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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27)

作者:北渡南归 时间:2026-03-31 10:21 标签:仙侠修真 强强 情有独钟 美强惨 阴差阳错

  什么姑娘?迟声上下打量了纪云谏一番,谁家姑娘这么高大?好好一个人,眼神怎么这般差?他瞟了摊主一眼,也不接话,接过簪子就往前走。纪云谏不知他怎么突然变了脸,只得和摊主示意了下,急忙跟上去。
  迟声得了簪子后也不再东张西望,二人好歹是磕磕绊绊地回了客栈。进了房间,纪云谏将迟声手上的醒酒汤接过来,倒进茶杯递过去:“把这个喝了,身上还有哪里难受吗?”
  醒酒汤里加了干橘陈皮一类,迟声皱着眉忍着酸苦一饮而尽:“哪里都难受。”不知是不是吹了风的缘故,迟声头部一跳一跳地胀痛,桌上蜡烛明灭不定,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头栽进纪云谏颈窝里:“太亮了。”
  纪云谏抬手将蜡烛熄了,只余下从窗纱里隐隐射进来的几缕月光。他将迟声扶到床边坐下,渡了分灵力进他体内:“我帮你疏通一下浑身经脉,你若是还有余力就一起运转心法。”回复他的是迟声越发沉重的呼吸,纪云谏认命地叹了口气,抵着他的手继续替他梳理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迟声猛然惊醒,他坐起来环视了一周,像是疑惑自己正在何处,而后目光才移到了身前的纪云谏上。他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见迟声转醒,纪云谏收回灵力:“现在感觉如何?”
  迟声不作声,数息后却忽地抬手结了个印,将纪云谏缚在了原处。纪云谏虽琢磨不透他的意图,却相信他不会害自己,再加之一天奔波浑身颇有些疲惫,没有挣扎也任由着他缚住。
  迟声将他按倒在床上:“公子怎么还不休息?”
  光线昏暗,纪云谏分辨不请迟声此刻的表情。迟声探了探他的体温:“已经不发热了。”他又伸手摸向床头,不出意外地扑了个空,他有些疑惑地向房外唤了声:“春桃,公子的药呢?”
  见春桃没有回应,迟声起身欲出门察看,纪云谏还没来得及唤住他,就只听见砰的一声,迟声因为腿脚无力直接摔下了床。
  纪云谏破开灵力的束缚,一把将迟声从床下捞了起来,见迟声还在挣扎,他单手将迟声制在怀里,另一只手带着股温和的灵力,覆在怀中人脖颈间。
  “睡吧。”
  迟声从未拥有过如此平和美好的梦境,虽记不清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整个人都轻盈又幸福。比神智更早苏醒的是身体,他被一股混合着药草和檀木的淡香悄然笼罩。指尖微微一动,仿佛碰到了什么。
  迟声骤然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正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中,肩背被对方的手臂完全环住,紧密相贴。而自己竟也无意识地搂住那人的腰,形成了一种近乎依恋的依偎姿态。
  两道心跳声有规律地在耳边响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他心中一震,抬眸望去是纪云谏安静的睡颜。他睡得并不安稳,苍白的嘴唇紧抿着。迟声下意识地想去将他蹙着的眉毛抚平,却又怕将他吵醒,只能将脑袋重新埋回怀中,怔愣地回想着发生了什么。
  他心绪混乱,完整的记忆到醉仙轩便戛然而止,公子和几位清倌谈事,自己坐在一旁喝酒。
  是酒!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但无疑是醉了。醉了之后呢,发生了什么?怎么回来的?又为何和公子睡在了一处?思及此处,他双眼猛地睁大了些,直到看见二人都仍穿着中衣才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无缘由的失落。
  一阵胡思乱想后,他周身的温度又高了些,手心不由自主地渗出汗。扑通,扑通。这是自己的心跳,仿佛擂鼓一般。可是另外一道,仿佛也急促了几分。
  迟声悄悄抬眼望了过去,正与纪云谏四目相对,他如见了惊雷般猛地弹开。
  纪云谏也有些不知所措:迟声尚小之时二人都未曾同床共寝过,昨夜自己怎么就昏了头脑,造成如今这般尴尬局面。见迟声快缩到了床脚处,一张脸涨得通红,纪云谏只好装作不在的样子轻轻咳了声:“头还痛吗?”
  迟声摇摇头,淡淡的香味仍环在四周。
  “下次还敢不敢乱喝酒了?”
  看起来也没什么坏处,今日自己不仅不难受,反而舒畅了许多,更何况搂着纪云谏腰的触感还停留在掌心……迟声觑着纪云谏眼色,乖顺地摇了摇头:“不敢了。”


第23章 池十三
  纪云谏心中也微微有些不自在,见迟声脸上红晕明显,只以为是出于恼怒。想来也是,任谁醉后醒来发现自己被如此冒犯,心中都不会愉快。
  迟声先起了身,见桌上摆着根簪子,不由得拿起来看了眼:“这是什么?”
  “收着吧,定情信物。”
  迟声灵海剧烈翻腾了几息,难道自己如那俗话说的一般酒后吐真言了?
  “谁……谁的定情信物?”
  纪云谏知他是什么也不记得了,无奈道:“你的。”
  “公子你应允了?”
  纪云谏不解其意:“为何要我应允?我虽名义上是你哥哥,但又不是那等迂腐死板之辈。你既有意,直接送出去就是。”
  迟声断片的记忆总算是回来了些,知是自己误解了。若按那摊主所说,公子生辰在来年开春时,满打满算也还有几个月。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迟声想着,将簪子收进了锦囊。
  二人各自收拾完,径直去了月娘如今的新住所。从外部看来是一座不甚宽敞的寻常小院,胜在地段不错,距离城中繁华之处不过几里路程。
  正是上午巳时,纪云谏扣了扣院门,却无人响应。他正准备用灵力查探,门内忽然传来一个颇有些年纪的男声:“来了。”紧随着的是一阵深一阵浅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伯打开了院门,他身材佝偻,右腿明显比左腿短了一截,浑浊的眼珠盯着来人:“二位公子寻何人?”
  “月娘是否住在此处?”纪云谏问道。
  老伯一双眼由上至下将他扫了一番:“你们寻夫人有何事?”
  纪云谏掏出衙门的腰牌:“奉官府之令前来查孩童走失一案。”
  男子接过腰牌仔细辨别了一会,才让二人在门口候着,自己进去通报。
  待男子走后,迟声略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衙门的腰牌哪来的?”昨晚酒宴之上,他便有些好奇。
  “假的,你用灵力一试便知。”
  “啊?”迟声像是第一次认识纪云谏一般,他接过令牌一探,竟然是块空木牌,其上雕饰文字都是灵力幻化而出,肉眼凡胎自然是分辨不了真假。
  “非寻常之事,不用寻常之法。”纪云谏见他心下明了,带着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要学会变通。”
  “哦……”迟声像是明白了些,纪云谏往日教的都是正人君子一类,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变通之法。他的思绪已跳到了其余事情上,只要是为了正当的结果,哪怕采取了卑劣的手段,原来也是合理的吗?
  老伯从屋内走出来,他脸上少了几分警惕,双手摆出了迎客的姿势:“夫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二位大人。”
  屋内陈设虽然并不华贵,却样样崭新,各式物件都一应俱全。除一位门房和杂役之外,还有两位负责干活的丫鬟。纪云谏暗忖,月娘所嫁之人,应当不是寻常百姓。
  月娘只简单梳洗了一番,未施粉黛,一双眼睛红肿地像是核桃般,任谁见了都觉得是长久地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她见到二位进了厅,就欲起身跪下:“民妇报官以来,日日期盼着却杳无音讯,只道是官差老爷们不会来了。”
  纪云谏眼中有些不忍,他手疾眼快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如此,在下是奉官府之令前来,望夫人将所知晓的细节都一一道来,这样才有破案的可能。”
  月娘将他俩让到上座,自己坐到一旁。她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丢脸,还未开口泪已先落下:“我家寅儿今年才六岁,自幼跟着我一起生活。好不容易前段时间得了幸,刘郎将我母子二人迎回了府,结果才半个多月寅儿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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