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9)
“弟弟?”祁书白笑了,笑容里没温度。
“约家把他当商品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弟弟?”
“而且,约行简好像并没有约家的继承权吧。”
“别在那惺惺作态,我看着恶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
周围的谈话声低了下去,不少人朝这边看。
就在这时,约行简轻轻拉了拉祁书白的袖子。
祁书白立刻低头,眼神从冰冷切换到温柔:
“怎么了?累了我们就先回去。”
声音柔和得不像同一个人。
周围响起压抑的哗然。
那些熟悉祁书白的人——冷酷、强势、从不留情面的祁家掌权人——此刻低头看着身边人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
约行简摇摇头,在本子上写:
【没事。别吵架。】
祁书白握住他的手:“好,不吵。”
他看向约炽阳,语气恢复平静但疏离:
“约总,失陪。”
说完,他搂着约行简的肩,转身离开。
约炽阳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许久没动。
回家的车上,窗外雪花纷飞。
约行简靠在后座,拿出小本子写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为什么带我来。】
祁书白挑眉:“不喜欢?”
约行简摇头,继续写:
【怕会对你造成困扰。】
祁书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他握住约行简的手,握得很紧:
“不会。”
车里很安静,雪花扑在车窗上,化成细小的水珠。
祁书白侧过头,看着约行简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着。
他低声说:
“我的软肋是你。带你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没人能再动你。”
约行简眼眶慢慢红了。
他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凑过去,在祁书白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划过。
祁书白愣住了。
他转头看着约行简——Omega的脸红透了,耳朵尖都是粉的,眼神慌乱地躲闪。
几秒后,祁书白伸手,扣住约行简的后脑,把人按在车后座上,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掠夺性的、深入的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霸道地包裹住怀里的人。
约行简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的腰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白麝香信息素也开始渗出,甜而软,主动迎向雪松的包裹。
两种信息素在密闭车厢里激烈交融。
车窗突然被敲响。
“咚咚。”
祁书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怒意。
他降下车窗。
约炽阳站在车外,手里拿着个东西。
看到车内的情况,他愣了下,随即移开视线——但明显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约炽阳递过来一个小礼盒。
“给行简的圣诞礼物。”
祁书白没接。
约炽阳把礼盒放在车窗框上,后退一步。
他看着车里缩在祁书白怀里的约行简,沉默了几秒,说:
“好好待他。”
然后转身离开,没入雪夜。
祁书白关上车窗,重新升起。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约行简脸还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
“继续?”祁书白哑声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祁书白笑了。
司机接到电话立刻赶了过来。
“回家。”
别墅玄关,灯还没来及全部自动亮起。
门刚关上,祁书白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动作有些急,但手护在约行简背后,没让他磕着。
“今天,”
祁书白贴着他耳朵说,
“是圣诞夜。”
约行简仰着头,呼吸急促。
礼服的领口被扯开一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雪松信息素越来越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约行简的白麝香被完全勾出来,甜腻地缠绕上去。
标记的本能在叫嚣——Alpha想要再次宣告所有权。
祁书白低头,吻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
疼痛让他本能地开口:
“祁书白……疼……”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惊人。
祁书白动作顿了顿。
他松开牙齿,舔了舔渗出的血珠,然后凑到约行简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次,换一个词。”
热气喷在耳廓,约行简缩了缩肩膀。
祁书白低声说:
“比如说……老公。”
约行简整个人僵住,随即脸“轰”地红透了。
他摇头,把脸埋进祁书白肩窝,不肯抬头。
祁书白低笑,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窗外,雪还在下。
雪花无声地落,把世界染成纯净的白。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
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
信息素浓得化不开。
雪松和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临时标记完成,齿痕留在腺体上,渗着一点血珠,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祁书白搂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的鞭痕——淡了,但还在。
像某种印记,提醒着他曾经的无能为力,也提醒着他现在的决心。
“约行简。”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约行简累得睁不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祁书白说,“每年圣诞,我们都一起过。”
约行简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
然后他小声说:“……好。”
祁书白怔住。
他低头,看着约行简已经睡着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窗外,雪渐渐小了。
第32章 年会
圣诞节后,祁书白变得格外忙碌。
辰耀资本的年会定在一月中旬,作为行业龙头,这场年会不仅是内部庆典,更是向外界展示实力的窗口。
祁书白几乎天天加班,审方案、定流程、见客户,忙得脚不沾地。
林秘书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时,祁书白正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高楼大厦覆着未化的积雪,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祁总,年会邀请名单初稿。”林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
“嘉宾、媒体、合作方,都在里面。”
祁书白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翻开名单,手指划过一长串名字——政要、企业家、银行家、还有各家财经媒体的记者。
“财经新闻的人,”祁书白抬头,
“每年都会来?”
“对。”林秘书点头。
“他们有一期年会专题报道,算是行业风向标。”
祁书白合上名单,往后靠了靠:
“给行简安排个位置。”
林秘书愣了愣:“哪个位置?”
“主桌,我旁边。”
“可是......”林秘书犹豫。
“那个位置往年是给副总的。”
“让他去陪客户,陪海外来的客户......”祁书白语气平淡。
“行简坐我旁边。”
林秘书沉默了两秒:“好的,我调整。”
年会当晚,云顶酒店宴会厅。
长桌铺着白色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