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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124)

作者:北渡南归 时间:2026-03-31 10:21 标签:仙侠修真 强强 情有独钟 美强惨 阴差阳错

  迟声没有给他任何再开口的机会,握着锦带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将他的手腕紧缚在床柱上。锦带深深嵌进皮肉里,可纪云谏没有挣扎,眼神只一心追随着迟声的动作。
  迟声本以为他会挣扎求饶,见他这般配合,动作下意识顿了顿,却还是俯身按住他的脚踝,锦带来回缠绕了几圈,确保他再无挣扎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缚在榻上的纪云谏,可那人眼底没有半分怨怼,仿佛被缚住的不是自己,只是在陪着他发泄怒火。
  迟声见状心中更是愤懑,他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衣衫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腰腹和那狰狞的痕。先前瞥见时,纪云谏见此心中只有怜惜,可如今再见到,知道是由自己间接促成的,不由得痛苦地偏过头去。
  “怎么,不敢看了?嫌不好看?”迟声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恍惚,语气骤然变冷,强硬地将他的下巴扭回来,逼着他直面自己:“先前不是说不介意吗,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没有觉得不好看,”纪云谏咬紧了下唇,“你先解开我的手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迟声语气嘲讽,指尖一动,便用灵力将泛着寒气的霜寂取了过来,随手一扔,剑身砸在纪云谏胸膛上:“刺我一剑?”
  纪云谏沉默了片刻:“……我想抱着你。”
  迟声冷笑一声,指尖粗暴地扯过纪云谏的衣襟:“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殿内,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纪云谏的声音明显变了调:“小迟,你先把我解开。”
  没有回答,传来的是衣帛碎裂的声响。
  “不是这样的……小迟,我锦囊里有香膏。”
  迟声反手一巴掌落在纪云谏面上:“你准备此物做什么?想和谁用?还是已经用过了?”
  纪云谏头偏了过去,脸上的薄红也不知是被打的还是恼的:“先前守关时,你我夜夜住在一处,我便提前备上了。”
  迟声这才满意,但他懒得去取那滑腻腻的东西,往日里见惯了厮杀,也不把这些小伤小痛放在心上。
  纪云谏不知事情如何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是一副展开的雪白画卷,中间落了两片红樱,他终于开始挣扎起来:“不行……”
  迟声也皱了眉,纪云谏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无比诚实,眼见着本尚可完成之举的难度越来越大,他索性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坐了下去。


第101章 拂晓
  层叠的衣袂之下,藏着半幅未展的风骨。
  只有当亲身体会时,才知这滋味和想象中的全然不同,两人僵在一处,如今是动也痛,不动也痛,几乎半寸都动弹不得。
  就像感情一样,爱似天堑,恨似剜心。
  纪云谏挣开腕上的束缚,随即单手扣住迟声的腰,不让他再任性而为,另一手伸至顺着迟声的后脖颈往上滑,略微一发力,就将他紧紧埋在自己肩头的脸抬到面前。
  迟声长睫垂着,眉头紧蹙,面上覆了一层浓淡相宜的薄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痛的。
  纪云谏望着他不作声的泄气模样,心头一软,安抚似的在他后腰处轻轻拍了几下:“怎么就不能乖一点。”他缓缓抽身,手臂环住迟声的腰肢,二人身形一转,位置就颠倒了过来。
  迟声自知自己又闹了错事,却不愿意让这到了嘴的机会又溜了去,于是一双长腿夹在纪云谏腰间,不让他起身。
  纪云谏在他唇上点了几下,垂眸看着他:“我去取香膏。”
  “我不要。”迟声执拗的性子一上来,谁也拿他无可奈何。
  “那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若是伤了,今日就不许再闹。”
  迟声哪里愿意,他修为如今本就高于纪云谏,手脚紧紧箍在纪云谏身上,任凭他怎么使劲也不肯松开。
  纪云谏覆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迟声本来闭着眼不愿和纪云谏对视,听了这话猛然睁开眼,眸子如同流淌的碧水,原本淡粉的面皮已染上酡红:“不……”
  纪云谏把他未尽的话堵在了嘴里,他只含混不清地呜呜了几声,就不自觉松开了手脚。
  吻一路向下。
  纪云谏的声音冷淡:“伤了。”
  迟声摇头否认:“不痛,这点小伤对我们修真之人算不上什么……”那微不可察的痛感转成了隐秘的痒意,迟声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啊……”
  纪云谏很快就适应了自己新的职责,他甚至能分出心思去看迟声的表情,或是皱眉,或是半睁着眼,迷蒙地落在半空中。
  最开始迟声还不愿意发出声音,纪云谏提了一句后,他便顺从着从喉间挤出阵阵断续的呜咽,像是冬春之交巷尾檐角的猫儿般,搅得一片心猿意马。
  直到贫瘠荒地变得泥泞肥沃,纪云谏复又覆了回去亲迟声的唇。
  迟声心下觉得别扭,却又不愿躲开这个吻。
  纪云谏抹开手心,气息拂在迟声耳边:“现在应该可以了,要不要再试试?”
  迟声不管纪云谏说了什么,只知道胡乱地点头。
  这一次也算不上顺利,但二人期待此时已不是一天两天,漫长的等待足以支撑着他们咬咬牙,强行开拓下去。
  纪云谏的声音依然平和,丝毫没有泄露主人激动的心情:“感觉怎么样?”
  异感强烈,迟声难得撒了谎:“很好。”
  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好还是不好,只要纪云谏来问,一定会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很快这答复就是发自真心了。
  烛光明灭,起伏的人影映在墙上。下面那道影子被抓住脚踝摆弄着,时而高高扬起,时而无力垂下。
  迟声眼睛失了神,面上湿得一塌糊涂。
  纪云谏将迟声的脸抬起来,轻轻含住那颤抖的唇,舌尖向前探了探,从上颚部划过,在其中一处来回重碾,带起一阵震颤:“是这里吗?”
  迟声的答案是纪云谏背上几道崭新的抓痕和顺着唇角流下的涎水。
  纪云谏骨子里是矛盾的,迟声颤抖得越狠,他欺负的心思就越强烈;动作越是肆意,吻得就越缠绵。
  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问题,毕竟他动作若是稍慢了些,夹在腰间的丰腴腿肉反而会催着他继续。
  风平浪歇之后,纪云谏抱着迟声去擦洗。
  迟声伏在浴桶边缘,侧脸贴着凉润的木桶壁,身上白白净净,肌肤细腻,只在肩头和腰侧留着偶尔几片红痕。纪云谏背上就惨烈的多,一道道抓痕交错,迟声虽然收了力,却还是有几道起了痧。
  随着动作,桶底很快沉了片可疑的浊痕。纪云谏换了三四道水后,将迟声打横抱起来擦干,然后干干净净地裹进了锦被里。
  纪云谏隔着被子将迟声搂紧,身上的草木气息馥郁了许多,添了几缕不知名的花香,他扎扎实实地吸了几大口发间的香气,才开口道:“小迟,我们谈谈吧。”
  迟声动了动指尖当作回答,精神上前所未有的充实,却又懒洋洋地不想动作。
  纪云谏将他翻过来正面着自己:“从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然确是非我所愿,可不可以再相信我一回。”
  这句话很顺畅,没有被系统阻挠。但当纪云谏想继续向下说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迟声不作声,许久,他才说:“我不恨你,但我必须要救池宴。”见纪云谏没能理解,他继续说:“他的魂灯在宗主手上。”
  纪云谏有些意外:“就算有魂灯,也不过是残魂。”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迟声看着纪云谏,“若没有他,今日的我早已不知身在何方。”
  纪云谏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好。”
  他无法告诉迟声,只要还有系统任务存在,事情就很难如同他预期那般发展。
  迟声也没有告诉他,天平一端放着的是池宴的魂灯,另一端是纪云谏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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