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4)
味同嚼蜡。
下午,约行简打开比赛官网。
投票页面已经开放。
首页是排行榜,实时显示票数前二十的作品。
《触光》排在第十五名,票数287。
他点开自己的作品页面。
详情栏里有作品图片,作者笔名,还有一条提示:
“作者尚未上传拉票视频,快去录制吧!”
约行简盯着那条提示,手指蜷缩起来。
线上拉票需要录视频。
用报名时注册的账号登录,拍一段自我介绍,说说创作灵感,邀请大家投票。
很简单。
但约行简做不到。
他看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里自己的脸,喉咙发紧。
手指按在录制按钮上,却像有千斤重。
他试过一次——前天晚上,躲在画室里,关上门,架好手机。
他对着镜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最后他放弃了。
沈姨知道后,安慰他:
“没事,咱们靠画说话。好作品自己会发光的。”
但约行简知道,线上拉票能带来很多票。
排行榜前几名的作品,作者都发了视频——有活泼的年轻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有老艺术家认真讲解创作理念,还有家长替孩子拉票的。
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约行简关掉官网,拿起平板。
他点开绘画软件,新建画布,却一笔也画不下去。
他脑子里全是那幅《触光》。
祁书白看到了吗?
投票了吗?
如果没看到怎么办?
如果看到了但没认出来怎么办?
如果认出来了但觉得画得不好怎么办?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
三天。
投票还有三天结束。
这三天,约行简过得魂不守舍。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排名。
《触光》的名次像坐过山车——昨天掉到十八,今天又爬到十二。
票数缓慢增长,但始终进不了前十。
吃饭时,他扒着饭,眼睛却瞟向客厅电视。
午间新闻和晚间新闻他一次不落,但再没看到画展的相关报道。
祁书白这几天也忙。
辰耀开年有几个大项目要启动,他经常很晚才回家。
约行简等到睡着,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一次,祁书白回来得早些。
约行简正在画室发呆,听到楼下开门声,立刻跑下去。
祁书白在玄关换鞋,抬头看到他,笑了:“还没睡?”
约行简摇头,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祁书白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疲惫。
祁书白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约行简坐过去。
祁书白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肩,下巴搁在他发顶。
“前几天去了河滨公园?”祁书白忽然问。
约行简身体一僵。
“那举办了一个画展,”祁书白继续说。
“我去看了。有些画不错。”
约行简心跳加快。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低头看他,眼神很温柔:
“怎么了?”
约行张了张嘴,想问他有没有看到一幅叫《触光》的画,
想问他觉得那幅画怎么样,
想问他……有没有投票。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摇头,重新靠回祁书白怀里。
不能说。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祁书白也没再问。
他只是搂着约行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祁书白轻声说:“我投了一幅画。”
约行简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画的是夜晚。”祁书白继续说。
“两个人,一道光。画得……很有意思。”
约行简的手指抠住沙发边缘。
“作者名字也好听。”
祁书白的声音带着笑意,“叫简星。”
约行简猛地抬起头。
祁书白看着他,眼神里有温柔,有骄傲,还有某种了然的笑意。
“画得真好。”祁书白说,“我的小猫,真厉害。”
约行简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扑进祁书白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祁书白抱紧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
“哭什么?”祁书白低声笑,
“该高兴才对。”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夜色渐深。
但屋里很暖。
比任何时候都暖。
第37章 《触光》
约行简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刷新键上悬停。
今天是公布比赛结果的日子。
上午九点五十九分,他坐在画室的地板上,背靠着画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
软件界面停留在作品详情页,那幅《触光》的图片静静显示着,下方的票数已经定格——最终排名第九。
心跳很快,像有只小鼓在胸腔里敲。
约行简咬了咬下唇,手指蜷缩又松开。
十点整。
他按下刷新。
页面跳转,加载圈转了半秒,然后弹出新页面——
【恭喜!您的作品《触光》荣获“星河杯”公益艺术大赛三等奖!】
下面是一行小字:
“请于7日内登录账号填写收货地址,证书及奖品将邮寄送达。”
约行简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
手指划上去,又划下来,确认不是眼花。
三等奖。
他的画……获奖了。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暖意慢慢蔓延开来,从胸口到指尖,整个人都热起来。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低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哭。
是笑。
他想跳起来,想立刻马上告诉祁书白——获奖了,虽然不是一等奖,但是三等奖也很厉害!
但他没动。
只是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一个人偷偷地笑了很久。
晚上祁书白回家时,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同。
空气里白麝香信息素的浓度比平时高些,甜丝丝的,带着某种轻盈的雀跃感。
客厅的灯都开着,光线温暖。
祁书白换鞋,放下电脑包。
厨房传来声响,他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
约行简正在炒菜,系着沈姨那件碎花围裙,袖子挽到手肘。
锅铲在锅里翻动,动作熟练。
但他今天翻炒的节奏有点轻快,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晃一下肩膀。
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祁书白嘴角弯了弯,没出声,继续看着。
约行简炒完最后一道菜,关火,转身准备端盘子。
看到祁书白站在门口,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我回来了。”
祁书白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盘子。
“今天心情不错?”
约行简眨眨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头去盛饭。
吃饭时,约行简明显吃得比平时多。
平时一碗饭只吃大半,今天添了第二碗。
夹菜的动作也快了些,偶尔还会偷偷看祁书白一眼,眼神亮晶晶的。
祁书白慢条斯理地吃着,等约行简第二碗饭快吃完时,才放下筷子。
“今天,”祁书白开口,“遇上什么开心事了?”
约行简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犹豫。
然后他放下碗,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斟酌每个字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