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06)
他叫得大声,给自己壮胆似的,“祝哥又不是没有力气挣开,大不了就直接把我扔下去好了……你明明就不讨厌!”
“……是,我不讨厌。”祝君则艰难道,“但我知道不能这么做。”
“没什么不能的,祝哥。”
迟羿手背到身后,试探性地碰了下,见祝君则没什么反应后又将手掌盖了上去。
“你很难受吗。”他故作老练地说,“我帮你。”
在这种情况下要保持清醒着实不易,迟羿下手又没轻没重的,祝君则身躯猛地一紧,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
勉强牵了牵嘴角说:“你能帮我什么。”
迟羿吞了吞唾液,小心地调整姿势,屏起呼吸,凭着感觉又往后坐了坐。
“很多。”
第73章
迟羿做这些其实很生涩。
面上是强作的镇定,且始终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只要他要求的比一个吻更加过分,那么祝君则就会觉得,亲一下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在遇到祝君则以前,他没想过要谈恋爱,更没想过要和一个男人谈恋爱。
自己帮自己解决的次数不多,对“游戏”的那点欲望大概已经是解压的全部了,比起用手做那种事,还不如往胳膊上划几刀来得痛快。
他是真没想到,仅仅是和祝君则偶然的一次邂逅,一场游戏,最后会连人带心,整个搭了进去。
但很爽。
游戏很爽,恋爱很爽,占有一个人更爽,得到了很多之后,自然而然地就想要更多。
迟羿自嘲亦自得地勾了勾唇。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贪得无厌,道德感缺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顾一切。
不管祝君则怎么想,反正他就是要。
他要和祝君则接吻,和祝君则上床,现在立刻马上,才不要等什么以后……
“呃啊!”
忽而后背被人一顶,迟羿一个不稳扑上前,手肘重重地砸在了祝君则的胸口。
头顶传来祝君则刻意压低的声音,“不用。”
“干嘛不……呃。”迟羿刚直起身,又被一道不容置疑的力气给按了回去。
祝君则一只手搂住他后背,另只手扇他撅在半空的屁股。
角度问题,一连串的巴掌都落在了左臀,一下两下还好,叠在一起就没那么好挨了,哪怕是隔着裤子也有明显的痛感。
迟羿忍不住扭了起来。
可骑坐的姿势既方便了他控制祝君则,也方便祝君则控制他。
肩膀和两条手臂被人控住,双腿大大岔开,屁股被迫高抬,光靠两个膝盖支撑,根本就直不起腰。
就这么挨了一串巴掌,迟羿终于从咬唇不语,变成了咬牙哼哼,“你干嘛啊。”
“揍你。”祝君则说。
“……”我知道。
迟羿耸了耸肩膀,手掌撑床试图挣脱桎梏,“你恩将仇报。”
“嗯。”祝君则面不改色应下,“小迟同学可以以德报怨。”
迟羿眼角一抽,“我没那么好心,我是个坏人。”
“可以学着变好,就从今天开始。”
“你……!”
挣扎的力气渐弱,迟羿腰一塌,重又趴回了祝君则身上。
他下半身与祝君则的腹部紧密相贴,摩擦中泛起一阵酥痒,其实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明白,两个成年人各有需要,也没什么别的不得已的原因,为什么不能就这么顺其自然顺水推舟顺理成章……做了啊。
他停了挣扎,祝君则也停了动作。
靠在祝君则的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正覆在自己的臀肉上,并不怎么温柔地揉了两把。
“好了,不闹了。”祝君则拍拍他屁股,“起来。”
迟羿鼻子里喷了口气,“不。”
却觉自己腰上一紧,祝君则搂紧他蹭到床沿,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迟羿就这么从他身上慢慢滑了下去,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为避免往后翻倒,他下意识地搂住了祝君则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祝君则笑着扶了下他歪歪斜斜搭在鼻梁上的眼镜,说:“‘不’也不行啊,还不如早点听话,少挨屁股上一顿打多好?”
迟羿从颈后揪住他一缕头发,边扯边嘴硬,“反正又不疼。”
“不疼?”祝君则把那只捣乱的手抓了下来,“是委婉讲还想再来的意思吗?那我可以重一点,省的你嫌我拍灰啊。”
说着使了十成力,不偏不倚地往刚受过一顿的地方盖了下去。
啪!
迟羿臀尖一缩,气得磨了磨牙齿。
一个冲动又想扑上去咬祝君则的唇,可惜还没得逞便被人抢先预料,捂嘴推了回来。
祝君则笑道:“谁家小狐狸嘴巴这么不老实,看来明天要去超市看看有没有磨牙棒卖。”
“喂!”迟羿气急地一夹腿。
眼珠左转右转,一时找不到泄愤的对象,把自己脸上糊了大半的眼镜扯下来丢了出去。
——真不想把祝君则可恶的脸看那么清楚的!
余光里眼镜摔到床头,弹到了枕头上,祝君则伸手将它捡了回来,拿被角简单擦了擦。
“丢什么不好啊,把眼睛丢了。”祝君则给他把眼镜戴好,按住他重又摸到镜架的手,“别动了,等下有东西要给你看。”
迟羿哼哼道:“什么东西。”
祝君则把他提起来放到床上,沉呼口气站了起来。
“在三楼,自己去找,我先去下洗手间——出去记得穿鞋。”
迟羿勾住他后腰的皮带,明知故问道:“祝哥去干嘛?”
祝君则拍掉他的手,“你想呢,自己惹出来的事,还要我讲啊?”
“我和你一起去!”迟羿往他这挪了挪,脚尖点到地上,眨眨眼说,“我可以帮你啊。”
祝君则脚背勾住他小腿,用力一提把人绊了回去,把摔在地上的电脑捡起,又把他甩得老远的两只鞋踢了过来。
“小迟同学技术太差,帮不上忙。先顾好自己吧,不要等我回来还赖在床上不动啊。”
挥挥手,咔哒合上了浴室门。
祝君则一走,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迟羿不爽地把被子摔到一边,盘腿在床上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蹬上鞋凑到了浴室门边。
……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
迟羿更气了,原地转了两圈,盘算要不要按下门把直接冲进去算了。
不知道祝君则上锁了没啊?
要是没锁,那就血赚,要是锁了,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东西没看到,偷听还被人逮个正着……太丢人了,不干。
想来想去,想到了祝君则说的三楼的东西。
他只去过一次三楼,立规矩那次,知道最角落的那间房间是祝君则写歌的地方。
会是什么东西呢?
推开门,屋里陈设没变,除了当时被推到的一摞摞书被重新整了起来以外,也没什么不同。
迟羿坐了下来,随手翻了翻桌上那本笔记。
笔记厚实,每页都写了日期,时间跨度有数年之久,字迹有端正有凌乱,有些句子已经从手稿变成了脍炙人口的歌词,颇有股光阴流逝的味道。
走马观花看着,不知不觉翻到了最新那页。
日期只落了9月。
前面的歌词很多是一气呵成,这块却到处都是涂改,版面被圈画切割的零碎,从上到下依稀可辨出几个关键词。
偶然;沉沦;勇敢;错误;放……
放什么。
偶然的一次沉沦,所有的勇敢也许都通向错误,我是该放开、放弃、放手,抑或是——放纵。
祝君则好久没出新歌了。
工作室的消息说,他正在筹备自己的新专辑,预期在年后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