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78)
话本上都写,男子最初就是会比较漫长,需要小心仔细地磨合。
然而师尊轻车熟路,很快就有了痒意,骨头都要酥掉。
我差点软倒,靠着他呼出热息。
确实如话本所说,还是有些疼,但想到是师尊,就会莫名满足。
我忽然想到往后,忍不住问道:“师尊,谷外的人都没法接受师徒恋。倘若有一日,人人都要阻拦我们相爱,你会如何?”
师尊听到这话,无奈地摇头,亲了亲我的面颊,安慰道:“小昭怎么变得瞻前顾后,只要我们相爱,外人无法阻拦。”
我总觉得师尊变成道侣后,言语怪异:“我看话本上说,师徒相恋,是要遭天谴的,师尊就不怕?”
师尊道:“那都是诓小昭的,别信。”
他既然能被宋氏除名,料想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古板,自然能接受师徒恋。
倘若真有人阻拦我们相爱,那我就会把那人杀了。
我这样想着,主动仰头去吻,央着他:“师尊,你左边一点.......”
师尊依言照做,顺手就用风将屋子里的烛火全灭了。
太暗了,能听到师尊沉重的呼吸声,好似山谷里的晚风穿过竹林,在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初始还以为师尊是个克己复礼的人,可后半夜才发觉他格外喜欢折磨人。
我几乎要昏死过去,连忙求饶:“师尊,别,别.......”
可师尊置若罔闻,似乎是故意折腾我。
当月光泄进屋内,他的眼底隐隐透出痴迷之意。
我瞥见了,还以为是错觉,继续恳求:“师尊,弟子不行了,求求你........”
师尊放过我,无奈道:“小昭脾气真软,这样可太好欺负了。”
我有些委屈,鬼使神差地伸出去手打他,却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下:“师尊不要欺负我。”
师尊拿起手来亲,低垂着眼帘,幽幽道:“还以为你要打人。”
我注意到他眼神里的痴迷,仿佛已经酝酿了十几年,不由得羞红了脸,颤声道:“自古只有师尊教训弟子的,哪有弟子打师尊的。
我虽然已与师尊结为道侣,可师尊于我有养育之恩,还是要敬重。”
师尊放下手,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未动。
有扇窗户未关,风涌进来,吹起帘幔和发丝,发出细微的响声。
师尊在此刻恍若一场模糊不清的雾气,随时都要消散,让人莫名恐惧。
今日刚结为道侣,正是恩爱之时,如何能接受。
我连忙起身抱住他,由衷道:“师尊,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厮守一生,好不好?”
师尊并未搭话,连动作都停滞,还在走神。
明明是我们大婚之日,他在想些什么,是从前的旧事,还是从前的旧人?
我生出了怨气,尝试自己努力:“师尊,将弟子晾在一旁徒生寂寞,好过分!”
师尊回过神看我,耳尖红透,无奈道:“小昭你.......”
我按住他的脸,逼迫他与我对视,言辞恳切:“师尊不许想旁的人或事,以后只许想弟子一人。倘若被弟子发现师尊心也别属,定不轻饶!”
师尊将我拥住,再也不敢走神。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成亲三个月, 差点荒废了剑术。
我原本每日都要练剑,可夜里都被师尊折腾到很晚,午时才能醒来。
醒来时又被师尊搂在怀里亲, 磨磨蹭蹭到傍晚才能起床。
还没练多久, 师尊就要我去歇息。
这一来二去,三个月内提起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日若是再不练习,只怕是连剑都握不住了,绝不能再依着师尊。
我这样想着,就要挣开师尊的怀抱,下床洗漱。
可师尊将我搂得很紧,半点不肯撒手, 还要埋首蹭到颈侧,沉声道:“小昭。”
像是被挠了,痒丝丝的。
我的面颊微热,忙道:“师尊, 我今日真要练剑了, 此事不可荒废。”
师尊道:“修行之事不急,昨夜小昭.......”
岚/生/宁/M我连忙捂住他的嘴, 急道:“师尊,你莫要说了!”
昨夜一时糊涂,竟主动用师尊的衣裳,实在是难以启齿。
原本以为师尊是个专注剑道的修士,谁知想他对剑道的执念还没我深, 整日就知道琢磨那种事情了, 也不练剑。
师尊埋首, 又要捉弄我。
我想到昨日还没好,连忙推拒, 急道:“师尊,你不要整日欺负我,坏死了!”
师尊瞧见状况,这才自知过于放纵,于是挽尊道:“这几日,确实过分了,小昭好好休息。”
我埋怨道:“何止这几日,明明是这三个月!”
师尊拿出药膏帮我涂,退出卧房去到练功室里修炼。
我一个人闷在谷中无聊,就想去附近的小城逛逛,顺便采买些药材,帮师尊淬体。
小城中没有上好的药材,还是得去万宁城买。
虽然师尊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去万宁城,可我总归是好奇,还是忍不住去。
我特意戴了个挡脸的帷帽,隐藏修为才进城。
万宁城不愧是宁州最大的城市,大街小巷里都有售卖修仙器材的店铺。
修士多如牛毛,金丹期随处可见,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元婴期。
云清符铺是整条街生意最为火爆的商铺,门口挤满了修士,还有块高大的青石板。
听人说,青石板用来发布和接取任务,每日都有超过万人。
我走近去看,听几个金丹期修士在抱怨。
“要是苏公子还在世就好了,他画的符纸最好用。”
“是啊是啊。叶公子将他绘制的符纸全都收起来,也不拿出来卖,真是愁人。”
“好歹拿出几张拍卖也好啊,十几万灵石,我都买。”
听得出来,他们口中的苏公子是个厉害符修,绘制的符纸上万灵石都难换一张。
符修入门简单,历来不受器重,九州内居然能有符修的名望如此高?
我询问那几个修士,有关这位符修的事迹。
“苏公子这么有名,你都不知道,真是白混了!”
“苏公子本命苏云昭,是陆氏养子,八年前拿到《太虚符经》,开创云清符铺和青石板,惠及九州所有修士,可谓是当世圣人。”
“唉,就是被他的兄长陆清和造谣暗害,含恨而终,太可惜了。”
“当年好多人污蔑他投靠魔族,魔族不也没来攻打我们!”
苏云昭?
我对苏云昭这个人好奇,又去询问了其他的修士。
在他们的口中,苏云昭是叶淮洵是天作之合,而我师尊宋瑾觊觎苏云昭的美貌,公然抢婚,还为此修为跌退,差点失去性命。
师尊从前还被称为瑾瑜君,久负盛名,是九州数一数二的剑修,就因为抢婚失败,才被宋氏除名。
我听完他们的话,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连忙离开人群,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整理思绪。
凉风吹起路边的樟子松,簌簌作响,抖出一股香味。
我闻着,总觉得熟悉,似乎很久以前来过此地。
城中有卖苏云昭的画像,大都是符修买来瞻仰膜拜,督促自己勤学苦练。
我去买了一幅,发现上面赫然是个身着蓝衣,手持符纸的青年,标致的桃花眼与我极为相似,大概有个六成。
有种猜测油然而生。
我将画像收好,脚步沉重地回到住处,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师尊忙于修炼,并未回房休息。
或许是没有师尊陪伴入眠,竟然做了个怪梦。
有个身着白衣的人进入梦中,正冲着我笑。
他攥着我的手,唤了一声又一声的“昭昭”。
我无动于衷,静静地看。
男人再难容忍,将我抱住,质问道:“我是你的道侣,你忘记了,我们还有个孩子?”
吓得我猛然惊醒,出了一声冷汗。
外头天色未亮全,湿意从阶上漫进来,让屋子里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