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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狂欢夜 上(254)

作者:槿雾蓝 时间:2026-04-02 09:08 标签:灵异神怪 幻想空间 升级流 异能 异想天开 异闻传说

  应归燎闻声定了定神,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紧了环住对方的手臂,让两人在月光下依偎得更近了些。先前玩笑的神色渐渐沉淀,一种安静的认真浮现在他眼底。
  应归燎说:“有事情想问你。”
  “嗯?”这细微的变化让钟遥晚察觉到了什么,他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望向枕边人。
  “就是……”应归燎斟酌着用词,“这一天你待在我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自在?”
  他虽然觉得今天一天家里的氛围都还不错,但是仍然担心自己那不靠谱的爹妈太过热情了,会让钟遥晚感到压力。
  他顿了顿,抬手贴上钟遥晚的耳垂,指腹轻柔又暧昧地轻轻在他耳畔搓揉了一下。他说:“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明天找个理由先回事务所也行。”
  “胡说什么呢?”钟遥晚气笑了。他原本想调侃应归燎又在发什么疯,抬眸却正好对上了应归燎格外沉静的眼神。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
  钟遥晚刚刚才从上百个被遗弃婴孩的记忆中挣脱出来,那些冰冷与绝望,像刺骨的寒潮,还未完全从他骨缝间退去。
  “会想妈妈吗?”应归燎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归燎搭在他耳畔的手,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翠玉耳钉几不可察地温热了一瞬。
  他开始将灵力缓缓渡入其中。
  钟遥晚依偎在他怀里,下意识地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然而一股温厚的力量随着灵力渗入识海,带来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安心感,将他轻柔地包裹。
  他如同整个人浸入温泉一般,所有深刻或沉重的思绪都变得轻盈,漂浮起来。
  这一刻,钟遥晚只觉得眼皮发沉,喃喃道:“有一点……”
  钟遥晚伸手搂住应归燎的脖颈。他本是想寻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却感觉到对方的身形微微一僵,似乎正在小心翼翼地斟酌安慰的话语。
  就在这思绪交错的寂静中,床头的罗盘忽然发出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指针不安地晃动了一瞬。
  应归燎的目光骤然锐利,瞥向罗盘,又落回钟遥晚开始涣散的瞳孔上。
  钟遥晚努力想保持清醒,可关于“母亲”的念头像风中的蛛网,刚刚织起就被无形地抚平。
  他靠在应归燎肩头,最终遵循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暖意,轻声补充:“不过……都习惯了……不想了……”
  是的。
  钟遥晚的生活很好。
  他有爱他的家人,有朝夕相伴的朋友,也有为他着想的恋人。
  仔细想一想,他的生活似乎什么都不缺。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以他也没有去过多地想过素未谋面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拥有的爱已经足够丰盛,足以照亮那些模糊的角落。
  应归燎搭在他耳畔的手早已松开,可钟遥晚的耳垂却似乎仍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灵力共鸣。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在他彻底陷入沉睡后,那枚翠玉耳钉仍散发着微不可见的柔光。应归燎凝视着它,眼神复杂。
  滋滋、滋——
  罗盘正在一圈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耳钉明灭的光芒映照下,应归燎的眼神由初时的警觉渐渐转为一种深沉的专注,仿佛在凝视着某种遥远的痕迹。
  他没有出声询问,也没有惊动怀中人,只是将手臂温柔地收紧,对着罗盘方向低语:“至信,安静点,他睡了。”
  罗盘的转动应声而止,耳钉的光芒也渐渐隐去。
  应归燎却仍未移开视线,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枚恢复平静的耳钉,指节无意识地轻抚过钟遥晚的发梢。
  【作者有话说】
  Q:那后来呢?钟遥晚还有提过反攻吗
  A:没有了兄弟,没有了。再来腰就要断了。
  更何况,应归燎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要藏不住了。他是真心实意地答应钟遥晚让他在上面的,但是看到美色以后就控制不住了。他看着钟遥晚清泠泠又格外认真的眼神,心里发痒,只想抱得美人归……
  这种情况有一有二就会有三四五六七,钟遥晚试过一次以后就坚决不会再让腰断的情况发生第二次了


第145章 耳钉
  这些碎片彼此冲突,又彼此纠缠,像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塞满了他的思绪。
  第二天, 应归燎醒得很早。
  钟遥晚还没醒,但是这不影响他直接压到钟遥晚身上去,低头便是一个热烈绵长的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清晨特有的炽热气息, 把钟遥晚生生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钟遥晚被亲得唇瓣发麻, 乌黑碎发凌乱地散在枕上。他迷蒙地睁开眼, 瞥见窗外天色才刚透出一点微光, 显然还不到六点。
  他翻过身,发现应归燎正在换衣服。流畅的肩背线条在昏暗中勾勒出结实的轮廓, 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脊沟深陷,一路隐入松垮的裤腰。
  “你们家吃早餐这么早吗?”
  钟遥晚打了个哈欠, 刚要起身却被应归燎拦住了:“还没有, 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再睡会儿,睡饱了再下楼。”
  钟遥晚:“……”那你这么早闹腾什么!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钟遥晚拽上被子,闷声嘀咕。
  应归燎低笑:“那你这辈子可得好好还。”
  “不还了, ”钟遥晚阖上眼,声音渐低, “这辈子也欠着, 你找我的下辈子讨吧。”
  时值深冬, 南方虽不及北方酷寒, 但湿冷的空气裹挟着晨风依旧刺骨。
  应归燎只随意套了件卫衣就要出门。
  钟遥晚刚想叫他多穿点, 结果这家伙一溜烟已经跑没影了。
  他看着关上的房门心想,要是应归燎感冒了的话, 晚上绝对不让他进房间了。
  应归燎是掐着时间起床的, 一出门就遇见了应书。
  应书穿着一身运动服, 看见儿子从房间里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我过了明目的男朋友,有什么好矜持的?”应归燎亲热地搂上老爹的脖子,拉着他一块儿往楼下走,“要去晨练啊?走啊,正好一起。”
  应书奇怪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有晨练的习惯了?”
  应归燎答得理直气壮:“刚有的。”
  应书:“……”
  父子俩一起离开了小洋房。
  冬日清晨的公园格外宁静,霜花凝结在枯草地上,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氤氲。
  应书保持着均匀的配速,脚步声在空旷的步道上规律地回响。
  应归燎则轻松地跟在一旁,时而小跑几步追上父亲,时而倒退着边跑边说。他从所里新接的案子说到唐佐佐最近越来越暴力了,一巴掌能拍扁十个易拉罐,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应书习惯戴着耳机享受独处的时光,此刻却只能被迫听着儿子连珠炮似的絮叨。
  虽说舐犊情深,但这连绵不绝的声浪着实让他额角发胀。
  终于,应书受不了了,停下脚步看向应归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应归燎立刻板起脸,故作伤心:“老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大过年的,我这做儿子的陪陪老爹有什么稀罕的?”
  应书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应归燎见装不下去,索性坦白:“你知不知道阿晚的耳钉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灵契?魂器?”
  “耳钉?”应书摊了摊手,说,“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装了,”应归燎挑眉,“昨天你盯着那耳钉看的眼神,我可都看到了。”
  应书没有接话,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跑。
  应归燎紧追不舍,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父亲侧脸。
  应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知道今天不透露点什么怕是躲不过去了,这才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清楚,只是感觉那个耳钉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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