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 上(256)
应书无语:“你刚才怎么跑得好好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应归燎顺势起身,拍了拍裤腿,“我要吃肉包!给阿晚带碗热粥,最好是肉粥,不然吃得太清淡了!小哑巴最近爱吃蒸饺,别买成烧麦啊——辛苦了,老爹!”
他边说边倒退着往后撤,说到最后一句时已经走出好几步,还嬉皮笑脸地朝应书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小跑着往家去。
应书:“……”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作者有话说】
场景:发烧
唐佐佐发烧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窝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反正强大的灵力可以治愈她所有的病痛。
陈祁迟发烧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平时吵吵嚷嚷的人不说话了,大家还以为天下安静了,结果一转头,发现是烧晕了……
钟遥晚发烧了,应归燎急得围着他团团转。钟遥晚被他晃得眼晕,但是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作罢。没一会儿就看到应归燎凑到自己跟前,伸出两只手,问:阿晚你想喝水吗?想喝水就握我的左手,不想就握右手
钟遥晚:……
应归燎了然:你是不是想揍我?想就握左手,不想就握右手,想还是不想?
然后应归燎挨了一拳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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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包喜欢手写大纲,手抄伏笔,这三章看起来很日常,其实让主包刷刷刷刷写了五页纸(。)主包比了比,这本本子已经写完快一半了,很有可能会成为主包自初中毕业以后第一本用完的笔记本
至于初中时候的笔记本是怎么用完的呢,上课的时候手写玛丽苏小说写的[化了]
第146章 初一
领导有新指示,想吃烧卖了,还要喝豆浆。
应归燎跟阵风似的刮进家门, 直直地就要往楼上冲。
玄关的镜子一晃,映出客厅里端坐着的人影,他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只见钟遥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正低头看着手机。晨光透过窗帘柔柔地落在他身上, 连发梢都染上了一层浅金, 看着清爽又安宁。
应归燎立刻调转方向凑过去, 从沙发背后探出身子,下巴几乎要搁到人家肩膀上, 笑嘻嘻地问:“怎么起来了?”
“没睡着就起来了。”钟遥晚收起手机,抬眼看他,“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应归燎:“晨练去了。”
钟遥晚挑眉:“你?晨练?”
“新年新气象嘛!”应归燎顺势在他旁边坐下, 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色,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都挺好的。”钟遥晚活动了下手指,“麻木感好像比昨天轻了些。”
应归燎“哦”了一声,心里却琢磨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钟遥晚那边又挪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自己的倒影。他故意放缓了语速, 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说起来……我刚刚,在外面听说了点事儿。”他顿了顿, 目光锁在钟遥晚脸上,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是……和你妈妈有关的。”
“我妈妈?”钟遥晚略显意外地望向他。
见钟遥晚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应归燎心弦稍松:“对, 听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
“——嘶!”
应归燎刚开了个头,钟遥晚的脸色就倏地一变, 骤然捂住了耳朵。他的眉心微蹙,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冰锥猝然刺穿了耳膜, 连带着半边脸颊的肌肉都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应归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都绷紧了:“怎么了?!耳朵疼?”
“没事,”钟遥晚缓过那阵尖锐的刺痛,闭眼摇了摇头,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最近偶尔会这样,一阵一阵的。”
那刺痛感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他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耳廓,抬眸看向应归燎:“你刚才想说什么?”
应归燎眼神微动,心里那点猜测彻底落了实。
这耳钉确实在阻止钟遥晚了解钟离的过去。
心念电转间,他脸上已经迅速堆起惯常的笑容,语气夸张,道:“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妈妈怀你时特别爱吃甜的,胖了不少。”
钟遥晚显然没料到是这个,愣了一瞬,随即失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刚刚和我爸聊到你了,觉得好玩和你分享一下。看你现在这么清瘦,没想到在娘胎里的时候是个吃货。”应归燎站起身,抻了个腰,说,“你先歇着,我去冲个澡,早餐马上就来。”
钟遥晚没往深处想,顺着他的话接道:“点外卖了?”
应归燎眨眨眼:“算是吧……给你点了粥。”
钟遥晚立刻皱起鼻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又是粥?不想再喝了。”
“那你想吃什么?”
“烧卖。”钟遥晚说。
应归燎动作一顿:“……”这可真是巧了。
他瞥了眼时间,估摸着父亲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当即转身就往门口走:“成,少爷您等着,这就给您买去。”
钟遥晚本想喊住他,说再点个外卖也一样,回头一看,应归燎又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
跑得是挺快。钟遥晚心想,看来早上真去锻炼了?
他摇摇头,刚重新拿起手机,指纹还没解锁屏幕,就听见门被“咔哒”一声再度推开。
应归燎去而复返。
与刚才离开时那股旋风般的势头不同,他这回是径直走到钟遥晚面前,脚步又急又沉,短短一趟来回,额上竟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微乱。
钟遥晚抬起眼,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落下什么东西了?”
应归燎没有立刻回答。他在钟遥晚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慢慢地、几乎是郑重地,在钟遥晚面前半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与坐着的钟遥晚对视,姿态放得很低。
他的神色是罕见的认真,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挣扎。应归燎伸出双手,将钟遥晚搭在膝上的手轻轻握住,掌心温热,带着点潮湿的汗意。
“钟遥晚。”他唤道。
“嗯?”钟遥晚应着,指尖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讶异。
应归燎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烫,那温度透过皮肤直直地传过来。
“我刚刚……确实是还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应归燎斟酌着词句,语速缓慢,“不是有危害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但我还不确定那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握着他的手稍稍收紧了些,像是要传递某种决心:“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有事情瞒着你。所以这件事……不是隐瞒,是……我想等我查清楚了,弄明白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可以吗?”
钟遥晚静默地看着他。
应归燎这人看似漫不经心,真遇到事却总爱把担子往自己肩上扛。像只固执的兽,受伤了也要先找个角落自己舔舐干净,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你身边。
钟遥晚向来不认同这种方式,但他也明白,即便是最亲密的伴侣,也需要保留一方独自呼吸的天地。他本就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上次他们和何紫云的事情,只是纯粹不喜欢被排挤的感觉而已。
他看着对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小小缩影,几秒后,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只因紧张而汗湿的手。
钟遥晚说:“好,知道了。”
应归燎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那口提着的气还没完全呼出,却见钟遥晚微微偏头,补充道:“那我还要一杯豆浆,红枣的。”
刚刚酝酿出的几分凝重气氛,瞬间被这句点单打得烟消云散。应归燎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托住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道:“行,少爷您说了算。”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活泛,“红枣豆浆是吧,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