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104)
迟声脚步一错,紫电只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孟俞烈并未打算与他长久缠斗,上来就拼尽全力。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汇聚到镇雷锤上。锤身的雷纹越来越亮,淡紫色的雷光渐渐变成了深紫色,周围的空气都噼啪作响。
“是玄天府的杀招,雷霆破。”观礼台上,有人惊呼出声。
只见孟俞烈猛地将镇雷锤指向天空,一声大喝:“落!”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瞬间变得阴沉,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轰然劈下。
全场一片屏息,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紧紧盯着演武场中央。不少人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错过这决定性的一击。
迟声只凝聚了三成灵力,在身前撑开一道淡青色的罡气屏障。
“轰——!”雷柱重重砸在屏障上,冲击力让迟声的脚步微微后退了半步,烟尘弥漫开来,将迟声的身影彻底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成了。”孟俞烈心中一喜,他没给迟声喘息的机会,猛地散开周身的雷力,将其织成一张巨大的雷网,朝着烟尘中的迟声罩去。
烟尘散去,迟声的身影显露出来。他依旧站在原地,淡青屏障已经消失,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硬接雷柱只不过让他受了点轻伤。
孟俞烈见自己的全力一击竟被迟声轻而易举化解,他知自己的手段已尽,常规比试绝无胜算,只能猛地催动灵力,传音入耳:“听说你那位纪道友,灵脉尽断,如今与凡人无异?”
迟声原本还在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闻言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直锁定孟俞烈:“你想说什么?”
孟俞烈见状,知曲述说的八九不离十,见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不由狞笑起来:“很简单,想让他活着走出这里,现在就跪下认输,否则,我安排在观礼台下方的人手,会让他尝尝雷霆噬心的滋味。”
话音刚落,下方僻静处,两道黑影骤然发难,朝着纪云谏的方向狠狠击出。这两道攻击来得又快又隐蔽,显然是早有预谋。
可就在雷力即将触及纪云谏的瞬间,他胸前衣襟内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晕,将纪云谏整个人笼罩其中。
两道雷力撞在护盾上,瞬间溃散无踪。这是迟声担心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这几日特地赶制的护体符咒,无需催动法力,遇袭便会自动激发,专防这类暗袭。
本只想布置成无声无息的偷袭,却因着这骤起的璀璨金芒,瞬间吸引了众人目光。
“你不该动他。”
迟声的声音极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失控,灵力卷起地上的碎石,形成旋转的气浪。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无视了那张即将罩落的雷网,径直朝着孟俞烈冲去。
孟俞烈脸色剧变,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没想到迟声竟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势,可他终究是玄天府的核心弟子,仍有几分傲气,故并未立刻认输,而是催动灵力,将那张即将罩落的雷网猛地收紧,试图缠住迟声的脚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想要再拼最后一击。
然而,这一切都是枉然,雷网根本没有触碰到迟声分毫。眼见他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孟俞烈这才彻底慌了,连忙掏出那枚玉佩捏碎。按照规矩,只要认输信号发出,对手必须立刻停手。
可迟声没有停。
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孟俞烈身前,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指尖聚起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灵力,精准地落在了孟俞烈的灵枢穴上。
“呃啊——!”
若这一击再往重一些,孟俞烈即便不死,也会灵脉尽断,彻底沦为废人。全场众人皆已惊得说不出话,谁也来不及阻拦这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道声音突然从擂台边缘传来:“小迟,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纪云谏不知何时已走出观礼台,到了擂台旁。他一身月白锦袍未染半分尘埃,正抬眼望向迟声。
迟声指尖的灵力凝滞,他转过身,看向擂台旁的纪云谏:“……师兄。”
“我没事。”纪云谏摇头,目光掠过地上瘫软的孟俞烈,再看向迟声,“他已认输,规矩不可破。你若真伤了他,即便有缘由,宗门也难辞其咎,得不偿失。”
迟声沉默片刻,收回指尖的灵力。
长老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演武场中央,厉声呵斥道:“孟俞烈!你违背公平竞技之则,取消后续所有比试资格!”随后,他又看向迟声,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迟声,对方认输后你仍欲出手,虽有缘由,亦属违规。念在事出有因,且及时收手,暂不追究,但需谨记宗门规矩,不可再犯!”
迟声未理会裁判长老的小惩大诫,只快步走到擂台旁,仔细打量着纪云谏:“真的没事?”
纪云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其余几场十六进八淘汰赛,也相继落下了帷幕。苏青瑶凭借利落的攻势轻取楚歆河,全程几乎未费吹灰之力;萧含章看似艰难,招式间却暗藏章法,稳扎稳打地击败了尤怀平;沈秋雁也凭借稳健的发挥,顺利跻身八强之列。
但是对纪迟二人而言,真正的对手,从来不在这擂台上,那些隐藏在暗处,窥伺着他们的秘密,随时准备对他们出手的人,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第85章 见招拆招
竹林内。
孟俞烈手腕和脚踝都被灵力捆得死死的,腿骨已被踩断,迟声在他身前立住,玄溟抵在孟俞烈的喉管处:“是谁给你的消息?”
孟俞烈浑身发抖,只能哆嗦着开口:“只记得他穿着天隐宗的弟子服,面上用了法术掩盖着。”
迟声力道加重,玄溟在脖上留下一道血痕。
孟俞烈发出一声惨叫:“我真的不认识他,是他主动上前问我想不想赢,接着让我用这个消息威胁你。”
纪云谏适时开口:“孟道友,隐瞒没有任何意义。那人的相貌、身形、气息,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孟俞烈在两人的双重压迫下,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他声音是刻意压着的,身形中等,不胖不瘦……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
从孟俞烈的反应来看,确实得不到更多线索了。纪云谏点了点头,示意迟声不必再逼问。
迟声收回玄溟,松开了对孟俞烈的灵压钳制。没了灵力束缚,孟俞烈先是瘫倒在地,缓了口气便连滚带爬地往竹林外窜,生怕二人反悔。
迟声望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转头看向身侧的纪云谏,语气笃定:“既是天隐宗弟子,又清楚你的情况,除了曲承礼,还能有谁?”
纪云谏皱眉,反驳道:“既能想到遮去容貌,又如何会穿着天隐宗服饰,未免太刻意了些。”
“你的意思是嫁祸?”
“未必是嫁祸,但一定是想引导我们往某个方向查。你先入为主认定是曲承礼,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他之前在灵兽谷早就想除掉我们了,”迟声认定了纪云谏是在帮曲承礼说话,“你就是想包庇他。”
他实在太后怕了。他不敢想象,若是符咒慢了一步,若是那道雷力真的落在纪云谏身上,会是什么后果。这份恐惧让他只想抓住一个明确的敌人,才能平息心头的惊涛骇浪。
纪云谏静静地听着,待他说完才摇头道:“我并没有要包庇他的理由。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今没有证据,要小心别中了他人的圈套。”
“圈套?在你眼里,我是不分青红皂白、被人当枪使的人?”
纪云谏见他在气头上,也不欲与他争辩。
僵持了许久,迟声猛地转过身:“我不跟你争。你要查你自己去查,我自有我的办法。”
说完,他不等纪云谏回应就离开了竹林。纪云谏轻轻叹了口气,回想了一番,总觉得漏掉了什么细节,伫立了许久,他才转身朝着二人的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