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手握冲喜剧本后(179)
“嗯。”
“不好受就说话。”凤来仪吻过他的额头。
周遭一切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贴近的温度、紊乱的心跳,和每一寸都在叫嚣的、快要满溢的占有欲。
……
翌日。
凤来仪睁开惺忪的双眼时,正巧对上程思齐微睁的双眼,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日上三竿了,好久没睡这么安稳的觉了。
很快,凤来仪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睁开眼:
等等,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
香已尽熄,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涌入他的脑海,瞬间如遭晴天霹雳。
他冷静了半晌,劝自己昨晚的仅仅是梦而已。
凤来仪偏过头,对上程思齐那双无奈又无辜的双眼。
靠,昨晚的压根不是梦!!程思齐就躺在他身旁呢!!肩膀还是裸.露的。
凤来仪甚至都没有勇气往下面细看。
他昨天晚上怎么了连问都没问就对小师弟上下其手了。师父在天之灵还不把他抽死。
凤来仪迅速起身,他揉着程思齐肩膀的红痕,那是昨夜清晰的“罪证”,轻声哄道:
“你身上哪里还痛么?抱歉,昨天夜里大师兄是有些莽——”
“没关系。就是……你把我压麻了,我起不来了。”程思齐打断了他。
具体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开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凤来仪赶紧把跨在他身上的腿挪了下来。
程思齐叹了口气。
这人跨着他睡了一整宿,他也呼吸困难了一整宿,差点熬了个通宵。
凤来仪轻轻牵起他的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可是喜欢?”
程思齐更无奈了:“……喜欢。”
凤来仪双眼明媚几分:“真的喜欢?”
程思齐本想坐起来的,但是他刚一挪移身子,腰部忽然传来酸痛,促使他不得不躺了回去。
这些时日他稍微恢复了一点记忆,基本和逍遥派或者大师兄有所关联,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还不全面,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师兄是昨天那副……饿虎扑食的可怕模样。
没办法,程思齐只好稍稍探出头,在凤来仪的脸上小啄了一下,说道:
“自然是真的。”
还是哄着点大师兄吧。
凤来仪登时心花怒放。
“世子少君,早膳。”忍冬推门而入。
还没等忍冬看清里面发生的震撼一幕,凤来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忍冬的视线,平静地说道:
“好了。辛苦了。准你们三天的假。待会去账房领赏便是。”
没想到忍冬此刻的神情却比丢了黄金万两都难受,她试探着说道:
“世子,我们都已经放了几个月的假了。理应为世子两肋插刀,鞠躬尽瘁。”
挤在门缝后面的死侍也纷纷附和。
凤来仪一言不发地看向他们,眼神满是杀气,好像下一刻就能把他们全都千刀万剐了一样。
忍冬立即会意,马上关上了门。
门后的人迅速一拥而上,那些死侍像是得了肥油的老鼠,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忍冬咳嗽两声,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眼巴巴地望着她。
忍冬翘着二郎腿,故作深沉地伸出手比划道:“来竞价吧。谁出价高我告诉谁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颗高级灵石!”
“我出十颗!先告诉我。”
“都让开让我来,我要点天灯!!!”
……
屋内,程思齐好不容易能走了路,便穿着单薄衣衫在床头翻找起来,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原先的衣裳。
奇了怪了,难不成昨天晚上扔到别处了。可是昨晚没有自己脱外袍的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程思齐总能问到身上一直有股桃花香气,好像被泡透了一样。
凤来仪半倚着门,虚眯着眼睛说道:“我都让他们洗了。这衣裳需得一天一洗。”
“那我穿什么?”程思齐无奈。
他来到魔域拢共就带了身上这套衣裳。
凤来仪小声嘀咕道:“什么都别穿就挺好的。”
程思齐没听清,说道:“呃,你说什么?”
凤来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举起手咳嗽两声,说道:
“这才一宿,你不想多留几天?”
程思齐如实答道:“我想去找宁兰摧问点事。”
凤来仪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那你去吧。”凤来仪让开路,酸溜溜地说道。
“好。”
程思齐随意披上一件外氅,便走出大殿。
凤来仪睁大双眼:???
让他去还真去?
然后程思齐脚下不觉一软,稍微绊了下。
其他正在如火如荼讨论着的死侍也瞪大了双眼,又开始激烈地探讨起来:
“咱们魔尊大人不会失恋了吧。”
“莫非咱们魔尊那方面不太行,把人家少君吓跑了吧?”
“可听昨天那动静实在不太像不行的样子啊。”
……
忽然,他们背后传来阵阵寒意。
几个死侍回过头,便见凤来仪目光如刀,好似能剜掉他们身上的肉般,警告道:
“你们几个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是都没有事情做了么?要不要多写点年终总结。”
“有有有事做。”死侍一溜烟跑远了。
凤来仪坐回贵妃榻,陷入无尽的神伤。
他拿起一朵陆莲花,一边摆弄一边置气说道:
“哎,在我这里还想着别的人。看来是嫌弃我了。真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哼!”
这时,一只传讯纸鸢落在凤来仪的肩头。
鸢鸟挥动了下翅膀,里面传出程思齐的声音——
“大师兄,走前匆忙忘记道别。处理些急事,日落前会回来。莫念。”
或许是程思齐有些羞赧,纸鸢中又传出一声极轻的话:
“另外,我很想你。”
凤来仪眼眸微垂,登时笑逐颜开。
第92章
程思齐回到熟悉的阁楼。
他刚扶上把手正琢磨着如何开口, 宁兰摧便已经推开了门。
“折玉?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兰摧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将程思齐引到屋内,给他斟了杯茶, 问道:
“怎么回来前不给我送封信来,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呢。早知你回来,我便买些食材了。”
他边说着边向庖屋走去, 麻利地切着腊肉。
“三界大比结束了?看你兴致缺缺的。哎呀,名次不重要,你回家才是最要紧的。”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程思齐不禁有些难堪。
但是真相是迟早水落石出的。
程思齐握紧了山盟玉牌, 还是狠下心询问道:
“我这次回来,是来向你求证一件事的。”
宁兰摧此刻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随意接话道:“说吧,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思齐迟疑半晌, 问道:“你知道‘程思齐’这个名字吗?”
宁兰摧切肉的动作一顿。
“你遇见他了?”宁兰摧话语如霜。
这个反应,果然不出程思齐所料。
程思齐再次追问道:“宁兰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现在的名字是‘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