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63)
本来他心中就有愧疚:自己仗着迟声是主角,笃定若他真遇到危险,系统一定会及时给自己提示,从而怀着无所谓的态度。然而当迟声满身伤口站在自己身前的时候,才清晰地意识到,系统是个非必要不现身的死物,可迟声却是活生生的人。
这念头一出来,他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补偿的念头。
唇瓣贴紧的那一瞬间,纪云谏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迟声的渴望,并不比他对自己的要少。
迟声比上次熟练了许多,舌尖在唇齿间厮磨了许久,见纪云谏仍学不会启唇,才微微退开,但仍是近到呼吸交缠。他温热的气息拂在纪云谏唇上:“就这一回,好不好?”每说出一个字,唇瓣就轻轻擦过一次,既像是无意,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纪云谏避开迟声背上新愈合的伤口,搂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进了自己怀里。他骨子里并不是甘愿被动的性格,却并未急着深入,只是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碾压,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待到迟声终于忍耐不住,重重咬上来催促时,纪云谏才加深了这个吻,强势地撬开身下人的齿关。
甜的,软的。
一阵酥麻的感觉自唇舌间窜起,瞬身传遍了全身,两人俱是一怔,却谁都没有后退。一时间,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和旖旎的亲吻声。
他们睁着眼在咫尺间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充斥着想要确认彼此心意的、无声的较量,像两头不服输的野兽用自己的气息来标记领地。
这分明是自己想要的,迟声却犹觉不够,唇舌交缠间,他的手不安分地解开纪云谏的外衣,自己的衣襟也早已大开,露出很适合留下痕迹的肩颈。
纪云谏骤然回过神来,无论如何,不应该在此处。应当是在温暖、无人打扰的安全处所,而不是这种阴冷潮湿、随时有人闯入的山洞中。
这样想着,萧含章的脚步声竟也响起,纪云谏忙掀起被子,将迟声包得严严实实。
待到萧含章在山洞另一侧躺下,二人都未曾平静下来。
纪云谏是最不平静的那个,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感。越是认清这一点,他越觉得呼吸都变得格外灼热。
“迟声。”纪云谏将迟声的手牵着放到自己的胸膛上,以灵识对他传音。
纪云谏鲜少用这个称呼唤自己,除了自己惹他生气时,迟声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嗯?”
“我反悔了。”
迟声心本还悬在半空,闻言像片羽毛般轻轻落了下去。自己无论多么主动,好像都换不回一个好的结果,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呢?自己哪里没做好呢?因为萧含章来了吗?因为自己修行太慢了吗?没有达到他的期待吗?
掌下几寸处就是纪云谏的心跳,迟声的指尖被连带着轻微震动。
“不要一个月了,”掌下的心跳仿佛加重了些,又好像漏了一拍,话停在了此处,迟声闭上眼,等着纪云谏的下一句宣判——
“迟声,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
第51章 遇袭
迟声闻言,骤然睁开双眼,面前还是那黑压压的山洞顶,掌心仍紧贴着纪云谏温热的胸膛,他这才确信自己并非在梦中。
他偏头看向纪云谏,唇上仍留着方才过电般的触感。
纪云谏将此话说出口后,恍然觉得压在心头的桩桩件件都迎刃而解,关于系统和生存的顾虑,被充盈的满足感所驱逐。
若要完成任务,那便尽力去做;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便想方设法去寻系统的短处。不管如何,两个人总归比一个人走的要顺利得多。
察觉到迟声胶着的目光,纪云谏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牵手的力道轻轻一带,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熟悉的体温和过去的数个夜晚无异,却又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
迟声意欲开口追问,嘴唇却被纪云谏微冷的手指抵住,他顺着目光看去,才想起萧含章还在山洞里。他用犬齿在那指腹轻轻咬了一口,才转以灵识传音:“公子,你刚才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那力道不大,仿佛在调情般。往日怎么没发现迟声这么爱咬人,纪云谏捏住他的下巴,示意他松开嘴。
迟声却不退让,柔软的舌尖裹住手指上被咬出的凹陷处,没用灵识,反而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吐字:“公子还没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指被温柔地舔舐着,带着口腔里特有的湿润滑腻,纪云谏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他抽出手指,在那淡粉色的下唇上涂抹出一层淋漓水光:“就是道侣仪式也在一处的意思。”
迟声像是被炭火点着了一般,整张脸热得通红,“道侣仪式”四个字在灵识中反复打转,将思绪搅成一团乱麻。他涌出一股莫名的燥意,恨不得立刻将山洞的顶掀开,在无人的林中练个十几套剑法将这股情绪压下去。
他撑着纪云谏的胸口挣扎起身,险些撞到后方的石壁上。
纪云谏也半坐了起来,看他想做些什么。
只见迟声定了定神,指尖灵力翻飞,玄溟随之腾起在空中划出数道光痕,数息后阵纹相连,一道墨绿的阵法将二人笼罩了起来,外界的风声都被隔绝,只余了二人的呼吸。
“你在找什么?”纪云谏目光落在迟声身上,他正看似有条不紊地翻着锦囊。
“簪子。”迟声头也没抬,声音平稳,只是捏着锦囊边缘的力度收紧了些。
纪云谏刚想追问,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当初在京城夜市,偷喝了酒的迟声被摊贩用“定情信物”、“长久相伴”等言论哄到移不开眼。也正是那夜后,自己才逐步知晓了迟声的心意。
在这强装什么镇定,分明都不是同一只锦囊。纪云谏觉得好笑,使了灵力按住他的手腕:“别找了,等回了天隐宗再说。”
迟声手上动作骤然凝滞,半晌,他默不作声地将锦囊挂回腰上。
纪云谏转了话锋:“说到天隐宗,今日我在谷内见到了曲承礼一行人……”
迟声却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抬眼盯着他的脸,目光依着轮廓一遍遍地描摹着。这个人真的归自己了吗?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迟声素来极少笑得这般畅意,两颗犬齿都露了出来。
“笑什么?”纪云谏嘴上说着,语气却也是上扬的。
没等迟声回答,纪云谏已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二人笑着相拥。
纪云谏捏住迟声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没有先前的试探,也没有掠夺的急切,只是像蜻蜓点水般掠过。
说清楚了真好,想亲就能亲。
纪云谏替他拢了拢滑落的外衫,又盖好被子:“该睡了。”
现在哪是睡觉的时候?迟声下意识就想摇头,然而经历数次打斗后实在是力竭,加之纪云谏掌心正贴着他的后颈,带着安抚的灵力缓缓揉按着他肩颈的穴位。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以揉开筋骨中的酸痛,竟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就合上了双眼。
霜寂和玄溟两柄剑交叠着放在一旁。
待天色将明时,迟声才恍然惊醒。梦中他和纪云谏站在交战的对立方,纪云谏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几乎将他整个人刺穿。
幸好,只是一个梦。
他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目光下意识落在身侧的纪云谏上。对方还睡着,呼吸均匀,侧脸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迟声的视线忍不住从他饱满的前额扫过,掠过闭着的眼睫,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有些苍白的嘴唇上。
平日总是舒展的眉毛此时蹙着,是也在梦中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纪云谏忽然动了,按住他几乎已经从衣缝间伸进去的手。
迟声贴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帮你暖暖。”
再暖就要出问题了,二十出头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产生不该有的反应前,纪云谏忙匆匆起身:“我们需加快速度,赶在禁闭结束前回去,昨日在谷中,我和含章碰到了曲承礼一行人。”
迟声看着他整理外衫的动作,慢腾腾坐起来,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公子很有把握抓住那上古灵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