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45)
“嗯?几点了?”
“十二点半了。”
约行简愣了几秒,慢慢站起来。
腿有些麻,他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才跟着祁书白下楼。
家中餐厅,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约行简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饭碗,筷子拿在手里。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筷子停住了。
脑袋开始一点一点。
祁书白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皱起来。
“这几天一直这样?”
约行简被他的声音惊醒,抬起头。
“什么?”
“嗜睡。”祁书白说,“一直困?”
约行简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好像……是有点困。”
他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吃了两口,脑袋又开始点。
祁书白放下筷子。
“一会儿吃完。”
“上去睡觉。”
约行简抬头看他。
约行简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快速把午饭吃完,站起来上楼。
......
主卧,约行简躺到床上,被子盖好,眼睛已经闭上了。
祁书白坐在床边,看着他。
那张脸没什么异常,就是困。
但困成这样,不正常。
他拿出手机,拨通江鹤行的电话。
响了几声,那头接起。
“喂?”
“行简最近不对劲。”祁书白说,
“一直嗜睡。”
江鹤行沉默了两秒。
“嗜睡?还有别的症状吗?”
“吃饭没胃口,容易累。”
“带他来检查一下。”
江鹤行的声音正经起来。
“今天就来。”
江鹤行诊所,下午三点。
约行简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眼睛又睁不开了。
抽血的时候困,化验的时候困,问诊的时候也困。
他靠在祁书白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滑下去。
祁书白揽着他,让他靠得舒服些。
江鹤行做完最后一项检查,拿着试管出去。
门关上。
诊室里安静下来。
约行简已经睡着了。
祁书白低头看他。
那张脸安静,恬淡,睫毛垂着,呼吸平稳。
他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约行简动了动,没醒。
诊室,下午四点。
门开了。
江鹤行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单子。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看着那些单子。
表情有些微妙。
祁书白看着他。
“怎么样?”
江鹤行抬眼看他,没说话。
他把单子递过去。
祁书白接过来,低头看。
妊娠阳性。
那几个字印在纸上,清清楚楚。
他愣住。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江鹤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要当爸了。”
祁书白抬起头。
他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约行简。
那张脸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呼吸平稳,睫毛偶尔颤一下。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约行简动了动,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
没醒。
祁书白的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很久。
诊室,下午四点半。
约行简慢慢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还靠在祁书白肩上。
脖子有点酸,他动了动,坐直。
然后他看见祁书白。
祁书白正看着他,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时那种平静,也不是偶尔流露的温柔。
是别的什么。
约行简愣了愣。
“怎么了?”
祁书白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约行简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约行简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动。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有点快。
很久。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们有宝宝了。”
约行简愣住。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约行简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那里面,有个小生命。
他的。
祁书白的。
他们的。
他抬起头,看向祁书白。
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回家路上,傍晚六点。
车子行驶在郊外公路上。
窗外是连绵的田野,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被镶上金边。
约行简坐在副驾驶。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手放在上面,轻轻摸着。
祁书白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回家好好休息。”
约行简点头。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弯着。
弯了一路。
别墅门口,傍晚六点半。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在家门口。
夕阳已经快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红。
院子里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祁书白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约行简还坐在那里,手还放在肚子上。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书白伸手,扶他下车。
约行简站在车边,抬头看天。
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很久。
约行简忽然开口。
“祁书白。”
“嗯?”
“我们要当爸爸了。”
祁书白转头看他。
约行简也转头看他。
两人对视。
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嗯。”
第153章 求助
家中客厅,上午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约行简靠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书。
孕期知识手册。
江鹤行推荐的,说新手爸妈都得看。
他看得很认真,一页一页翻过去,遇到重要的地方还用书签夹起来。
书上写着前三个月的注意事项。
不能累,不能饿,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要补充叶酸,要定期产检,要……
他看得入神,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陈小敏。
接起。
“陈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声音,不是平时那种阳光明媚的语调。
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简星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找谁……”
约行简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你慢慢说。”
陈小敏开始说。
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但约行简听懂了。
学校的大领导,那个理事长。
借着工作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是言语上的,她忍了。
后来是动作上的,她躲了。
今天,她被叫到办公室。
门关上了。理事长堵在门口。
她跑出来了。
跑出来之后,不敢回去。
但更不敢报警。
那些人说,如果她不听话,就让她走人。
“我带的那个班……”
陈小敏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些孩子……他们本来就没人管……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约行简握着手机,手指有些抖。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