无杀伤力。
我忍不住想,或许师尊能接受龙阳之好,毕竟他说了那些话。
可师尊为人古板,恪守礼教,能不能会接受师徒之恋?
师徒恋被世人唾弃,天道所不容。
他若是知道我的心意,定然会将我驱赶出谷,断绝师徒关系。
不知道为何,师尊平日里温柔待我,小心呵护,可我总觉得他发怒起来,极为可怕。
还是不说了,藏在心底就好。
或许是我看了话本,一时魔怔,这才误会了师徒之情,只消过几日就能想明白。
我为了消除这股念头,还跑去周围的城镇转悠,同那些陌生的修士聊天喝酒。
过了半月,我不仅没有压下心中的邪念,反而烧得越发厉害。
作者有话说:
苏云昭暂时失忆了,搞点师徒
第94章
宁州边缘的小镇上没有多少修士, 大都是凡人。
我坐在大堂,默默点了壶酒,看着人来人往。
书上说喝酒伤身, 会影响到修炼。
我一直不敢喝, 如今心中郁闷,没法疏解,这才借着酒劲消愁。
大儒与少年的故事久久萦绕在心头,或是苦,或是涩,还有种遗憾。
倘若我是少年,定要将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了, 这样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相爱。
少年还是目光短浅,都已经高中状元,不知道培养势力自己当皇帝,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与自己的师父成亲。
我越想越不平, 不由得捏紧酒杯。
有两个男修朝我走过来, 一人着蓝衣,一人着紫衣, 同我攀谈起来。
“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莫非是哪位世家公子?”
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师尊倒是出自青州宋氏。
应该是我在耳濡目染下才学会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这才会被他们误会。
“这宁州, 也就万俟一个世家独大, 莫不是万俟公子?”
不知为何, 我听到“万俟”,莫名恶心, 很想制止他说下去。
明明,我从未见过万俟氏的子弟,却无端地生出嫌弃之心。
我道:“我并非万俟中人。”
紫衣修士道:“那也是世家子弟,气度不凡啊。看公子脸色难看,是受了何打击?”
我本不想与他们多话,可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已久,又无人倾诉,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字,“情”
蓝衣修士道:“自古情关难过,不知公子是看上哪家姑娘,是门第不配,还是修为不及?”
我摇摇头:“男子,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紫衣修士失望地叹气:“哎,既然是男子,那就直接问。愿意就结为道侣,不愿意就缠着他。”
蓝衣修士蹿撮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被公子喜欢,定然答应。”
我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烦闷更甚,说不出话。
紫衣修士喝完一大壶酒,看向旁边的蓝衣修士:“我们几时去万宁城买符纸?”
蓝衣修士道:“云清符铺排队的人太多,半个时辰后就得启程。”
我听到“云清符铺”,心念一动,正想追问,就觉得头昏,趴伏倒下。
良久,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抬头去看,居然是师尊,而那两个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我正欲站起来问好,却感觉到双脚发软,往前跌去,刚好撞进师尊的怀里。
师尊将我横抱起来,转瞬间就离开客栈,御剑往回飞去。
我头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忙道:“师尊,我不小了,会自己御剑,你放我下去吧。”
师尊搂得更紧,语气不善:“还御剑,我若是不及时赶到,你怕是要被那两个混小子拐走!”
我跟了师尊后,极少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是在苛责我,不由得愣住。
我揉了揉眼眼睛,这才发觉师尊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寒意,于是抬起手去摸:“师尊,你生气了?”
师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脚下的承影剑飞得更快,眨眼间就远去千里。
我见他不答,习惯性埋进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师尊总算开口,无奈道:“外面的修士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几个觊觎你容貌的混蛋,莫要同他们亲近,免得被欺负。”
我听见这话,心跳得厉害,宛若打鼓,抓紧了师尊的衣袖询问:“师尊,我方才若是真跟那些修士走了,你会如何?”
师尊冷声道:“自然是将你捉回来,严加管教。”
我忍不住笑出声,仰头去看他:“这倒不像师尊,像爹爹。”
师尊忽然刹住,严肃道:“你是我收的弟子,日后可不要说这种话。”
这时已穿过阵法,到了院子里。
我试着下来,却被师尊喝令安分,抱进卧房里。
师尊总拿我当小孩,实则我已十九岁,在凡间,早都娶妻生子。
他将我放在榻上,语重心长地叮嘱,要我以后不能喝酒,不能去宁州,就呆在极地。
我听着他念叨,心里莫名发痒,出声问道:“师尊,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去喝酒?”
师尊弯腰摸了我的头,安抚道:“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也别动歪心思,去修炼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