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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112)

作者:北渡南归 时间:2026-03-31 10:21 标签:仙侠修真 强强 情有独钟 美强惨 阴差阳错

  他恨纪云谏的遗忘,恨他当年的决绝,恨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怜悯,更恨他如今活得这般光明磊落。
  他手继续向下,落在紧绷的腰侧。
  纪云谏的呼吸陡然乱了,他陷在一片混沌的潮热里,只能本能地仰起颈,周身湿冷的汗意与迟声滚烫的体温交缠,像一场溺在雾汽里的、被恨与爱与渴望裹挟的失控的梦。
  意识在下坠,粗重的闷哼中混着一声低唤:“小迟……”
  迟声动作停了下来,他盯着纪云谏渗着血丝的唇,指尖顺着湿滑的津液探入,勾住颤栗的舌尖,用力碾过:“你在唤谁?”
  纪云谏如何能回答,模糊的光影里,失了禁的薄泪涎液掺着淡粉的血水一同流下。
  迟声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将手上的污秽尽数擦在早已湿透的布料上。退开时瞥见纪云谏空空如也的手腕,便解下自己腕上的彩绳,反手缠了上去。绳结收紧嵌进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红的印子,最后变成青紫色的淤痕。
  “忘了?没关系。”他轻轻摩挲着那凸起的痕,“我帮你一点一点记起来。”


第91章 乱
  纪云谏醒来时,头隐隐作痛,如同宿醉了一般。
  窗外天色已亮,他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住,伸手掀开被子,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盖回去。
  他下意识望向床上那人,迟声睡觉的姿势并不规矩,此时正侧蜷着,发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开,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纪云谏犹放心不下,在屋内施了个障眼法,这才重新掀开被子。他并非什么重欲之辈,甚至已经记不起上次自渎是在何时,然而湿冷的布料紧紧黏着皮肉,身上陡然又升起一阵隐秘的燥热,仿佛是对他的某种无声挑衅。
  回想起昨夜突如其来的困意,和此时青涩躁动的身体,纪云谏下意识舔了舔上唇内侧,感受到一阵微妙的刺痛,那里竟有一个新鲜的伤口。
  门外的防御禁制尚且完好,那么,昨夜屋内只有自己和迟声二人。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再三确认身上无其余异样后,才起身走到床前。
  迟声半张脸陷在锦被里,纪云谏比谁都清楚这张脸摸起来是多么柔软。除了那微不足道的剑痕外,其余肌肤均是莹白细腻,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润色,没有半分流亡时风霜留下的痕迹。
  长着这么一张脸,若当真身无半点灵力,又如何能在战火纷飞的乱世毫发无伤地活下来呢?
  见迟声翻了个身,纪云谏才猛然惊醒,指尖聚出缕灵力往他身上探去。
  但意料之外的,这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纪云谏仍有所怀疑,指尖直抵丹田往深处探去,那处空空如也,比之天赋最差的修士还要不如,纯粹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迟声睫毛颤了颤,见他约莫也该醒了,纪云谏忙收回手。
  迟声有些恍惚地睁开眼,目光好半天才聚焦到床边的纪云谏身上:“仙长怎么离得这么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幸好抽身抽得及时,纪云谏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没什么,我也是刚醒,见你睡得沉,便过来看看。”
  迟声想坐起身,似是没什么力气,撑了一下才慢慢靠在了床头,被褥滑落,露出颈间一段白皙光洁的皮肉。那似有似无的香味随着他的动作越发清晰,纪云谏目光被引着,呼吸不由急促了些,待回过神来时,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
  可退得再远,那香气仍萦绕不散,薄薄的肩颈线仍让人移不开眼。
  会不会是隐藏颇深的某种妖族?纪云谏心头冒出个念头,越想越觉得合理。说不定迟声修了什么隐秘妖法,或者本身便是擅长蛊惑人心的妖类,才会如此乱了他的心神。
  迟声目光在他腰腹处打了个转:“不知修真界是不是另当别论,但是在人间,仙长如此行径,是要被当作登徒子抓起来的。”
  怎会如此?纪云谏忙转过身,将那格外诚实的本能反应遮了去,硬着头皮强装镇定:“你我皆是男子,本就该坦坦荡荡。”
  迟声用一枚普通的白玉簪束了发:“仙长不是知道吗,我欢喜的正是男子。”纵使知道纪云谏看不到他的表情,迟声仍低眉顺眼道:“也巧,丈夫死了有段时日,如今正是再觅新靠山的时候,仙长若是看中了我,我便弃了这丧期规矩,死心塌地跟着仙长。”
  一句更比一句难以招架,纪云谏有些暗恼,偏又无从反驳。他打定主意不去考虑那后半句诱人的提议,免得一时失了分寸。
  不过这话倒隐隐解了他的疑惑,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凡人无依无靠太难活下去。再想起那道带了剑气的伤,想来迟声从前的夫婿定是修行之人,如今那人不在了,他没了依仗,才动了这般念头。
  他本该放下疑虑,可心口反倒莫名堵了几分,说不清是惋惜迟声孤苦无依,还是别的什么心思。
  这般想着,目光又不受控地往床上移去。迟声正在挽发,抬手时被褥又滑落些,颈肩线条露得更多,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眉眼低垂着,恰好掩去了那双过分艳丽、自带攻击性的绿眸。这般模样,想委身寻个靠山再容易不过,换做旁人动心也实属正常。
  但无论如何,自己对男子确实生不出别样的心思。纪云谏默念了几遍静心诀,竭力将那股愣头青般的躁动压了下去。
  屋外传来集合的军号,纪云谏眉头微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距离:“我先去守城,你若想走,可以自行离去。”
  这话听着未免太生硬,仿佛自己在催着他走一般,纪云谏不知为何如此烦躁,只好又补了句:“如今战局混乱,若是愿意留下,待在屋内等我回来就好。”
  他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不知是期盼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城头风急,风沙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纪云谏立在城墙之上,眼神却难得有些飘忽,全然没了往日凝神的戒备。
  他抬手挥退近身的妖兽,剑锋扫过,带出数道凛冽剑气。耳边的厮杀声明明震耳欲聋,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方才迟声的模样,素白的手持着玉簪,乌亮的发尾垂落在腰间,随着挽发的动作晃着。纪云谏莫名出了神,那头发摸起来会是什么手感呢,想必是如同锦缎一般顺滑。
  “云谏小心!”
  萧含章的惊呼在身边响起,纪云谏猛然回神,只见一头獠牙妖兽已然扑至眼前,腥风直扑面门。他忙匆促抬剑格挡,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在作战时这般失神。
  “多谢。”他收剑站稳,心底却满是懊恼。
  萧含章瞧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低声问:“你今日似是心绪不宁,可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连萧含章都能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纪云谏强行收了心思:“无妨,专心御敌。”
  这妖兽攻城,比修士间打斗要凶险数倍。往日修士对决,讲求招式章法、点到为止,可这些狼妖兽灵智未开,不知闪避,加之数量无穷,仅靠强悍的肉身就能突破筑基期修士的护体灵气,一波波蚁附登城,耗得众修士灵气亏空。
  而藏在妖兽群后的妖族,更是心腹大患。妖族数量虽少,灵智却颇高,隐匿于暗处,指引妖兽专挑修士防线薄弱点猛攻。
  相传古有镇妖法阵,但是当今世间未有一人得到传承。唯有万剑宗苏青瑶不知从何处得了些门道,然而法阵残缺不全,她只悟得皮毛,别说镇妖,稍有不慎便会引妖力反噬,反倒祸及自身。
  修士们或催水、或燃火、或劈金,乱打一通,反倒被妖群借着地势逼得连连后退。西南一角的丈余城墙被利爪所动,轰然坍塌。
  局势不断恶化,纪云谏眉心直跳,一定有遗漏之处,一定有破局之法,偏生思绪像被迷雾裹住,最关键的窍要,已落在了记忆深处。
  就在一只狼妖利爪挥出,即将拍向一位低阶修士的刹那,一个声音在纪云谏脑海中闪过:“易有太极,五行分野,金乾兑而木震巽,刚克柔,正克隐,布阵之道,亦循易理。金克木非恃刚猛,而在顺其性而制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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