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1)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祁书白啧了一声。
他起身,手落到约行简腰侧,勾住睡裤的边缘。
布料柔软,轻易就被扒了下来,堆在膝弯。
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片皮肤上。
这段时间养出来的肉在这里格外明显,腰臀的线条有了柔和的弧度,不再是一把骨头。
祁书白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温热,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细微的颤抖。
约行简因为他触碰,后背轻轻颤着。
祁书白没继续动作。
他坐在床边,视线认真扫过约行简的背、腰、腿,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看过。
手指偶尔抚过某些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每次标记后,每次亲密后,甚至有时只是约行简洗完澡出来,他都会这样看一遍。
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藏品,深怕上面多了一道他没发现的划痕。
或者说,是怕他的小猫在外面受了伤,却不敢告诉他。
约行简趴着不动,任由他看。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目光,专注,认真,甚至有些偏执。
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欲。
检查持续了几分钟。
祁书白终于收回视线,俯身吻了吻约行简的后颈,声音缓和下来:“没新伤。”
约行简轻轻点头。
然后,他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第64章 是他的小猫
金属碰撞,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布料摩擦。
祁书白的气息变了。
雪松信息素的味道陡然浓烈起来,不再是平日克制的冷冽,而是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炙热,滚烫,像燃烧的火焰。
那气息充斥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地包裹住约行简。
约行简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但残留的理智又让他想要逃离。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祁书白的手重新落在他腰上。
掌心贴紧皮肤,热度透过肌肤传递,烫得约行简瑟缩了一下。
“冷?”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了。
祁书白低笑一声。
他俯身,胸膛贴上约行简的后背,热度隔着布料传递。
唇重新贴上腺体的位置,那里刚刚被咬破,还泛着红,信息素的味道从伤口处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乖。”他在约行简耳边说,声音沙哑,
“放松。”
约行简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祁书白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雪松的味道将他包裹,混着他自己的白麝香,在空气里缠绕,交融。
后背的疼痛还在,但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灼热,酥麻,像有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床单,身体不再紧绷,而是软下来,陷进床垫里。
祁书白的呼吸就在耳边,平稳,沉重,带着热度。
约行简侧过头,脸蹭了蹭枕头,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
像小动物讨饶,又像撒娇。
他的身体忍不住打颤。
不是害怕,是生理性的反应。
腺体在发烫,后腰发软,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渴望。
他咬着身下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祁书白俯身下来,重新压住他。
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两人的皮肤紧密相贴,温度交融。
约行简的呼吸乱了。
祁书白的手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然后往下。
约行简闭上眼睛,手指更深地陷进床单里。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
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然后是更紧密的贴合。
约行简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枕头上,身体绷紧。
“放松。”祁书白吻他的后颈,声音低沉,
“别紧张。”
他动作很慢,给约行简足够的时间适应。
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引导他配合。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缠绕、升温。
雪松的冷冽裹住白麝香的甜软,像冬日森林里落了一场温柔的雪。
约行简的呼吸从破碎到急促,再到绵长。
他不再喊疼,只是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像小猫的叫声。
祁书白低头,吻他的肩膀,吻他颤抖的脊背。
动作渐渐加快。
床垫发出规律的轻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约行简的手指松开床单,向后摸索,抓住了祁书白的手臂。
他抓得很用力,指甲陷进皮肤里。
祁书白没躲,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约行简的后背上,蜿蜒向下。
空气越来越热。
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约行简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祁书白低头咬住他的后颈,完成了临时标记。
两人同时僵住,然后一起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祁书白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把约行简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膀,吻他汗湿的头发。
约行简瘫在枕头上,一动也不想动。
累,但很安心。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余韵,一阵一阵地发软。
祁书白终于退开,翻身躺到旁边。
他伸手把约行简捞过来,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约行简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平稳,有力,像某种让人安心的节拍。
祁书白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梳理。
“睡吧。”他说。
约行简点点头,闭上眼睛。
空气里的信息素慢慢散开,但属于彼此的印记已经留下。
祁书白搂着约行简,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单薄的脊背上。
太犯规了。
祁书白闭着眼想。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身体温热,白麝香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飘过来,混着他自己的雪松味道,缠绕在一起。
那味道钻进鼻腔,顺着血液往下流,流到四肢百骸,最后在某处汇聚,烧成一片滚烫。
祁书白喉结动了动。
他以前不是没有接触过别的Omega。
商业宴会上,合作场合里,甚至有人刻意往他身边凑,各种味道的信息素他都闻过。
花香,果甜,木质调……有的浓烈,有的清淡。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闻到约行简的信息素,就像有根细线拴在他神经上,轻轻一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想靠近,想占有,想把他揉进骨血里,打上永久的烙印。
明明知道约行简身体还弱,江鹤行反复叮嘱过不能频繁。
明明知道该克制,该等,该给他时间慢慢养好。
可是控制不住。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祁书白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怀里人的睡脸。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微张,呼吸轻缓。
睡得毫无防备。
是他祁书白老了,定力不如从前了?
还是约行简天生就是只诱人的小猫,无声无息,就把他那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撕得粉碎?
祁书白叹了口气,低头,鼻尖蹭了蹭约行简的腺体。
临时标记还在,信息素交融得正好。
这个认知让他稍微平静了点,但心底那股躁动仍在,像暗火,烧着,闷着,等待某个时机燎原。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约行简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贴了贴,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祁书白闭上眼。
算了。
不想了。
小猫就小猫吧。
是他的小猫。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里那点躁动奇异地平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