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手握冲喜剧本后(100)
程思齐点头:“好。”
“你们两个——”
凤来仪嘴角抽搐, 差点气到七窍生烟。
这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要好了。
凤来仪和宁兰摧一同看向程思齐。
凤来仪皮笑肉不笑地转向他:“程思齐,要不要解释一下?”
“我想以我和少君的关系, 自然是不必解释, ”宁兰摧截断话头, 笑意温软却暗藏锋芒,“是吧,少君?”
程思齐夹在两人中间, 握着信笺的指尖微微发紧,只觉两道目光如芒在背。
一个是自年幼时就跟在自己身边、笑里藏刀的亲卫,一个是和自己结为道侣、一点就爆的大师兄。
经过这一阶段的实践受挫,程思齐觉得现在应该不只说出这两个人之一的名字,否则大战肯定一触即发。
如果先喊大师兄,宁兰摧大抵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如果先喊宁兰摧,大师兄应该不会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两个人为妙。
至于这两个人,还是他们彼此解决吧。
综合考量之下,程思齐抱着那沓信笺猛地站起身,额头上冷汗直流,说道:
“大师兄,阿宁。我……我回虚舟轩跟叶师兄睡。你们自便。”
没等两人回应,程思齐便溜了出去。
宁兰摧:?
凤来仪:??!
程思齐头也不回地跑到虚舟轩,比当时在下界遇到蛇王的时候跑得还快,留下本来还在对峙的凤来仪和宁兰摧。
他先是绕道膳房,才气喘吁吁地跑到虚舟轩避难。
叶流光推开门,看到程思齐的时候有些意外。
大抵是之前中的毒没散,叶流光的眼底有大片的乌青,脸色也因虚弱而苍白。
叶流光咳嗽两声,问道:“师弟。你是跟大师兄闹别扭了么。”
程思齐警惕地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追来。他这才放心下来,小声说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叶师兄,便想来看看。你的病需要温养,这是莲子百合银耳羹,恰巧膳房那边师傅有材料。”
程思齐递去一个食盒。
叶流光揉了揉他的头,欣然接受过去:
“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还记得同门一生病,你也是最快来的,好师弟,师兄没事的。”
程思齐别开眼:“……我没有。”
叶流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温柔和善地说道:“快回去睡觉吧,早上还有师父的课呢。”
“别!!!”
门刚要关上,程思齐赶忙扶住门框。
叶流光细心地问道:“乖师弟,还有什么事情么?”
程思齐无可奈何地请求道:“我能不能待这里一晚上。惊春轩那边阿宁和大师兄他们好像……起了一点冲突。”
叶流光反应好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笑了笑后说道:
“哦好,那你进来吧。”
程思齐舒了口气。
***
翌日。
程思齐好不容易誊好自己和大师兄的情诗,先交到天璇堂向师父这边,便去丹术堂准备进行月考。
程思齐日常复习还算充分,临考前再加深印象应当没有什么问题。
像他这样的一年生和其他学子是分不同批次进行测验的,其他学子的测验要晚上几日。
凤来仪正巧路过丹术堂前,一年生学子们鱼贯而入,纷纷面露苦色:
“好难啊。听说这次命题还和外面的灵丹宗一起出题。那边的卷子挂科率得将近七成!”
程思齐早早就到了考点,看样子功课复习很足。
上午是笔试测验,下午是实操。
当其他人还在紧张地唠嗑复习时,程思齐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处,已经开始复习第二轮了,面容一派云淡风轻。
宁司监正在监考时,凤来仪偶然路过丹术堂。
他透过窗,一眼在人群中看到程思齐。
当其他一年生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程思齐落笔如飞,神色认真无比。
虽然这门课他并不算十分擅长,但进度也已经在中上游水平,按理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愧是他的道侣。
凤来仪自豪想。
昨天程思齐说要交情书来着,应该是……交上去了吧?也不知道程思齐写的什么。
凤来仪还是按捺不住,转头去往天璇堂,事先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要是师父不同意的话,大不了半夜撬门过来,反正他高低得看上一眼。
“师父?”
“师父?你在么。”
他叩门多次无果,便推开门。
师父和其他长老不在,应该是解决妖族那些事情了,也好,这样禁术的事情再拖一拖,基本上和他们两个人无关了。真是天助他也。
他四下望去,大费周章地躲避开天璇堂附近的其他弟子。
见天璇堂内没有长老,凤来仪大胆了些,顺着墙角偷摸走了过去,屏息翻找。
终于,他抽出程思齐落款的那张,兴致勃勃地翻开。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程思齐画的一只简笔大王八——
然后上面还写着自己的名字。
所以说,他冒着又要誊抄二十遍宗门门规的风险找情诗,结果只看到了程思齐画的一只王八。
“……?”
凤来仪意外地挑了下左眉。
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
三日后,晴朗。
牧柳终于不用在天璇堂轮值,只需要携剑去擂台看宗门小比便好。
路过惊春轩时,牧柳正巧看到凤来仪在院内发呆,顺带就过去看了眼。
牧柳瞧着凤来仪眉心紧蹙的模样,忍笑问道:“今天是宗门小比,大师兄你不去么?”
凤来仪撑着下颌,头也不抬地说:“急什么。轮到我都到午后了。”
他眉头紧锁:“你说,他在情诗画了一只王八。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牧柳都懒得接这话,他反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程师弟啊?”
凤来仪矢口否认,别开眼说道:“我才没有。我只是关心他而已。”
“还嘴硬呢。三句不离开小师弟。这还不叫喜欢么?”
凤来仪也不反驳,他苦恼地说道:“所以王八是什么意思?”
牧柳眼珠一转,胡诌道:“千年王八万年龟,他想和你千秋万岁、长相厮守。”
“我也是这么想的。”凤来仪深以为是。
毕竟事关学分,程思齐怎么也不可能交个没意义的情诗的上去,能画一只王八上去,还特地标注他的名字,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凤来仪思忖良久,问道:
“那你说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牧柳翻了个白眼,敷衍道:“大师兄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呗。说实话,我觉得小师弟连喜欢是什么应该都不知道。但是!但是这不代表不喜欢。”
说了跟没说一样。
凤来仪低声骂道:“听君一席话,胜放一串屁。滚蛋。”
牧柳的肚中冒出坏点子,他笑嘻嘻地说道:
“要不,我帮你向小师弟问一下啊?”
凤来仪急忙解释道:“不许去。他……今日有宗门小比,你去了岂不是打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