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20)
真烦,陆列都不曾如此管过我,更不会在吃饭时说教!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承影剑登时挡在门口,不让我离开,还散发出强风,吹得屋内的帘幔飘起来。
宋瑾喝道:“苏云昭!”
我只好假意顺承:“知道了,不过叶陆自古交好,解除婚约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宋瑾道:“三日,给你三日将此事断干净。”
他居然还给了期限,完全是将我当成仆从,真是傲慢无礼!
我才不会听他话,先敷衍,再另外找机会报复他。
我道:“三日太短,我还需比武,六日吧。六日后,我定会解除婚约。”
宋瑾将承影剑收回去,冷声道:“别耍花招,六日后我会去找你。”
我在心里嘲笑他愚蠢,还是点点头答应,这才得以离开。
天色阴沉,乌云低垂,怕是要下雨。
住处距离此地很远,我用了疾行符,才赶在下雨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好在陆列不常管我,失踪了三日也没被他过问。
要是陆清和在此处,知道我消失了三日,定是要将整个万宁城翻过来。
找到我还要担惊受怕,非得带我回云州。
烦是烦了些,但是他在的话,岂会任由宋瑾欺辱我几日。
仍然记得在文景城时,宋瑾骂我,陆清和立即出剑,丝毫不犹豫。
也不知道他如今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好转。
我写了封慰问陆清和的信,让灵犀飞鹤送去云州。
灵鹤刚飞出去不久,褚兰晞就落入院子里。
他急匆匆跑到我跟前,急道:“云.....主人,这几日不见人影,听人说你在宴席上敬了宋瑾一杯酒就消失了,可是被宋瑾困住了?”
我被困三日,居然是他先过问。蠢货叶淮洵估计还在生气,毫无用处。
褚兰晞见我不答,当即转身:“我去给主人报仇!”
我见他气势冲冲,大有要跟宋瑾拼命的架势,不由得嘲讽:“你去了又如何,还不是会变成宋瑾的剑下亡魂,别以为他会饶过你。”
褚兰晞急道:“主人受.辱,是贱奴的失职,哪怕不敌,也要拼命!”
我嗤笑一声:“这会子倒是大义凛然了,在梨林你又是如何待我的,虚伪下作!”
褚兰晞语塞,不敢言语。
我撒谎道:“并非受.辱,同他重叙旧情罢了。宋瑾与你还是不同的,这几日我心甘情愿。”
褚兰晞抬头看我,眉尾稍稍低垂,眼神中流露出悲伤,又有强烈的妒意。
我见他难受,心里的气都消了不少,用力戳了戳他的心口:“从前我不选你,以后也不会,别心存妄想。”
褚兰晞的眼眶微微泛红,颤声道:“可是因为宋炔?”
我听到这名字既怨恨又愤怒,骂道:“贱奴掌嘴!”
褚兰晞迟疑片刻,被我瞪了还是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
我道:“日后再提此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褚答应,不敢再提。
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我就让他躲进屋内藏着,连忙整理衣装。
只见叶淮洵站在墙头,居高临下看我,埋怨道:“苏云昭,你已经有三日没找我了,整整三日!”
我看到他就来气,故作平静道:“我为何要找你?”
叶淮洵焦躁地踩了墙头几下,抖落些许灰尘:“因,因为我们是道侣,你忘记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还道侣, 若不是贪图叶家,我怎么可能跟个蠢人扯上关系。
褚兰晞都知道我消失了三日,他就光顾着生气, 丝毫没察觉到我的艰难处境。
如今怎么有脸来问我?
我正想着, 忽然察觉到有股热风袭来,连忙退后躲过,眼前的地板就多了焦黑的痕迹。
是叶淮洵朝着我扇了火,借此发脾气:“苏云昭,你如今不会要同我说反悔吧?
两家都说好了,待演武大比结束后,我们就成亲。”
我见他急了, 故意晾着他:“此事确实要从长计议,毕竟我可不愿意自己的道侣是个会被人哄骗的蠢货。”
叶淮洵收了羲和扇,从墙头跳下来,缓步到了跟前, 小声道:“是褚兰晞同我说, 你去青楼。你确实是去了,只是没做什么事。”
我道:“褚兰晞爱慕我, 你猜他说的话是何意?”
叶淮洵恍然大悟,激动道:“他是想挑拨离间!”
真的蠢,偏要听信外人的话,就不信我。
我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我若是同你一般蠢, 我们就不必成亲, 今日就断了。”
叶淮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不对, 误信褚兰晞那贱人的话。可你也进了青楼,这让我很难受。”
我略微想想, 就能编造借口糊弄他:“他在青楼门口挑衅我,我追进去打,紧接着你就来了。这就是个连环计,目的是为了离间我们二人。”
叶淮洵本就讨厌褚兰晞,这下完全信服。
肩上有湿意,是落了豆大般的雨水,逐渐变大,白茫茫的一片。
我退回长廊避雨,叶淮洵也跟过来。
他撇了撇头上的雨水,要进我房内躲雨,稍后再走。
没等我应答,他就抢先推门进去,完全将这里当成自己家。
我骂他没教养,慌忙进了屋内,没看见褚兰晞的身影,总算安心。
褚兰晞的修为比叶淮洵稍高些,应该有办法隐藏气息,倘若他敢暴露,我定要罚他。
叶淮洵走到床边坐下来,环顾四周,嫌弃我屋内的摆设朴素,要去给我搬几个漂亮的摆件。
我猛然发现,褚兰晞就躲在床底,露出一小截衣裳。
我连忙坐过去同叶淮洵说话,偷偷将衣裳往里踹。
叶淮洵跟我道歉,自责不该听信外人的话,还跟我发誓:“我爹常教导我,道侣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错信外人的话,影响我们二人的感情。”
我见他还知道反思,有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欣慰:“你知道就好,道侣彼此才是世间最亲近的人,你日后只能信我,不能信别人。”
叶淮洵盯着我看一会儿,忽然凑过来亲我,喃喃道:“我们好些日子没亲热了,你比武在即,不如今日就双.修,也好助你提升修为。”
才跟宋瑾做了那事,身上定然还留有痕迹,若是被发现,这门亲事就毁了。
我忙推拒,却感觉到他握紧手腕,朝着我输入灵气,酥.麻感很快就传遍全身。
叶淮洵光是亲了还不满意,就要动手。
我拼尽全力推开他,急道:“你都知道比武在即,怎么能能做那事。万一在场上衣裳受损,岂不是会被人看见!”
叶淮洵再次黏上来,嘟囔道:“我会小心不留痕迹的。”
这人与我灵气相合,倘若真要硬来,我的四肢会背叛神智,甘愿迎合,难以自拔。
还是先安抚他几句,免得冲动行事。
我尝试说软话:“淮洵,你是我道侣,应该懂我获胜的决心。每回同你修炼完,四肢酸软,会在比武场上落败的。”
叶淮洵果真受用,眉飞色舞,高兴地攥住我的手,得意道:“那,那你唤我一声夫君,我就满足了。”
我拍了他的脸颊,骂道:“真是得寸进尺,再多话,就给我滚出去!”
“反正早晚都是要唤的.......”叶淮洵刚说到一半,对上我的眼神,顿时不敢再说。
我嫌弃他在此处碍事,就要赶他出去。
叶淮洵借口雨大,想再多待一会儿,等到雨停再走。
对于修士而言,再大的风雨都能穿行,这家伙就是耍赖。
罢了,同他多说无益,不如省些时间多画些符纸。
之前与南宫琦一战,可损失了不少符纸,须得及时补充。
我走到桌前,拿起纸笔来画。
叶淮洵从角落里搬来个凳子,在我旁边坐下,托腮看着我。
我偏头就能看见他在傻笑,跟儿时在学堂时听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