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262)
有他这么精心的养着,大将军的窄腰下面接着的,自然是两条匀称的长腿。
虎背蜂腰螳螂腿,看起来自然赏心悦目,可眼下庄引鹤才知道,看得舒心的是自己,眼下遭罪的也还是自己。
温慈墨在把自己的膝盖别到他家先生的腿间后,庄引鹤几乎可以说是直接坐到了那人的腿上,而大将军的膝盖……也恰好顶到了那个要命位置。
照理来说,庄引鹤现在被人这么折腾,那肯定是有点疼的,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那副早就被这牢狱里的湿冷寒气冻透了的身子里,却偏偏翻上来了一股道不明的热意。
说实话,就连庄引鹤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疼的,还是欲望在作祟。
在情情爱爱这方面,庄引鹤全无身为长者的经验,以至于每次遇见事后,他的反应几乎都千篇一律——扭头就跑。
要不然他们俩也不至于你追我赶了这么多年。
于是在面对着眼下这完全陌生的感觉时,庄引鹤第一个反应还是,跑。
只可惜温慈墨对这一切早就有了防备,于是眼下庄引鹤便被正正好好的圈禁到了这冰冷的墙角里,求告无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告饶着,以期能换来一些始作俑者的怜悯:“潜之,我站不住了……”
温慈墨知道,他不瞎。
他家先生为了不直接坐到他的膝盖上,已经在努力的踮脚了,只可惜这人本来就是个走不动道的小残废,这双腿自打学会了走路后,更是拢共还没用上几天呢,于是那细瘦的脚踝在哆嗦的时候,就不免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意思了。
温慈墨很喜欢这一幕,以至于单单是看着,他都能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先生站不住了?”温慈墨恶劣透了,“那我帮帮先生。”
话音刚落,大将军的膝盖就又往上抬了几分。
庄引鹤直接咬着下唇就把自己的后脑抵到了身后的墙上,脆弱的颈子反弓出了一个十分磨人的弧度,而喉结作为上面唯一有点存在感的物件,也在随着主人一起,小幅度的颤动着。
更要命的是,这鬼地方外面站着的全是衙役,庄引鹤不敢叫出声。
“现在能站住了吗?”
能个屁。
庄引鹤这会根本就不敢张嘴,他怕一张嘴那些要命的动静会直接冲口而出。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本能的就会向最相信的人去寻求帮助,于是已经彻底糊涂了的庄引鹤抬手就想搂住大将军的颈子,却被人给不容置疑的挡下来了。
温慈墨把他家先生的腕子反扣到了那人的腰后,随后非常不是个东西的说:“自己握好,别碰我。”
庄引鹤这副小身板本来就脆的要命,又被扔在这大狱里冻了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能耐得住什么折腾?于是他这会只是凭借着本能交握住了自己背在身后的腕子,那双凤眼泡在淋漓的水光里,仿佛下一瞬就会直接忍不住哭出声来。
很乖。
温慈墨这只气急了的狼崽子偏偏还就吃这套。
但是还不够。
大将军直接把那带着粗糙刀茧的拇指压到了那人咬得死紧的嘴唇上:“先生,张嘴。”
第184章
离得近, 一低头就能看见,温慈墨也就没再继续钳着他家先生的下巴,他只是非常有耐心的等着,像一个在岸边垂钓时苦守一天都不会有丝毫不耐烦的渔翁。
不过既然压着性子等了, 温慈墨就注定要在他家先生身上把这点被浪费的光景给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于是在庄引鹤颤颤巍巍的把嘴给启开一条缝之后,大将军的拇指抵着他家先生的唇珠就压进去了, 上头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刀茧把庄引鹤的下唇刮的生疼。
这人自打腿上挨了那两刀后, 就尤其怕疼, 这会明显是受不住了,只能一边徒劳的用舌尖推拒着,一边含糊的告饶,只可惜只起到了反作用, 温慈墨在感受到被濡湿的指尖后, 心里突然起了点别的旖旎心思, 于是变本加厉的要求:“再张大点。”
等翻过来年, 庄引鹤就已经二十有六了, 可他愣是被这样一个比他小了整整七岁的大将军给磋磨成了如今的这幅样子。
但问题是, 这事要真算起来,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是庄引鹤当时没把话给说清楚, 才闹出来了这么多事端,于是在被温慈墨当着面哭了那么一场后, 心疼的庄引鹤居然还真就抱着一个负荆请罪的态度, 上赶着过来让人欺负他了。
温慈墨看着他家先生那乖顺的样子,没犹豫,埋头就亲了上去。
俩人贴的极近, 于是大将军脸上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泪水便理所当然的蹭了一点到庄引鹤的脸上,把人激得又往身后的墙上缩了缩。
有点凉……
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发自本能的躲避动作,却又踩到那个狼崽子的红线了。
这人都已经从北疆逃到这么个鬼地方了,居然还想着跑呢?
可庄引鹤的身后就是京兆尹府大牢那冰冷的青石墙,他家先生就算是再倔,又能逃到哪去呢?
温慈墨的手原本就扶在他家先生的腰窝上,这会倒是方便的很,直接顺着就往下面滑了。
这动作庄引鹤可太熟了,毕竟这小兔崽子每次折腾他的时候都是打从这个动作开始的。
不过这次当温慈墨又驾轻就熟的打算再来一遍的时候,庄引鹤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是在监牢!不是在国公府的软榻上!
外面守着的全是世家和刑部的眼线,这混账玩意是不是疯了!
可这狼崽子显然已经气急了,眼下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什么礼法什么廉耻全被这个狗东西塞嘴里囫囵个的给咽下去了。
温慈墨脸皮厚的都能当城墙使了,可庄引鹤不能这样,他这会被折腾的都快哭了,腕子还在身后攥着不敢撒手。
冷的要命,又怕得要死,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最后也只能晕头转向的往温慈墨这个始作俑者的怀里钻:“外面……外面有人……”
这点不作伪的依赖在极大程度上平息了温慈墨的愤怒,但是仅剩的那点余火还是让大将军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把这件事给放过去,所以哪怕在进来前温慈墨就已经把外面守着的人全都给支开了,他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他的先生。
温慈墨顺着那人只包了一层薄皮的锁骨一路吻下来,动作极其虔诚,言语却极其恶劣:“怎么?先生现在说这个,是预备着让我把他们都叫进来看看吗?”
庄引鹤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头皮发麻,他看着大将军埋下去的发顶,拼命的摇头:“不是……啊!”
这业障真是疯了,那地方……怎么能下嘴咬呢,疼的要命。
庄引鹤被那人磋磨的彻底没了力气,到后面几乎连摇头都不会了。
温慈墨简直过分极了,他不许庄引鹤碰他,可偏偏自己的动静一点都不小,庄引鹤全凭单脚在地上踮着,根本就撑不住,可一旦他敢松了力气往下滑一点……又实在是太要命了。
庄引鹤没办法,到后来把腕子也给松开了,徒劳的扣着身旁的砖缝,可还是站不住,他发现自己已经要跪下去了,便只能小声的告饶着:“潜之……你抱抱我好不好潜之……你疼疼我……”
温慈墨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不少火气的,但是他这人偏偏也确实很吃这一套,于是在他家先生讨饶后,温慈墨虽说已经依着本能,把手扶到那人的后腰上了,可那嘴里却还是得理不饶人:“我疼先生,可先生疼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