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48)
没等我说完,他就翻过来按住手,帮我接下来:“满心都是昭昭,谁让昭昭像块羊奶糕,人人都想吃。”
我气得涨红脸,却没法推开:“你,你言而无信,放开!”
陆清和像头巨狼,凑到耳畔就觉得痒:“下回再让昭昭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很快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仿佛坠入满是绒毛的海,哪里都是痒,没法逃脱。
或许是因为高兴,动作较之从前更为温柔。完全不会感觉到痛意,只有阵阵酥麻。
陆清和还怕地板硌到我,将我抱起来放在铺着白狐毯的榻上。
是在剥笋,慢而细致,也不急着品尝,要观赏一番。
我注意到他的炽热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踹了他骂道:“不,不许看!”
陆清和强硬地移开手,目光灼灼,仿佛要烧穿皮肉,沉声道:“昭昭好看,像个藏在雪地里的桃子。”
我自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气得又去踹,却被握住。
陆清和总算有了动作,神情柔和,却又极其霸道蛮横,不许我偏移半寸。
他会顾及我的感受,却又强行将我钉死,细腻而狠毒。
庭院之中,残雪未消,在昏昏夜色下泛着清冷幽光,已过了许久。
我累得四肢无力,只能瘫在他怀里,默默喝汤。
陆清和搂着我,还在埋头回味,丝毫没感觉到疲惫,反而隐隐还要再折腾几回。
我抱怨犯困,这才打消他心中的邪念。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影形不离,比之从前还要亲密。偶尔会听到仆从议论,木芷巧看不下去,也会叮嘱陆清和。
陆清和全都应下,一切照旧,还要劝陆列早点断了这门亲事。
叶氏那头还是想维持亲事,叶父就经常来找陆列,带的都是贵重礼物。
陆列迫于压力,寻了个日子单独将我叫走,询问我的意思。
我也不直说放弃亲事,敷衍了几句要求再看看叶淮洵的诚意。
这就是希望陆列先缓和两家关系,催促叶淮洵先向我低头,才好解决此事。
陆列自然明白我的心思,保证会将这话转告叶淮洵,让我们早点解开心结。
马上就要到开放家族禁地的时候,所有陆氏子弟都可以进入试炼,从而提升修为。
陆氏能屹立千年,出了许多化神期修士,跟其残酷,严苛的修炼机制密不可分。
家族禁地分为不同区域,按照修为来分配,修为越高就越危险,同时突破的机会也更大。
我故作好心道:“这几日,兄长一直烦恼自己的修为。不如准许他去禁地试炼吧,这样也能突破瓶颈。”
陆列犹豫不决:“这..........”
陆清和要去最危险的区域,据说进入的修士非死即伤,当然也有人幸运地领悟剑道,一步跃至化神。
被选为家主继承人,早晚都得去。陆列当初就是去了,才从元婴初期提升至元婴后期,从而顺利坐上家主之位。
于情于理都该让陆清和去,可陆列还是怕他折损在里面,无端失去一大战力。
我道:“我也是好心,听兄长说自己心魔已除,却迟迟没法突破修为,心中郁闷。他似乎还在为当初败给宋瑾的事,耿耿于怀。”
陆列:“难为昭昭对这臭小子如此上心。”
我故意重复我们二人的兄弟情意深厚,再将陆清和的修为吹得天花乱坠,还暗示他最近心不在焉,不专心练剑。
这时木芷巧进来,先看了我一眼,听到试炼禁地,要求陆列让陆平安进去提升修为。
我见状,极力要求陆列一视同仁,长子和次子都得去。
陆列被我闹得没办法,也就答应了此事:“好好,两个都去。”
木芷巧盯着我看,忽然道:“清和确实该去禁地修行,省得日日跟幼弟黏在一起,不清不楚的,遭人非议。”
我巴不得她讽刺,故意保持沉默。
陆列道:“外人议论什么?”
木芷巧道:“府邸的下人们说清和夜夜都宿在云昭的房内,衣不解带地照顾,还多次为难小洵。
幸亏我及时发现,差人封嘴,否则传出去,陆氏的脸都要丢光了。”
陆列看向我,想要个解释。
我垂下头,搓了搓手指,小声道:“兄长从小就陪着我睡的,他们多想了。”
木芷巧道:“民间尚且说儿大避母,你长大有了道侣,如何能与兄长同榻而眠!叶府那边也在传,小洵与你打架,跟清和有关。”
陆列抬手制止她说下去,眉心紧蹙,喝道:“够了,这都是陆清和的错!昭昭年纪小不懂事,他身为兄长,怎能不知分寸!马上送去禁地,省得在家里无所事事!”
我见目的已然达到,迅速离开,不想参与他们夫妻间的对话。
三日后,陆列果然钦定陆清和去往家族禁地参加试炼。
陆氏所有长辈知道,陆清和去禁地试炼,能够活着回来就必定是下任家主,全都来送行。
这日天色不净,脏如破旧的棉被,些许白絮从缝隙中飘出来,落在地上。
陆平安站在风中瑟瑟发抖,着急忙慌地挽住木芷巧的手腕,哭着嚷着不想去。
木芷巧捶了他的头,骂他没出息不争气,必须去。
陆列在旁边无奈叹气,转头跟宣长老谈论起最近的陆氏子弟。
禁地入口是个断了半截的神剑,只要触碰就能传送过去。
我站在远离人群的枯树丛中,故作忧心忡忡地看着陆清和,抓紧他的手小声埋怨道:“听闻那禁地危险,哥哥去了可会有事?”
陆清和心疼地摸摸我的头,安抚道:“不会,快的话,不出三日就能回来。”
这定然是在哄我,禁地危险,十人进一人出,需要花费数月。
我将外人说的那些难听谣言说给他听,委屈巴巴地催促:“那你一定得提升修为再回来,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我。”
陆清和将我抱紧,抚过鬓边的杂雪,郑重道:“等我回来当上家主,就再也没有人阻止我和昭昭相爱。”
我心里直犯恶心,还是笑着回答:“好,哥哥要说到做到!”
陆列是铁了心要送他去禁地,无论他愿意与否,都会被拖住几日,那也足够我离开了。
他定然以为褚兰晞已死,叶淮洵不成气候,而我修为低,才会放心留我在陆氏,否则也会想方设法地将我带去禁地。
陆清和捧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碍于有人在才没亲,语重心长道:“昭昭,禁地危险,你就在陆府待着,别因为担心来找我。”
啊,这人是真蠢,居然会相信我会爱上他?
我连声答应,依依不舍地牵住他的手。
陆列催促他赶快走,眼中多了怒火,并不希望他与我在族人面前拉拉扯扯。
陆清和让我松手,义无反顾地前往禁地,没有回头。他的步伐沉重,已然下定决心,好似多年前那一幕。
不过那时,我是真担心爱护自己的兄长遇险,如今只希望他死在禁地里,最起码得残废吧。
确认他进入禁地后,我迅速回到卧房收拾行李,前去雍州。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穿过玉泉谷就能到达雍州南宫家, 这是条捷径。
我离开陆府后就给褚兰晞发了灵犀飞鹤,邀他前来接应,果真在谷口附近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褚兰晞的脸色苍白, 左眼蒙布, 左臂耷拉着,袖管轻飘飘的,看起来像是断了。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连忙凑到跟前,询问我的安危。
我看出来他气息虚弱,应该是大病初愈, 指着手臂问道:“你的手和眼睛?”
褚兰晞的眼神愤恨,嘴唇都在发颤:“皆是被陆清和所伤。”
他告诉我,为了查魔族之事,不得不离开雍州, 从而给了陆清和可乘之机。
陆清和的修为远远高于他, 一剑砍下来,就废了左眼和左手, 甚至吸血斩喉,取了他的性命。
金丹初期法修对上元婴期剑修,确实毫无胜算,陆清和杀他犹如碾死一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