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手握冲喜剧本后(83)
“它好像不是很同意的样子。”程思齐道。
凤来仪乜斜过他腰间软剑一眼:“不同意就放咸菜缸子里面泡上三天三夜。泡第一天就老实了。”
浩然气剑好像嗡鸣得更厉害了,大概是气得,跟人怒发冲冠差不多。
程思齐无可奈何:“不换了,就浩然气剑就行。”
凤来仪坐到案几前,若有所思地说道:
“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这个桃花咒,我不明白。就算是李思他们,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程思齐也想不明白。
这么多年看,能够接近自己的,都是他身边最为熟识且最信任的人,可是这些人又怎么会对自己下手?
“呵。”凤来仪盯着程思齐,忽然轻笑起来。
程思齐被盯得有点毛骨悚然。
大师兄又要干什么?
凤来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我看看恢复的如何了。”
程思齐身形一顿。
他手上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周围稍微有些泛红,但总归是没有大碍的。
程思齐怕大师兄又要唠唠叨叨地责问,不禁有些犹豫,搪塞道:
“这都多久之前了。要不还是……”
忽然,一阵熟悉的哀嚎声传来。
“啊啊啊啊——”
伴随一声巨响,程思齐和凤来仪俱是朝着声源看去。
只见牧柳从天而降,生生砸出个大坑。
为什么牧柳师兄每次出场的方式都如此……独特。
牧柳费力地抬起手:“程师弟,快、快拉我一把。”
“哦。”程思齐刚把人拉起,就感觉到一股寒意。
转头一看,凤来仪正死死盯着牧柳牵着自己的手,眼神仿佛能淬出毒来。
程思齐有点害怕地松开手。
凤来仪很不爽。
他方才明明还可以牵到程思齐,都怪这个搅屎棍子。
牧柳掸去身上的尘土,他不经意间瞥了眼凤来仪,着实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
“我的娘哎!!!”他还以为有怨鬼附上大师兄的身了。
而且那鬼至少还有是百年的怨气,看他一眼至少能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凤来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自己难道不会站起来么,腿是报废了?”
牧柳不甘示弱:“是啊,哪能劳师兄大驾?腿是快摔废了,但我长了手,凭什么不能麻烦师弟?”
凤来仪怒极反笑,继续攻击道:“哦,那你不会爬起来,非要找个人牵?”
程思齐的手忽然措不及防地被握住。
他转过头,就看牧柳师兄先是朝着自己挑了下眉,随后朝凤来仪看去,十分欠揍地叫嚣道:
“对。我就爱牵你师弟的手。怎么样?有本事就揍我!”
“……”
程思齐夹在他们中间,感觉情况有些不妙。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凤来仪的怒火,凤来仪一个起身杀了过去。
牧柳松开程思齐的手,跑得飞快。
不知道是不是程思齐的错觉,牧柳师兄的跑步速度至少比以前快了三倍。
以前牧柳师兄犯贱之后,跟大师兄跑步的速度基本上势均力敌。
但现在凤来仪拿起折扇准备动真格了,都没有伤到牧柳师兄分毫。
牧柳回头说道:“我新研制的‘飞毛腿’药水,大师兄,怎么样?”
凤来仪怒火中烧,说道:“有种别跑!!我保准不杀了你。”
程思齐:……
牧柳师兄一旦停下来,怕是要受千刀万剐,彻底死无葬身之地了。
凤来仪已经是怒不可遏了,他好歹体质没有牧柳那般壮硕,没跑多久便在程思齐的身边停了下来。
程思齐还没开始说话,凤来仪气喘吁吁跑回程思齐身边,余怒未消。
凤来仪又认真问道:“程思齐,别人牵你的手,你都不知道躲?”
程思齐被骂得措不及防,正欲解释:
“我——”
凤来仪又问:“那我问你,倘若那个落水多日昏迷不醒、‘长得好看’、‘心地善良’、‘嘴硬心软’,当时你还为其给疗伤多日的女同砚牵你的手,你也会任由着她牵手吗?”
这一连串的话,让程思齐额头上冷汗直流。
怎么还记得这陈坡烂谷子事,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总不能说,那个同砚真不是女的,其实就是大师兄你吧。
程思齐苍白无力地说道:“这人真的不是女——”
没等他说完,凤来仪接话道:“你没有反驳我,所以你还是会牵。”
“……”
有那么一瞬间,
程思齐真的想跟大师兄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哈哈。”
牧柳在旁边笑得快岔气了。
程思齐紧紧扣住凤来仪的左手,无可奈何地问道:
“那我不牵别人只牵你的手,这回可以么?”
“你……”
凤来仪心中怒火骤消,有些意外地看着程思齐。
这回牧柳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一生真是作恶多端,才会看到大师兄和小师弟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
这两个人下地狱行不行?或者他自己也下也行。
牧柳说道:“我这几天派人去藏经阁搜了半天,打点好多人才给你们打好掩护,能不能暂时收敛一点。”
意识到有些逾矩,程思齐瞬间松开他的手。
“咳咳。”
凤来仪掩饰性地抬手肃清了一声,终于克制住唇角都快压不住的笑意。
他看向牧柳,随口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叶流光?没跟着你一起来么。”
牧柳的神情瞬间凝重下来:“我来寻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走上前去,摊开掌心:“这是我从他寝舍地上找见的。你们看看。”
程思齐拿起他掌上的两根火红的兽毛,分析许久,不禁想起在那门丹术堂课上闹事的红狐妖。
“之前是有妖族的人去过叶师兄的房间么?”程思齐问道。
牧柳双手抱臂,叹了口气:“嗯。我也是这么猜的。但也只是猜测。”
他补充道:“我就怕是合欢宗的弟子来过,想掳走叶流光双修。但是好消息是,叶流光现在性命无虞,我偷偷去了天璇堂,他的命石还是亮着的。”
逍遥宗立派百年,传承着一项古老的仪式。
每一位弟子入门时,都会在掌门见证下,以本命精血滋养一枚命石,命石将永久陈列于天璇堂的星轨玉架之上。
这些命石如同生命之盏——
当莹润光泽流转不息时,便意味着弟子安然无恙;而一旦光华黯淡,宗门上下便知,某位同门已在修行路上陨落了。
牧柳顿了顿,又道:“但是坏消息是,我把三清山都转遍了,也是一无所获,根本没有找到进入青丘的方式。连线索都没有。”
凤来仪疑惑:“那你去问过百晓生了么?”
牧柳揉了揉眉心:“我的确去下界找过百晓生,但是百晓生说,青丘秘境自上古便布了隐匿的阵法。秘境入口如虚妄幻影,寻常修士根本找不到的。除非把所有山脉都搜寻个遍。”
凤来仪也犯起难:“三界这么大,怎么可能找的到那个入口?”
程思齐开始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