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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4)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时间:2026-04-08 07:58 标签:ABO HE 温馨 日久生情

  祁书白把约行简小心地放进后座,自己坐进去。
  关门,对林秘书说:“去医院。”
  车驶出庄园。
  祁书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泪痕。
  西装外套裹着他,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但祁书白记得。
  每一道,他都记得。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祁书白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江医生,准备一下,外伤。”
  祁书白挂断电话。
  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窗外,树木飞速后退,天空很蓝。
  祁书白搂紧怀里的人,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我保证。”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睁眼,但手指又抓紧了些。
  像在说:我信。
  祁书白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那些伤害过约行简的人,从今天起,一个都别想跑。
  就先从他祁家的那些人开始,一个个清算。
  祁书白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低头看着环在约行简腰间的手臂。
  指节绷得发白,却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怀里的人呼吸微弱,体温透过单薄的病号服传来,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好不容易才敲开那层坚硬的壳,才听到小猫发出第一声呜咽。
  会不会因为今天这一遭,一切又缩回原点,甚至退到比最初更深的黑暗里?
  祁书白不敢想。
  怀里的约行简呼吸越发轻浅。
  一夜未眠加上惊惧过度,终究在脱离险境后彻底晕了过去。
  祁书白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约行简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门合上的瞬间,祁书白仍僵立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件西装外套。
  布料上浸着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
  血腥味下,依稀还能闻到约行简信息素的味道——那缕淡得快要散去的白麝香,甜而脆弱,像即将熄灭的星火。
  林秘书站在一旁,喉结滚动。
  他看着祁书白死死盯着手术室门的背影,后背渗出冷汗。
  他不是没有听到老宅里传出来的老管家的那一声惨叫。
  “祁总……”林秘书声音发紧,“我……”
  “不怪你。”
  祁书白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缓缓转过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却冷得慑人:
  “但不会有下次。”
  林秘书背脊一凛:“是!”
  祁书白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抬手,将沾血的外套慢慢抱进怀里,低头将脸埋进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但他只闻得到血,和那缕快要消失的白麝香。


第26章 生命体征
  祁书白守在手术室外。
  林秘书找来医生,低声说了几句。
  医生走过来,看着祁书白苍白得吓人的脸色:
  “祁先生,您得回病房。您自己还挂着水呢。”
  祁书白没动。
  “约先生出来后会立刻送去您的病房。”
  医生补充。
  “VIP套房,两张床,您可以一直看着他。”
  祁书白这才站起身。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亮着,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转身跟着医生离开。
  VIP病房很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医院花园。
  祁书白靠在床上,左手重新扎了留置针,药水顺着透明软管滴下来。
  他没看输液瓶,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走。
  已经过去四十七分钟。
  他脑子里闪过约行简背上的伤——皮开肉绽,血珠渗出来,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和衬衫,摆在旁边地上,像某种残忍的陪衬。
  祁书白的手在身侧握紧。
  留置针的软管被扯动,手背上传来刺痛。
  他松开手,继续盯着时钟。
  五十三分钟。
  门被推开。
  移动病床被推进来。
  约行简趴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半边脸。
  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护士把病床推到另一张床边固定好。
  祁书白立刻下了床。
  他右手提着还在滴液的输液瓶,举高,走到约行简床边。
  “祁先生,您得躺着……”护士想劝。
  祁书白没理。
  他把输液瓶挂在约行简床头的架子上,弯腰看他。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祁书白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他握住约行简露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也很凉,手指纤细,指节处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祁书白把他的手包进掌心,慢慢揉搓。
  护士们完成交接,退出病房。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台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
  江鹤行走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历夹。
  看到祁书白提着输液瓶站在约行简床边,他挑了挑眉。
  “你先去床上躺着。”
  江鹤行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我一条条给你说。”
  祁书白没动:“你先说。”
  江鹤行叹了口气。
  他走到约行简床边,翻开病历:“皮肉伤,清创缝合了。膝盖有淤青,小腿烫伤浅表,涂了药膏。整体没大碍,但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祁书白:
  “心理上,前功尽弃。惊吓过度,可能又缩回去了。”
  “你管这叫没什么事?”
  祁书白的声音冷下来。
  “我是对他生命体征做评估。”江鹤行合上病历。
  “心理上的事,我暂时没方案。”
  他走近一步,视线在祁书白和约行简之间转了个来回:
  “不过我倒好奇,你不是一直拿他当工具人吗?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说着,江鹤行伸出手,想去碰约行简的脸颊。
  指尖还没碰到皮肤,祁书白的眼神就扫过来——像刀子,带着警告。
  江鹤行手停在半空,顿了顿,转而去拉了拉约行简的被子,盖得更严实些。
  “你也觉得我把他当工具,”祁书白开口。
  “那你伸手做什么?”
  “因为他可爱啊。”江鹤行耸肩。
  “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给我。我家正缺个会画画的——”
  “滚。”
  江鹤行笑了。
  他走到祁书白身边,推着他往床边走:
  “好了,说正经的。他能打电话叫救护车,能说出‘血’和‘快’,证明语言功能没丧失,只是不愿意说。认知也应该没问题,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祁书白被他按回床上。
  “鹤行,”祁书白忽然说。
  “你知道他会画画吗?”
  “他给我看过画。”
  江鹤行一边调输液速度一边说。
  “自闭症患者常见的表达方式罢了。”
  “他的画很好看。”
  “嗯,看着像学过。”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算了,你不懂。”
  “我不懂?”江鹤行直起身,
  “但我知道你他妈再不躺好,我又要加班了!胃出血刚止住就敢拔针下床,祁书白,你真当自己铁打的?”
  他动作麻利地给祁书白重新固定留置针,检查监护仪数据。
  胃部没有新出血迹象,但江鹤行还是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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