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43)
夺了灵根,叶淮洵非死即废,再也没法修仙。他果然心狠,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倘若我的命定道侣换成他,还不知道要被如何控制,绝不能让他成功。
我见屋外烈阳高照,已是日上三竿,于是催促陆清和赶快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陆清和帮我凃了药,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下床。
临走时,还要叮嘱道:“昭昭可不能让这废物碰了,我每日都会来检查。”
这畜牲真是不要脸,当初在瑜林怎么没让魔杀了!
亏我还真心实意地护过他,真是白费心思。
“对了,昭昭以后绝不能跟褚兰晞有来往,我怀疑他跟魔族有联系,居心叵测。”
“哦。”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等到他离开,才将婚房收拾成原样,再用灵气将叶淮洵运回婚床。
我用膏药擦除叶淮洵脖子上的红痕,喂他服下丹药,耐心等待。
陆清和方才还提到褚兰晞与魔族有联系,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太衍玄镜预言,我想要突破元婴期,只能去魔界研习魔族禁制,才能得到机缘突破。
看来得再见褚兰晞,如今我可不敢用灵犀飞鹤,会被陆清和察觉到,得另外想个隐秘的法子。
该死的陆清和,等我习得魔族禁制,定要他百倍奉还。
“嗯........”叶淮洵缓缓睁开眼:“我这是怎么了,好像睡了很久。”
“你就是酒量差,昨夜一杯就倒。”我故作嫌弃地拍了他,“赶紧起来,我们今日还得去拜祠堂。”
“我的酒量有那么差吗?”叶淮洵爬起来,环顾四周,又跑到桌子前,想找昨夜装酒的杯子。
无论是撕毁的婚服,还是被子,都被我收进储物戒中,他没法发现。
这蠢货要是发现真相,肯定会被陆清和杀了,还得我仔细瞒着,才能保住性命。
我随口胡诌:“本来就差,不过那杯酒确实太烈了。我也昏了好久,比你醒得早。”
“是吗,那我岂不是错过洞房花烛夜!”
叶淮洵懊恼地拍了桌子,将瓜果都震得滚落。他扭头看我,脸色泛红,又羞又气。
忽然间,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伸出手摸了脖子。
“我怎么感觉脖子不太舒服,像是被掐过?”
我吓得心机胆战,慌张想借口。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好在门外传来叶父叶母的声音, 唤我们去拜祠堂。
新婚第一日,须得分别拜过两家的祠堂,再去见宾客。
叶淮洵心有疑惑, 也只能暂时放下, 同我换了轻便的婚服,再一起出去。
就近去叶氏的祠堂,一路上都有叶氏长辈陪同,叮嘱我们稍后该如何上香行礼,念何种誓言祷告先祖。
进入祠堂,就看到五排灵牌,顶端为玉, 其次是金,银,依次往下排列。玉做的灵牌是化神期先祖,金是元婴期, 银为金丹期。
玉牌就一枚, 还是三百年前去灵墟山归来的那位叶氏先祖,至今被供奉在首位。
倘若叶淮洵化神, 就能庇护叶氏一众丹修,飞升后也会被制作成玉牌供奉在首位。
长辈们都站在祠堂两侧,躬身上香,而我和叶淮洵需要在中心跪着上香。
叶淮洵道:“叶氏列祖列宗在上,晚辈叶淮洵今日与苏云昭结为道侣, 还望护佑我们二人长相厮守, 早日化神。”
“啪——”
最顶端的玉牌随之坠落, 砸在地上裂成无数块。
先祖灵牌用坚硬的青刚玉制作,哪怕强行攻击都很难碎裂, 除非是飞升后的先祖感应到,强行击碎。
众人大惊失色,慌忙蹲下来查看。
其中一位头发斑白的长老已是迟暮之年,见多识广,历经三代家族更迭,摸了摸胡子,悠悠道:“这裂纹寓意你们二人同床异梦,并非良缘。”
叶淮洵脸色发白,扭头看向我。
这时再多辩解也无用,反而会显得自己心虚,应当主动质问,要对方别在意玉牌碎裂之事。
我站起来,强壮镇定道:“难不成,就因为玉牌碎裂,婚事作废?”
诸位长辈面面相觑,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按理来说,玉牌碎裂,说明叶氏的化神先祖不满这桩婚事,要即刻退掉。
可我与叶淮洵是人人皆知命定道侣,可以帮助彼此提升修炼,更没有放弃的道理。
叶淮洵急地挽住我的手,看向一众长辈:“我与云昭已成亲,才不要分开!”
我不疾不徐道:“命定就是天定,修仙一事讲究顺应天道。依我看,玉牌碎裂当是意外。定然是祠堂许久未养护,才让它掉下来。”
叶父笑着附和:“确实,你们赶紧收拾去隔壁,陆兄还在陆家等着。”
白发长老站起来盯着我看,片刻后无奈摇头,转身就走了。
陆氏祠堂历来有阵法保护,并未在大战中损毁,依旧如初。
陆列亲自迎着我们进去,笑容满面,还时不时打趣几句,询问我们二人的感情。
我全都敷衍,说些他爱听的好话。
陆氏多剑修,绵延千年,祠堂上的灵牌比叶氏多了七排,且全部都是金玉一色,不供奉金丹期修士。
光玉牌就有十枚,全都是历届飞升的化神期剑修。
一进去就能感觉到各种剑意,庄重森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清和走到我面前,轻声道:“昭昭,昨夜睡得好?”
我听到这话,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怨恨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忍住怒意,故作平静地回答:“多谢兄长关心,很好。”
叶淮洵笑着回应道:“兄长放心,我会好生待云昭。”
陆清和嘴角微勾,冲他点点头,夸赞道:“小洵为人耿直,将昭昭交给你,为兄放心。”
叶淮洵得到自己苦求多日的认可,高兴得眼角都漾开,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你看,兄长认可我了,总算满意你我的婚事。”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恼火,恨不得将这头蠢猪烤了,嫌弃地推开他,骂道:“少挨着我,烦!”
叶淮洵怔愣,眼神无辜地看我,似乎是想问我为何会生气。
陆清和眉眼微弯,好声好气地劝道:“昭昭莫要同道侣生气,刚成亲就要和睦相处。”
叶淮洵知道我最信服这位兄长,顿时得了依仗,跟着附和道:“兄长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
我抬起手肘给了他腹部一击,阴沉着脸骂道:“闭嘴!”
不仅是让蠢猪闭嘴,更是让眼前的烂人滚开。
无论是装乖巧暗藏祸心的褚兰晞,还是孤傲自满的宋瑾,都比不上陆清和恶心。
一想到我曾真心将他当做亲兄长,就会后悔,恨不得重回过去将他杀了。
陆列过来劝我们二人不要打架,赶紧给祖宗上香,稍后还要去见宾客。
我这才跪下来,拿过香朝着头顶的灵牌跪拜。
陆清和瞥了我,退到一侧躬身上香。
我念誓言时,就看到旁边的陆清和也在念叨,口型与我几乎相差无几,吓得手指发软。
倘若玉牌再碎裂一次,这就难圆过去了。
千万别碎了。
我在心中默默祈祷,战战兢兢地将香插.好。
万幸,十枚玉牌并未掉落,反而散发温润的光,代表十位先祖都同意这门亲事。
陆列大喜过望,放声笑起来,嚷嚷着要出去庆贺。长老们看了我,点点头没异议。
就连陆清和,也仿佛遇见大喜事,激动地连续躬身三下,眸中有光在闪烁。
我嫌弃地撇嘴,随着长辈们去宴厅。
今日的宾客多了些生面孔,都是赶过来凑热闹的散修。
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某人。
我找借口越过人群,朝着那人过去,时不时还要跟旁边的宾客喝酒,掩饰自己。
老半天才看到那人,身着素衣戴着半张青色面具。
面具挡住眼睛,只露出口鼻。腰间缀下一条不值钱的玉环,在雷霄星槎上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