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夫郎(125)
更何况这小哥儿再也做不出更多的,只要他早点把生意谈下来,整个县城里,也不会有更多的酒楼会卖松花蛋。
物以稀为贵,他们也可以学着另一家酒楼那般,每日只卖两盘松花蛋,价高者得,还是个不错的噱头呢!
和酒楼掌柜的谈妥之后,沅宁和方衍年才离开。
分明已经接近正午,沅宁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有些心忧。
今日他倒是给糊弄过去了,可下次呢?
这般拙劣的借口,真的能保住松花蛋的方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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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沅宁:愁。
方衍年:宝儿不愁,我来支棱!
第59章 道德绑架
沅宁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方衍年很是担心。可在外面也不方便说这些话,二人也歇了别的心思,没有继续在县城里多逛一会儿, 径直去了城门外,等着回村的牛车发车。
快到中午的时候, 天空突然阴了,下了好一阵雨,还好他们到得早,找到了避雨的地方, 才没被雨水淋。
雨停之后, 地上的坑洼处堆积了泥水,城门外到处都是泥泞, 看着都脏兮兮的。这本来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最近踩那水泥地踩习惯了, 竟都有些嫌弃起来。
因为不想被溅到泥水, 沅宁和方衍年吃午饭都是站着吃的。
沅宁不喜欢吃干饼, 每次出门, 姜氏都会给他准备包子。他近来胃口也变好了, 包子都能吃一个半, 沅宁吃了一个素的, 和方衍年一起分着吃了半个肉包, 方衍年胃口更大, 吃了一荤一素,外搭沅宁吃不下的半个肉包。
天气炎热, 早上带出来的包子到现在都还没冷透,包子的面皮暄软馅料舍得放油,即使已经冷下来了, 吃起来依旧香味十足,方衍年还把那没卖完的虎皮青椒给拿出来,夹在包子里一起吃,可把周围的人给馋坏了。
“请问这是哪家卖的包子?这样大的个头,皮薄馅大的,一个怕是不便宜吧?”一旁有个嘴馋的忍不住问方衍年。
“自家包的包子,当然舍得放料了。”方衍年可骄傲了,这可是他丈母娘特指的大包子,比正店酒楼里的都要香,外面可买不到!
一旁的人那叫一个羡慕:“真是太可惜了,这手艺要是拿到县里卖,就是价高些,我也愿意在你们家买。”
方衍年笑着和人搭话:“县里哪有那么容易开店的,就是摆摊都得夹着尾巴。”
“可不是,前些天我听说啊……”一群人在城门外闲聊起来。
方衍年听了不少那些集市恶霸的恶劣行径,难怪这县城上万人口,集市却不大点儿,感情是有地头蛇压着,不是什么人都能混的。
若不是家里有点关系背景的,哪有那么多白手起家的励志故事,都是背后有靠山的!一些即使在自家附近的镇上能开上的店铺,都没法轻易往县里扩张……
对哦。方衍年想,为什么不在镇上摆摊呢?
虽然镇上的消费能力没那么高,人口也少,整个镇上恐怕就几千人,可距离家里近,做些小本生意也好找照应,之前怎么就钻了死胡同,一心只想着做生意只能来县城呢?
“宝儿!”方衍年刚想和沅宁说什么,沅宁就伸出手指把他的嘴巴给按住了。
“我有些累,咱们回家说。”
沅宁本来是找个借口,他大概猜到了方衍年想说什么,可这些事情不方便给外人听到,因此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方衍年。
哪里想到方衍年这般关心他,听到他累着了,急得差点上蹿下跳,把马扎撑开垫上垫着,扶着他坐下,又给他喂水,竟是连和其他人说话都顾不上了。
周围的人看他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还打趣问他,是不是夫郎怀了身子,不然怎么吓成了这样。
沅宁差点被水给呛到。
方衍年更是一张脸通红:“没、没有,就我们家夫郎身子弱,容易生病,大夫叫多带他出来透透气。”
四周的笑声更加热闹了,很快就说起来别的话题。
沅宁坐在小马扎上,撑着下巴欣赏方衍年那红透了的脸,感觉特别有意思。他问:“夫君不坐吗?”
方衍年一副浑身的力气使不完的模样,在原地踱步来踱步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上闹虱子呢。
“没事,我不累。”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很忙碌。方衍年在那儿转了半天的圈圈,才停下来。
这没多少精神生活的时代,确实容易把话题扯到下三路和孩子身上去,方衍年能够理解。
以前听到其他人调侃,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事情一落到自己身上……
不行,光是想想就要红温了。
方衍年差点儿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瞎想什么呢!宝儿的身体还这么弱,怎、怎么能跟他生、生……
沅宁看着方衍年原地转来转去的,眼睛都快给这人给转花了,也不知道这人又在哪儿想什么。
不过看着倒是很有意思。
在城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回程的牛车。
方衍年扶着沅宁坐到车上,垫子垫得软软呼呼,还把胸膛给自家夫郎靠。
沅宁:这时候再说自己其实不累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天气有些热,不过有人撑着伞,倒还凉快,沅宁索性靠在方衍年的怀里,一路望着牛车外的景色。
看着看着,被摇摇晃晃的牛车摇得昏昏欲睡的沅宁,还真是迷糊过去。
有没有做梦他不太记得了,总之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到镇上了。
因为在路上睡了会儿,沅宁下车之后的精神还行,于是回家之后,便捡了二十枚松花蛋,要给张紫苏送过去。
先前就打算给张屠户家送一坛子的,结果蛋都送过去了,因为不够卖,又给要了回来,拿去应付了空档期,没有让间隔的时间拖太久,免得被县里的人忘记了还有松花蛋这东西。
现在家里那一大缸子松花蛋熟了,当然是要给张紫苏那送过去的。
除了满满一篮子松花蛋,还有些别的东西,沅宁和方衍年一人提着一篮子,撑着伞往张家走。
还没走到门口呢,远远就见到有人跪在张屠户家门口,竟是连院子都进不去。
这是个什么情况?
沅宁的吃瓜劲儿动了动,说来吃瓜这词儿,还是方衍年教他的,说是听村里人说嘴的时候吃西瓜或者瓜子,吃得都更起劲儿,沅宁觉得这形容非常恰当。
他和方衍年站在远处观望了两眼,见张屠户家的门虽然关着,却不像是没人的样子,向来应该是不想见门外的人。
这可就有意思了。
门口跪着那个,从背影看不出身份,不过应该不是他们村子的人。那人十七、八岁的模样,个头不算很高,应该比方衍年都还要矮些。
沅宁不是嫌弃方衍年个头不高的意思,主要是他的几个哥哥都长得太高了,他夫君刚住到他们家的时候,除了小光,是家里男人里面个头最矮的。
不过这段时间,沅宁隐约觉得方衍年好像长高了一些,似乎都快和他三哥的个头差不多了。
他们家二哥最高,毕竟二哥出生的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已经缓过气儿了,吃穿也是相对较好的,再加上沅令舟学的是猎户的手艺,长身体的那段时间不缺肉吃,所以个头在全家都是最高最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