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8)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约家的泥潭,你不能沾。”
“我会处理干净。”
“你只要好好画画,好好睡觉,好好在我身边。”
第61章 再见爷爷
总裁办公室。
祁书白刚开完会回来,扯松领带,坐进椅子里。
桌上咖啡还冒着热气,林秘书跟进来说:
“祁总,约炽阳先生的电话,转接到一线。”
祁书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按下接听键。
“祁总。”
约炽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
“打扰了。”
“说。”祁书白放下杯子。
“爷爷的状态稍好转了一些。他想见见行简。”约炽阳顿了顿。
“他说……有些话想当面说。”
祁书白想都没想:“不方便。行简在准备画展,没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爷爷说他时日无多,只见一面。”约炽阳的声音低了些。
“他还说……行简可能想知道一些事。”
祁书白眼神一凛:“能有什么事?”
“爷爷没说具体,只说如果行简问起,他会如实相告。”
祁书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会考虑。”
挂了电话。
办公室安静下来。
祁书白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直,按下内线:“林秘书,进来。”
午后。
阳光斜射进办公室,在深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林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夹:
“祁总,之前让查夫人在M国的过去,有新进展。”
祁书白抬眼:“说。”
“我们查到他母亲的下落。”林秘书翻开文件夹。
“三年前,在M州女子监狱病逝。死因是急性肺炎,但狱方医疗记录显示,从发病到送医,间隔超过十二小时。”
祁书白脸色沉下去:“约华廷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知道。”林秘书推了推眼镜。
“当时是约家派人去处理的后事。遗体火化后葬在M州一个偏远公墓,没有立名,只有编号。”
祁书白没说话。
他伸手,林秘书将文件夹递过去。
里面有几张照片:荒凉的墓园,简陋的墓碑,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还有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字迹模糊。
祁书白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文件夹。
“所以老头子是想临终忏悔?”他揉了揉眉心。
“还是觉得良心不安,想在死前说几句好话?”
林秘书没接话。
祁书白将文件夹扔回桌上:“不能让行简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少等他恢复了,心理状态稳定了,再找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林秘书点头:“那约家那边……”
“先拖着。”祁书白摆手。
“就说行简画展筹备忙,抽不出时间。”
“明白。”
林秘书收起文件夹,转身准备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约行简站在门口。
他脸色煞白,嘴唇紧抿,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封好的画筒。
他下楼给画室邮寄新作刚回来。
林秘书愣住:“夫人?”
约行简没应声。
他眼神直直地看向办公桌后的祁书白,眼眶迅速泛红。
祁书白心里一沉。
刚才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行简。”
祁书白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约行简站在原地没动。
他抱着画筒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林秘书看了看两人,低声说:“祁总,我先出去。”
然后侧身从约行简旁边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祁书白走到约行简面前,伸手想碰他,约行简却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祁书白心脏一紧。
“行简。”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怎么了?”
约行简低下头,怀里的画筒抱得更紧。
他站了很久,久到祁书白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抬起头。
眼睛红得厉害,但没哭。
他松开一只手,小本子,翻开,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落下去。
祁书白耐心等着。
终于,笔尖动了。
一行字,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用尽力气。
【我妈妈还好吗?】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将那支笔轻轻抽走,放在桌上。
然后他另一只手揽住约行简的肩膀,将人带进怀里。
画筒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约行简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额头抵在祁书白肩上。
“已经去世了。”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清晰。
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祁书白收紧手臂,约行简没动,也没出声,只是呼吸变得很重。
祁书白感觉到肩头的衣料渐渐湿润。
他等了等,等约行简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继续说。
“我也是刚知道。约家一直瞒着,没告诉你。”
约行简从他怀里退出来。
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但表情很平静。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本子和笔,重新写。
【什么时候?】
“三年前的秋天。”祁书白看着他。
“在M州女子监狱,病逝。急性肺炎。”
约行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过一页,写新的话。
笔尖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要去见爷爷。】
祁书白皱眉:“不行。”
约行简抬头看他,眼神很坚持。
“约家现在一团乱。”
祁书白语气硬了些。
“你去只会被牵扯,听到的可能不只是你母亲的事,还有更多糟心事。”
约行简摇头。
他又写,字迹用力:
【我有权利知道妈妈的事。】
写完这句,他停顿片刻,继续:
【而且……我记忆里关于妈妈的部分很模糊,可能爷爷知道原因。】
祁书白看着那两行字,沉默。
他想起江鹤行之前提过,约行简的失语症和心理创伤有关,记忆也可能出现断层或模糊。
如果约华廷真的知道些什么……
“行简。”
祁书白抬手,拇指擦过他眼角未干的泪。
“你知道去了可能会听到什么吗?可能不只是你母亲去世,还有她怎么去世,为什么去世,甚至……”
甚至可能涉及更不堪的真相。
但后面的话,祁书白没说出来。
约行简却懂了。
他点头,然后在本子上写: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
写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祁书白心口一疼。
他伸手,将约行简重新搂进怀里,力道很大。
“会。”他声音低哑,“无论听到什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约行简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祁书白叹了口气,终究妥协:“好,我带你去。但约好——”
他捧起约行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无论听到什么,不许自己扛。回来要告诉我,要跟我说,不许一个人憋着。”
约行简看着他,慢慢点头。
“还有,”
祁书白拇指摩挲他脸颊。
“见了面,说完话就走。不跟他们多纠缠。”
约行简又点头。
祁书白这才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