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手握冲喜剧本后(69)
虽然魔道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三千,程思齐只是目标中的芸芸之一。
他的愿望,只想让小徒弟们快快乐乐活下去。
至于天道的命运到底会落在谁的身上……
他来帮那个人承受便是。
……
定朔堂外,剑光翻飞错乱,叫人应接不暇。
牧柳感叹道:“别说,平常大师兄看着不靠谱,这心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叶流光皱起眉头:“的确是。就是怎么越看,越感觉怪怪的,确实是逍遥心剑谱的剑招,但是比书上写的似乎复杂很多啊。”
见到扶恨水沉思已久,程思齐问道:
“师父是在想什么事情么?”
扶恨水幽幽地说道:
“为师在想,你们日后出了逍遥宗,不要说是为师教的你们,就说是丹术堂的宁司监教的。”
果然是跟宁司监有深仇大恨啊……
话音刚落,凤来仪修长的两指在长剑上拂过,淡蓝的灵光霎时间在剑身上流转,随后凌空挽了个剑花。
一剑既出,剑气簌簌斩落桃花,凤来仪手持长剑,直直挑向程思齐的面门。
感受到剑光袭来,程思齐猛地抬眼。
没等他反应,凤来仪展眉一笑:
“看剑!”
话音未落,凌厉的剑意便已将至。
程思齐心底不由得一惊,慌忙疾退,后背快要抵上桃树时,他问道:
“大师兄,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然是取你小命。”
凤来仪说出这话时,眼尾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生死一线间,程思齐反手抽出腰间软剑。
刹那剑气划破凝滞的空气,两人剑光交错,招式凌厉非常。
凤来仪将长剑斜挑,以一个极其刁钻角度再次刺向程思齐的面门。
剑锋相交的刹那,凤来仪刻意放慢的动作,向前绕着程思齐的剑转去。
剑刃两相撞击,发出极其绵长的细碎嗡鸣。
程思齐手中软剑愣是被他的剑囿于其中,纵使他吃力顽抗,仍没有回手的余地。
他的剑猛然下压,本想挣脱开来,却又被凤来仪用巧劲缠得更紧,两柄剑绞成缠绵的弧度,似挑衅又似在蛊惑。
这根本不是心剑决的正统招式,大师兄究竟要干什么?
程思齐看他,悻悻道:“大师兄,哪有你这样的?”
剑身震颤的余波顺着他虎口传来,震得他手腕都有些发麻。
凤来仪轻笑:“今天不就见到了,你莫不是不喜欢?”
程思齐匪夷所思抬起眼,却正巧撞进凤来仪含笑的眼底,恍惚时,凤来仪的长剑弹开他手中的软剑。
凤来仪再次朝着他的眉心刺来。
……大师兄该不会是真要下死手吧。
程思齐闭上眼,尽力压抑内心的波澜。
“呵。”
凤来仪低低地笑了声,随后将剑锋一转,擦着他耳际掠过——
那一瞬间,程思齐能感觉的到。
这人好像是有意撩拨他似的,
避开一切可能伤到他的地方,只是轻轻挑开了他束发的那根殷红薄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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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师兄调戏小师弟的第n天
——
这几天在实验室实习有点忙,状态十分不佳。朋友对我的评价有点让我怀疑人生,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写的不好……近期会保持更新的情况下修一修文[摸头]。
第36章
程思齐的发丝如泼墨般散开。
他错愕地看向凤来仪, 执剑的手也滞在空中,手指微微收紧。
“真好看。”
凤来仪唇角漾起弧度,感叹道。
……大师兄又在耍他找趣。
程思齐对上他的目光, 微微怔了下,面上升起愠色。
“好了,不逗你了。喏。”
凤来仪将始终背于身后的手递到他身前, 掌心上正好是一条绣着白鹤的崭新红绸,软软地摊在其上。
“好。”
程思齐少了些火气,伸手接过发带。
牧柳夸张地咋舌道:“老天, 好一招‘眉来眼去’剑。还能这么玩的。”
叶流光奇怪道:“还有这种剑法,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牧柳“啧啧”两声:“这是你大师兄自创的伟大功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给小师弟看的。”
屋檐下,扶恨水手指轻弹, 两截桃花枝精准无比地落在程思齐和凤来仪的头上,正巧把两人的目光也纠正了回来。
扶恨水先是看向程思齐, 问道:
“若是面前是魔修的话,你也要犹豫到对方马上杀你的时候么,还是认为能像你大师兄一样饶你一命?”
程思齐不敢抬头看扶恨水, 说道:
“师父, 我……我不是故意的。”
扶恨水又看向凤来仪,冷冷道:“尤其是你。”
凤来仪浑身一抖。
扶恨水也没放过他:“为师怎么不记得逍遥心剑决的第五式有这么多花里胡哨、可供打情骂俏的虚招?要不给为师解释一下?”
的确, 练剑本就并非儿戏,一招错都可能万劫不复。若遇魔修突袭, 他们又能挡住几何?
剑道如逆水行舟, 容不得半分懈怠。
“师父, 我……”
凤来仪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扶恨水缓和了下,继续道:
“一开始练剑的时候, 为师就见你的心思飞出九霄云外了。你且说说,他到底是有多好看?”
凤来仪偷偷瞥了眼程思齐,欲言又止。只见程思齐正咬住发带的尾端,极其细致地拢着长发。
……不好看吗?
可他觉得就是挺好看的啊。
“还看。”
扶恨水走过去,用桃花枝敲了敲凤来仪的头。
“师父,我真没有。”
凤来仪捂住额头,轻轻“嘶”了一声。
此时,程思齐正好挽好长发,他看向大师兄和师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哎。”
牧柳朝程思齐挤眉弄眼了下,露出促狭的笑容,明知故问说道:
“师弟,咱大师兄看的是谁啊?师父不告诉我们,真的好难猜啊。”
叶流光瞬间意会,也附和道:
“哎,程师弟真的猜不到吗?我都猜到了啊。”
程思齐迟疑了下:“……谁?”
凤来仪冷冷打断道:“牧柳,叶流光。再说下去我半夜就过去掐死你们两个。”
但牧柳和叶流光早就对凤来仪的威胁免疫了,凤来仪向来都是说话难听,但很少真的动真格,打架战斗力为0。
叶流光作势欲跑,紧着问道:“程师弟猜到没有?大师兄可是瞟了好多眼呢。到底是看谁啊?”
凤来仪握紧了拳头,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
“牧柳,叶流光!你俩是不是欠揍!!!”
他抄起木剑,追了上去。
牧柳扮了个鬼脸,脸上满是得意:“我好怕哦大师兄。快来打死我吧。”
牧柳和叶流光撒腿就跑。
牧柳哀嚎:“打人了!打人了!定朔堂的大师兄凤来仪欺凌弱小了!快来人看看啊。”
牧柳边跑还边可怜兮兮地跟程思齐说道:
“哎呦,大师兄都飞扬跋扈到什么样子了,师弟你也不管管他。”
程思齐也学精了不少,在原地不动。
他哪里敢管大师兄。
他要是管了,怕是还得殃及池鱼。两位师兄还是自求多福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