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171)
这类发言代表了广大国家的普遍焦虑,引得大家频频点头。
局面,一时半会还处于僵持的状态。
“说不定,我们也去交个好?”
此言一出,已经出手接触过的国家代表们看向发言者,面露一丝苦涩。
呵。
搞得他们没有想过、做过一样。
他们尝试了多少次接触?递出了多少橄榄枝?
结果呢?
闭门羹!
而东方红,却大张旗鼓搞什么全息游戏选拔考试——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是一种政治宣言!”按捺不住的某某国跳起来大喊,“我们要求和未命名国王进行面谈——不允许他带那个男情人!”
第124章
东方大国很明显想让其他国家稍微了解外星战争的可能性。
不限制面试视频外流是他们的一个试探方式。
其他国家所引发的慌乱、在联合国上产生的不安、引发的各种言论, 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而东方大国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暂时表现为一种模糊的状态。但他们作为和“未命名王国”关系最好的一个国家,也正在在积极地促成多方坐下来谈一谈。
序言作为“未命名王国”的唯一掌控者, 在东方红族的土地上住了大半年。他对于东方红们不太过分的小要求, 还是愿意听一听的。
至于答不答应, 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同样一件事情, 由外交部、商务部等人和他聊,很可能是不同意的。
但同样一件事由钟章来说,序言可能想都不用想, 马上就会答应下来。
于是, 劝说序言出席联合商讨会议的工作任务,就交给钟章来完成了。
这还是钟章第一次接到关于外交相关的任务, 也是他第一次要以星汉省省长的身份出席国际性的会议。
这肯定得好好搞,好好准备啊。
钟章盘算着将序言送给自己的飞屋装修成临时的星汉省办公大楼。
他希望星汉省在联合国以及全世界面前展现出焕然一新的样子,同时给下面的公务员考试加一把火,让未来的部下们认识认识未来要办公的地点。
都建设飞地了,他总不能带着全体人员还在地球地面上呆着吧?他总得在太空有一个落脚地吧。
在飞地还没有建好前, 飞屋就是一个不错的过渡地。
盘算好一切,包括了如何举办洽谈会议的开幕仪式、如何促进序言和其他外国友人的会面等,钟章这才仔细地翻阅起联合国会议上各方提出的小要求, 例如什么国家要和什么国家分开做、开会各个国家有哪些人出席等等。
接着,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某国提出的要求:“禁止外形友人携带他的男性情人。”
钟章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什么叫男性情人?他是情人吗?
他可是序言的正牌男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一点都不会讲!还不许携带?什么意思嘛?
钟章翻过来, 看了两页,没忍住把会议本翻回来,死死盯着“不准携带男性伴侣”这一条。
他拿起笔,用力地将这几个字圈起来, 一个一个涂黑。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幼稚的事情后,长叹一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怎么感觉被抽取智商后,越来越沉不住气?难道真的变笨了?
钟章杵着下巴想了许久。
序言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这可爱的样子,没有忍住,双手托住钟章的脸,左右揉了揉好几下,弄得钟章没有其他心思去想更多的了。
看到序言,他又想起来外国友邦交流时提出的各种意见。
例如,禁止携带男情人等等。
可恶,把他说成会吹枕头风的一个男妖精了!他是那种男人吗?
“伊西多尔。”钟章找到机会,就上来告状,“他们坏死了。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会议。”
序言对什么会议不会议,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挺享受现在平静的生活。
在东方红这里,他不用去考虑过去的事情,过去的家人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的了。
他的生活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避世,享受,什么都不用去想。
序言唯一在意的是钟章和钟章的心情。
这是他自己找的可爱伴侣。
眼看面前的闹钟伴侣又要开始响个不停,序言赶快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就不去了。”
可要真的不过去,岂不是打乱了祖国妈妈的安排吗?
钟章自己也不愿意放过这个臭显摆的机会。
别人越是不让他去,他越要去。
“去啊!”钟章双手插着腰,生气地道,“怎么不用去?一定要去!不光你去,我也要去!”
敌人越是反对,越说明他做的对。
不就是枕头风嘛,他吹!他用力吹!吹出一万八千里。
就怀着这样泄愤一般的心情,钟章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全国上下各个部门也尽力配合钟章的安排。
很快就到了星汉省第一次向全世界露面的时间,同时也是各国领导人第一次和序言会面的时间节点。
之前见过序言的各位使者们都和自己的领导人站在一起。会议地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大城市,而是选择了外星人第一次降临地球的地点,作为中间缓冲的地带——钟章的老家,味精市。
味精市靠山靠海,地理位置比较偏远。
整体来说,它虽然冠以市区名字,但其实是个县级市。体量比不上各位真正的“市”。
为迎接第一次外星人与地球各国的会面,整个味精市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从内到外焕然一新,马路牙子都翻了一遍,路边缺牙巴的位置都补种上鲜花。环卫工人们的工资在这忙碌中临时翻了三倍,各个加班加点,完成城市美化。
钟章提前一周来到味精市,衣锦还乡的快乐瞬间被老家的焕然一新打败。
这还是我那个破烂但快活的小地方吗?
趁着各国领导人还没有就位,钟章带着序言简单地逛了两下。
“看。”钟章指着内海对面一处芝麻大小的港口说道,“那边过去,再过去一点就是天津卫。”
他小时候可喜欢和姐姐坐大巴跑到天津卫去看各种热闹。
味精市自解密后,就逐渐染天津卫的习气。例如街道上开过的小巴车,就是赫赫有名的“移动厕所”。公园里经常能看到各种奇怪的改装玩具和大爷大妈们的快板弹唱,上年龄骂人不带点rap好像都少点滋味。
钟章和序言站在大马路上,就眼睁睁看着一辆套着歹徒毛线帽的自行车开过去。
钟章欲言又止。
然后他看到一位大爷蹬着三轮,吭哧吭哧往前开。三轮车上用铁栅栏做了一个小包厢,包厢里是背着书包的三四个人类幼儿园生。
序言大惊失色,“你们卖崽?”
钟章:“……不,他只是送小孩去上学。”
序言:“为什么要关起来?”
钟章琢磨要怎么解释。
序言继续发力,“关起来也会跑掉的。为什么不用绳子绑起来?”
钟章觉得自己不用解释了。可能虫族幼崽的逃学概率比人类幼崽的逃学概率更大吧。
序言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力车表示很好奇。
用他的话来说,他感觉这是一种古老到快要被淘汰的科技,在他们那边只有越野的时候才会需要骑这种简单车。
“主要是外骨骼机甲便宜之后,大家可以直接穿在身上,跑步都比这个要快。”
钟章再一次感觉到了科技与文化的差异。
他自己是无法想象出一个没有自行车的世界了。
在这小小的插曲之后,钟章热情地邀请序言尝尝看从天津卫传过来的煎饼果子。序言尝了一口之后,委婉地问能不能在上面加草莓酱之类的甜果酱。钟章赶快把序言拉到一边,避开了天津卫老板信仰被践踏的目光。
“哪里有往煎饼果子里加果酱的意思呢?”钟章问。
序言非常不理解,他问道:“那‘果子’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