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78)
二人长相年龄都截然不同,可他静坐的姿态、说话时的神色和缓而有力的语调,都透着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明衍的声音不高,迟声却不受控制地迈步向前,膝盖隐隐发软。
畏惧刻在了他的骨子里,让他几乎当场跪倒在地,只能强忍着稳住身形。
明衍抬手,灵力微动,幼凤就被他强行扯出了锦囊。它的羽翼还未来得及展开,便被明衍两指捏住了脖颈,清脆的啼鸣卡在喉咙里,动弹不得。
“和凤凰结契了啊……甚好。”明衍长老脸上缓缓露出笑容,眼睛却连一丝上扬的弧度都没有,就连声音也丝毫未变。
他略一用力,幼凤发出阵阵破碎的呜咽,迟声在它身上精心布下的禁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捏碎,它露出了原本的神凤模样,羽翼上的灵光却十分黯淡。
迟声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他平日虽不喜这凤凰,却早已将它视作自己的所有物。
对明衍的畏惧让他不敢公然违逆,可看着幼凤毫无反抗之力、任人摆弄的模样,又觉得自己的尊严也跟着被肆意轻贱。
明衍长老将迟声的挣扎尽收眼底,神情了然又轻慢。
“这么多年,连规矩也忘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漠然松开,幼凤像件令人厌弃的鄙物般,被他随手一抛,直直砸向迟声怀中。
凤凰落在迟声衣襟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蜷着不敢动弹。
迟声下意识护住它,明衍的声音又响起,平静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宗门大比,你准备得如何了?”
第63章 杳无音讯
迟声从殿内走出来,神情仍然有些恍惚,殿外的日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影宗宗主会在此处,明衍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吗?还是说原本的长老已经被他夺舍了?
影宗与天隐宗素来水火不容,他费这么大功夫隐藏身份,目的到底是什么?
迟声耳边仍回响着明衍所说的影宗传承噬元术,使用此法可以靠吞噬他人灵力来强化自身修为。
明衍是真的要教自己术法,还是另有所图?
这么多年都对自己放任不管,此时主动提供助力显得格外可疑,若真学了,会不会落入他设下的圈套?
最重要的,若是纪云谏知道他学了这种术法,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种种思绪纠缠在一处,让迟声理不清头绪。唯一的结论就是,公子和明衍虽立场不同,但目标却惊人的一致,都是要他在宗门大比上夺魁。
而自己的实力……纵使他不想承认,但是仅萧含章的修为,就已越过自己好几阶。别提这次宗门大比是各门派弟子齐聚,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其他门派的弟子一直韬光养晦,表面看着不起眼,实则修为深不可测。
正思忖着,身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晃过,竟是曲述。
迟声满心的郁闷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当初在山谷里若不是他和公子运气好,怕是早已在追杀中死于崖下。
至于曲述到底为何记恨自己,是因为宗门内纷争,还是受人指使,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正愁没有人试手,眼下就来了个极佳的对象。
他抬眼,曲述正独自走向条僻静的小道,身旁空无一人。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纪云谏正在屋内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着调息。
运着灵力在体内循环了几圈后,他缓缓舒了口气,面上的伤口看着严重,但对于修士而言,只要不带着灵力残余,都只是皮外伤罢了,随着灵力循环,已经慢慢淡去。
母亲虽看似勃然大怒,下手却明显留了力。不然以她如今的修为,若真动了真格,单是周身的威压,就足以让他难以支撑。纪云谏太了解母亲的性子,向来是嘴硬心软,对自己从不会下狠手,因此倒不担心她这边会有变数。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纪天明。
他虽一向对自己不管不问,但男子对延续血脉的执念,往往比女子深上许多。尤其是对于看重传承、一脉单传的世家而言,娶妻生子之事更是重中之重。
纪云谏思及此忍不住皱眉,这般陋习,不知困住了多少人。
也不知迟声如今如何了。
他刚闪过这个念头,像是有心灵感应般,耳边响起了提示:
【系统提示,龙傲天爽值+20,目前值为73。】
纪云谏一怔,迟声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往日爽值虽也在断断续续地上涨,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两点,第一次涨了这么多。
他问系统:“这个数值没有上限吗?若是达到了,会有什么奖励吗?”
话音刚落,这次系统响应的速度倒是出乎意料的快:“爽值无明确上限,将随主角的经历累积。”
它顿了顿,隐去了关键信息。按以往来看,若数值达到了特定节点,宿主将解锁对应奖励,包括但不限于修为临时增幅、道具兑换权限、关键信息提示等。但是这次任务离奇点就在此处,就连系统自身,都没有得到关于奖励的任何预先提示,仿佛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暗中干扰着系统的正常运转。
白色光球沉浸在自己的深谋远虑里,幸好它从未提过奖励规则,纪云谏对此一无所知,才没暴露异常。若是让纪云谏知道系统出了问题,恐怕会引发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纪云谏闻言觉得有些荒谬:“既没有上限,又没有明确奖励,那这数值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若是跌到0点,宿主就会死哦。”系统语调一成不变,说的话却像是挑衅。
纪云谏没再和系统纠缠,琢磨起那突然暴涨的爽值。迟声在宗内能遇到什么事,能让爽值一下子涨这么多?
他首先想到的是修为突破。毕竟以往迟声进阶时,系统多少会有波动。可转念又觉得不对,突破带来的爽值通常是稳步增长,很少会有这么大的跳跃,更别提迟声前阵子才刚稳固境界,哪能这么快再进一步?
难道是迟声解决了什么大麻烦?还是说,迟声找到了什么天材地宝,能大幅提升实力?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论,纪云谏索性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带着凉意的风吹到脸上,让他不由叹了口气。
难道真要等到宗门大比才能出去吗?这期间还有十余日,也不知迟声在外面会如何。
*
而那边,迟声还没发觉失联的异常。
他才刚从树林里拐出来,衣摆沾着的枯叶还没落下,就撞见了快步走来的傅雪盈。他脚步没停,只抬眼扫了她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傅雪盈立刻上前两步拦住他,目光扫过他领口时,不经意瞥见一抹浅淡的红色印记,藏在衣领下,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愣了愣,没来得及细想,只是左右看了圈问道:“纪师兄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与你无关。”迟声吐字简短干脆,说完便要侧身绕开,
傅雪盈却不依,伸臂又挡在他身前,追着问道:“怎么就无关了?我是真的关心你们。前段时日你们惹得长老动怒,整个宗门都传遍了,说你带坏了纪师兄。那北冥严寒,纪师兄身子本就弱,我怕他落了病根,这才来问的。”
这话像根针般刺在迟声心上,他攥紧了衣袖里拢着的拳头,他不知被关禁闭的时候,纪云谏竟在背后被人这般嚼舌根,早知道流言传得这么难听,刚才下手就该再狠些……
他面上没露半分情绪,话语却不饶人:“你与其管我和公子的闲事,不如想想自己和傅临舟该怎么办。这么多年,到现在你们还没个进展。”
这话精准戳中了傅雪盈的软肋,她瞬间涨红了脸,又气又急,抬手就要打他:“要你管!那家伙就是块木头,根本不懂情爱。还说我呢,你和纪师兄不也一样吗?整天待在一起,也没见你们有什么进展!”
迟声早有防备,身形轻巧地闪向一侧,躲开了她的手:“谁和你一样了。”说着,顺势抬手拂了拂并没有被碰到的衣袖:“下次见面,说不定你就要改口叫我师兄了。”
傅雪盈彻底愣住,这话是什么意思?哪怕迟声升了亲传弟子,按辈分,她也断没有叫他师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