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8)
这不是报复,是商业逻辑——当年约家趁祁家势弱时咬下几块肉,现在该还了。
他连收购方案都让投资部做过预演。
时机一到,三个月就能完成切割重组。
但现在……
祁书白看向卧室。
现在他需要从约家嘴里挖出约行简的过去。
这意味着他得主动接触约华廷,或者约家其他知情人。
这可能会打乱他的收购节奏,甚至让约家警觉。
商业理智在说:别急,等时机成熟,整个约家都是你的,到时候什么档案查不到?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等不了。
他看着约行简攥着胸针睡着的样子,看着他在梦里还皱着的眉头。
等不了。
祁书白重新拿起手机,给林秘书回消息:
【联系M国的商务调查公司,找靠谱的。预算不限,但要快。】
【另,查约华廷近期行程。看他什么时候在S市。】
林秘书秒回:
【好的。但祁总,M国调查涉及隐私法案,周期可能较长。】
【先启动。】
发完消息,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约行简还在睡,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
祁书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约行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祁书白小心取出那枚胸针,放在床头柜上了,但睡梦中的人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
他伸手,很轻地把约行简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约行简在梦里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像在说什么。
祁书白俯身,耳朵贴近。
没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
但他看清了口型。
两个音节,很轻,像在叫谁。
“妈……妈……”
祁书白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直起身,看着约行简睡梦中依然不安的脸,忽然下了决心。
他需要知道那些被埋藏的过去,需要知道那枚胸针背后的故事,需要知道“妈妈”这两个字对约行简意味着什么。
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能真正地,接住这个人所有的伤痕。
祁书白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约家的股权结构图。
光标在华约集团最大的几个股东名字上移动——约华廷持股32%,约成健15%,几个信托基金代持的散股,还有……
约炽阳。
祁书白的鼠标停在这个名字上。
约家长子,华约现在的副总。
他既然能将约行简妈妈的胸针弄到手,那么对于约行简的过去肯定也知道一些甚至是全部。
也许……不用直接找约华廷。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陷入了思考。
第41章 星途画廊
约行简的“简星”账号收到那条私信时,是周三下午。
他刚上完一节网课,正对着平板练习色彩搭配。
屏幕上方弹出消息提示,他随手点开。
发送者:星途画廊(官方认证)。
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让约行简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简星老师您好,我们在‘星河杯’画展上看到您的作品《触光》,非常欣赏。画廊有意与您合作,不知您是否有意向?附件是我方简介,期待您的回复。】
下面附了个PDF文件。
约行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三分钟。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点开附件,又不敢。
最后他退出聊天界面,关掉平板,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
画廊。
合作。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盘旋,一时间他找不到出口,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他画《触光》时,只想参加比赛,只想试试看自己行不行。
他从没想过会有人因为那幅画找他。
他没想过自己本来阴暗的人生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他没想过会有除了祁书白以外的人会让他画画。
约行简重新打开平板,点开附件。
PDF加载出来,是画廊简介。
高端定位,白色极简装修风格,合作艺术家名单一长串。
反正都是他没见过的。
简介末尾有画廊地址:
S市艺术园区,一栋独立的白色建筑。
看着很正规。
但是感觉很……遥远。
约行简关掉文件,把平板扔到一边。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怕。
他怕和陌生人打交道,怕谈合作,怕走出那扇门,怕一切超出他掌控的事。
那天晚上,约行简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
半夜两点,他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
消息还在,不是做梦。
他盯着那个聊天窗口,手指悬在键盘上。
想回复“谢谢,我再考虑”,或者直接拒绝。
但最终什么也没发。
他退出软件,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接下来的几天,约行简明显不对劲。
做饭时发呆,粥煮糊了,锅底结了一层黑痂。
沈姨闻到焦味跑进厨房,赶紧关火:
“小简,想什么呢?”
约行简回过神,看着糊掉的粥,低头在小本子上写:
【对不起。】
“没事没事,”
沈姨拍拍他的肩。
“重煮一锅就行。你是不是最近学习累了?去歇着吧。”
约行简摇头,但还是被沈姨推出了厨房。
画室里,他对着空白画纸坐了一下午。
笔拿起来又放下,画不出东西。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画廊的白色建筑,
一会儿是《触光》的画面,
一会儿是“合作”两个字。
祁书白注意到了。
他晚上回家,看到约行简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眼睛盯着虚空。
喊他名字,要喊两遍才回神。
“累了?”祁书白在他身边坐下。
约行简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但眼神还是飘的。
祁书白没多问。
他只是观察。
观察约行简吃饭时扒拉米饭的动作比平时慢,观察他半夜醒来会偷偷摸手机,观察他画室里的废稿又多了几叠。
直到某天晚上。
晚饭是约行简做的。
三菜一汤,看起来很丰盛。
祁书白夹了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动作顿了一下。
咸。
咸得发苦。
他又舀了勺汤,喝一口,眉头皱起来——甜的。
“约行简。”祁书白放下勺子。
约行简抬头,眼神茫然。
“汤里,”祁书白尽量让声音平静,“你放糖了?”
约行简愣住。
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脸色瞬间白了。
他放下勺子,低头在小本子上写:
【对不起......】
字没写完,笔停下了。
他攥着笔,手指发抖。
祁书白看了他几秒,然后起身,把那碗汤端进厨房倒掉。
他重新烧水,煮了锅简单的青菜汤。
“先吃饭。”
祁书白把盛好的饭推过去。
“吃完再说。”
晚饭后,祁书白没收拾碗筷。
他拉住要往厨房走的约行简:
“出去走走。”
别墅花园里,春夜的风格外柔和。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不知道是哪种花开了。
路灯在石子路上投下暖黄的光,树影婆娑。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
约行简低着头,脚步很轻。
祁书白牵着他的手,没说话。
走了两圈,祁书白在一张石凳前停下。
他拉着约行简坐下,侧过身,面对他。
“这几天,”
祁书白开口,声音比晚风还轻。
“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