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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狂欢夜 下(200)

作者:槿雾蓝 时间:2026-04-02 09:11 标签:灵异神怪 幻想空间 升级流 异能 异想天开 异闻传说

  “不用了吧。”钟遥晚说,“奶奶的身后事也处理差不多了,这个时间事务所也挺忙的。”
  “工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大不了以后加班补回来嘛。”应归燎说着,握在钟遥晚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他灵巧地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呼吸可闻。
  沙发的空间很小,要容纳两个人很勉强,但是钟遥晚和应归燎曾经可是有过「在一张单人床上挤了一个多月」的辉煌战绩,要做几个大幅度的动作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钟遥晚顺势搂住应归燎的脖颈,想了想,说:“陪我出去散步吧。”
  “嗯?现在?”
  “对,现在。”
  应归燎看着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利落地坐起身,顺手把钟遥晚也拉了起来。
  “好,走吧。”
  两个人刚站起身,就惊动了角落里睡得仰面朝天的小黑猫。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以为到了开饭时间,晕头转向地朝他们走过来,结果没走两步,困意再次袭来,身子一歪,“噗通”一下软倒在地毯上,眼睛又眯了起来。
  钟遥晚看得好笑,走过去把它轻轻抱起来,重新放回铺着软垫的小窝里,又细心地把小毯子给它盖好。“上个月看照片的时候,还是瘦瘦小小的一只,这才多久,就长这么大了。”
  “是啊,他可能吃了,长不大才奇怪了。”应归燎拿起两人的外套,把厚实的那件递给钟遥晚,瞥了一眼重新打起小呼噜的猫,随口问道,“说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啊?”
  “小黑。”钟遥晚套上外套,拉好拉链。
  “啊?”
  “嗯,就叫小黑。”钟遥晚说,“老人家取得名字嘛。”
  应归燎失笑,这些天他一直黑猫黑猫地叫他,没想到距离他的本名也就一字之差。
  他转身,很自然地朝大门方向走去,却被钟遥晚一把拉住了手腕。
  “走这边。”钟遥晚拽着他,不是往门口,反而朝屋内走。
  应归燎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只见钟遥晚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来到窗前,毫不犹豫地“哗啦”一声推开了窗户。
  夜晚清凉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
  屋里空调打得热,陈祁迟还没睡,被冻得一激灵,扭头惊愕地看着他,说:“钟遥晚!你有病啊?!大半夜的翻窗?!”
  “睡你的觉吧。”钟遥晚头也不回。
  他双手撑住窗台,动作熟练轻盈地一翻,整个人就利落地跃了出去,稳稳落在窗外的小院里。
  应归燎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学着他的样子翻了出去。
  两个人甚至没走大门,而是轻车熟路地绕到院墙边,借助墙边的老柿子树和几块垫脚石,三两下就翻过了不算高的围墙,身影融入了临江村静谧的夜色里。
  两个毫无责任心的人甚至连窗都没关就走了,陈祁迟只能自己爬起来关窗,嘴里嘀咕着:“神经病吧,都多大的人了,还非要翻窗翻墙。”
  *
  钟遥晚带着应归燎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乱逛,最后循着熟悉的水腥味,走到了江边。
  夜色下的江面比白日更显辽阔幽深,墨色的水流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碎光,如同撒了一把碎银,无声地缓缓向东流淌。
  远处偶尔传来夜航船只低沉的嗡鸣,拖着长长的尾音消散在风里。两人并肩沿着江岸慢慢走着,脚步声轻缓,混入草丛的窸窣声中。
  夜风迎面而来,带着江水的气息和冬日的清寒,吹乱了钟遥晚额前的碎发。现在的临江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小渔村了。不仅有了更加现代化的房屋,村子的版图也扩大了不少。原本江畔坑洼不平的土路,早已铺成了平整宽阔的柏油路,路面映着月光,干净得能看清两人并肩的身影。
  村子变得越来越现代化,便利的设施、规整的新开发区,都昭示着这里的变迁。可唯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江水腥味,依旧是记忆里的味道,带着咸湿的温润,让人怀念,又莫名上瘾,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游子的思绪,让人在变迁中寻到一丝安稳的归属感。
  钟遥晚的声音被夜风吹得轻轻柔柔:“你今天和阿迟爸爸在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应归燎把钟遥晚额前飞扬起的发丝理好,说,“就是问我们相处得怎么样,让我一定要对你好,有什么需要的、缺的就尽管和他们说。后来聊开了,又说觉得你和他们太客气了,但也不知道怎么改善。最后他还问我,阿迟是不是在追我妹妹。”
  钟遥晚一愣:“你妹妹?佐佐吗?”
  “对啊,”应归燎忽然笑了起来,眼尾弯起一点浅弧,“我跟他说,就按照阿迟的现在这个进度,要追到太难了。基本没戏。”
  “确实,不过他可以自封为佐佐唯一的麻瓜朋友。”
  应归燎一拍手,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好意思说,我就说慢慢来吧,这急不得。然后他爸爸就急得锤拳头了,说阿迟这小子,一点都没有他当初追虞姨时候的风范。”
  话音落下,他还轻轻笑了两声,可那笑意却没在脸上停留多久,像是被江风吹散般,渐渐淡了下去。语调也跟着沉了几分,原本轻快的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并肩前行的身影微微错开一点距离,周身的氛围悄然从轻松转向凝重。
  应归燎是不喜欢在私人时间说一些沉重话题的,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自从唐策出现以后,某些事件似乎也在暗地中发展着,许多事情似乎正在被串联成线,可是应归燎却怎么都想不明白其中能有什么关联,每当似乎抓到了一些头绪以后,那些想法却又如同被碰散的水中倒影一般,怎么也无法凝聚成形。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从小浸淫在捉灵师的世界里,也旁观过无数他人的人生片段。
  这些经历沉淀下来,形成了一套丰厚而独特的经验库,让他自认为在洞察人心、事件判断方面,也该有相当的敏锐度。
  可是当他用这种丰厚的经验望向唐策时,却依然弄不明白他那张斯文的外皮下到底到底潜藏着怎样的内核、怎样的欲望、怎样的盘算?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又不清不楚的感觉,让应归燎的心思怎么都开阔不起来。
  钟遥晚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转头望过去。
  月光铺在应归燎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下颌线,轮廓清晰得近乎分明,可落在眼底的光影却有些晦暗,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怎么了?”钟遥晚问。
  应归燎沉默了两秒,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今天追思会上,唐策看你时候的样子,让人火大。”
  “我听说了,你看到他那副样子的时候,想冲上去揍他。”
  “阿迟告诉你的?”
  “对。”
  “那他没感觉错。”
  “他当时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钟遥晚望向应归燎。追思会上他几乎一直在忙,心情也很低落,根本分不出神思去过多地注意唐策。
  应归燎拧了拧眉,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有种……我的人被觊觎了的感觉。”
  钟遥晚闻言,夸张地用手抱住自己,说:“不会真像阿迟说的那样,他是我老爹吧?”
  应归燎看着他,气笑道:“别胡说了,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钟遥晚笑了笑,没再接话。他的视线忽然顶格子啊更远处黑暗的轮廓,脚步微微停顿。
  应归燎注意到了,转头看他:“怎么了?”
  钟遥晚指向不远处的石桥,说:“你看那里。”
  应归燎顺着看了过去,才发先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沿着主干河流,漫步到了北边的支流。
  前方不远处,那座熟悉的石桥在夜色中沉默地横跨水面。
  应归燎看见那座石桥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说:“要是新娘事件发生在现在的话,我跳进河里一定会被冻成冰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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