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爹系痞酷大尾巴狼攻 x 高冷骄矜小狐狸受(着急会炸毛)】
祝君则 x 迟羿
迟羿家境优渥,成绩优异,听话懂事,是所有人眼里的高冷学霸,别人家的孩子。
这副面具他戴了整整十八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直到遇见祝君则。
第一次见面,在酒吧的包厢。
他喝醉了酒胡乱撒气,被祝君则逮了个正着。
男人脸黑手劲大,抓住他就是一番不留情面的教训。
迟羿是又羞又气逃走的。
第二次见面,在学校的汇演。
他狂妄自大与人争吵,浑然不觉落入险境,又被祝君则逮住,塞进轿车好好讲了一通道理。
空间逼仄,摩擦纠缠。迟羿面红耳赤地起了反应。
平心而论,男人身材性感,气场强大。
冷脸时一个眼神过来就足够骇人,事后哄好听的又能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每一点都踩在迟羿的审美上。
就是爱管人这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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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则为人沉稳,自信从容,永远是人群的中心,天生的领导者。
某天意外走错房间,刚好撞见迟羿喝多了酒,正情绪失控地揍着奄奄一息的酒吧MB。
看不过眼上前阻止,反被挑起了下巴,“那你来替他?”
争执中,迟羿的手臂露了出来。
祝君则看得清晰,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
乖张,不知天高地厚。
还有点心理问题……恋痛。
霎时间怜惜与责任感接踵而至,甚至长久被压抑的掌控欲也有燎原之势。
这么不乖的小孩……
得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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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见面,祝君则都能目睹迟羿狼狈的模样,轻易看破他所有伪装,还非要给予强制性的关心。
一开始,迟羿表示:谢谢,拒绝,请滚。
后来……
刺猬样的小孩主动翻出白软的肚皮。
祝君则rua了把:嗯,很乖。
小剧场:
祝君则发现了一个秘密。
迟羿会偷偷用电脑仿制他的声音,制作一些不可描述的哄睡音频。
当晚就把迟羿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突然把音频声音调到最大。
小孩脸腾地就红了。
祝君则恶趣味地凑近他的耳垂,“迟工想象力不够,需要帮忙更新一下词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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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野孩子,无法管束。偏让你猜想,该如何驯服。”*
“他不是恋痛,是渴望爱。如果亲手抱住,叛逆的小孩也会很乖。”*
超会爱人的宠溺daddy x 慢慢敞开心扉的缺爱小孩
年上差7岁,1v1,HE,SC。
双向救赎,甜甜互宠,带点酸涩。
*化用自杨千嬅《野孩子》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成长
主角视角迟羿互动祝君则配角祝哥小羿
其它:恋痛癖,年上爹系,回避型人格
一句话简介:掌控欲大佬x装乖小狐狸
立意:爱人是一门学问
第1章
夜深了。
少年骑一辆单车,循着导航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家僻静处的酒吧。
酒吧门面很小,没有绚丽浮夸的灯牌,看上去并不显眼,听说是老板专门开来私下聚会用的,基本是客拉客,采取会员制,不对外盈利。
“你好,我要办一张会员卡。”迟羿递上身份证。
“邀请码。”
迟羿报了一串数字。
守前台的黄毛抬起头,比对了一下照片,疑道:“是你的身份证吗?”
照片上的男孩穿着整齐的校服,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看上去帅气干净,是标准的理科学霸长相,光荣榜上的那种。
眼前这位呢,张扬的涂鸦T恤,脖子上挂一串叮铃咣啷的银项链,再染个红毛,活脱脱一鬼火少年。
“是我的,需要背一遍身份证号证明吗?”迟羿神色淡漠。
黄毛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像,忍不住问了一嘴,“你眼镜呢?”
“你问题好多。”迟羿没有回答的意思,“我是来办卡的。”
“……哦。”黄毛打开电脑,给他登录身份信息,忽然打字的手一顿,把身份证退了回去,“不好意思啊,我们不做未成年的生意。”
迟羿皱眉,“我成年了。”
黄毛指着他的出生年份乐道,“唬谁?我弟弟跟你同年,还在上高中呢。小孩子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大晚上好回家了啦。”
“再说一遍,我成年了,上个月刚满十八,你难道不会算吗?”迟羿语气渐沉,无意识地带了点攻击性,“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弟弟一样,十八岁还在读高中。”
黄毛一愣,掰着指头算了算,发现的确如此,不禁有点尴尬。
“哦,大学生啊,看着挺小。”他嘟囔着,快速地登记完信息,推给迟羿一张精巧的黑色卡片,“请吧。”
和外间的安静不同,场内人声鼎沸,各色光影扑面而来,走在里面,很难不跟着躁动。
迟羿揉了把坠在胸前的银链,借着冰凉的触感定了定神,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坐下。
侍应生很快过来招呼他:“先生,喝点什么?”
迟羿很少喝酒,没测过自己的酒量,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绝对不能醉,保险起见,他叫了一杯度数最低的酒。
等待的过程中,迟羿快速地扫视一圈周围,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观察目之所及处的每一个人。
侍应生来得比想象中快:“先生,您的酒。”
“谢谢。”迟羿礼貌接过,不着急喝,视线从滟滟的酒水慢慢上移,停在了舞池对面的散座。
那里围坐着五个人,有四个在大呼小叫地打牌,还有一个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跟他们聊天,时不时倾身,指点身边人该如何出牌。
男人半个身子都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脸,端着酒杯的手掌宽厚而结实,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只是随意地放着,就能给人带来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迟羿眯起眼睛。
好有力量的一只手。
“你在看祝哥?”一道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迟羿的思绪。
迟羿淡然转头,明知故问:“祝哥是谁。”
——那个人姓祝。
“祝哥是老板的朋友,就偶尔来捧个场的,不跟我们玩儿,所以你不用看他。”男人自然地在迟羿对面坐下了。
——是酒吧的内部人员。
迟羿抬眼看人,“你又是谁。”
男人轻笑:“我是可以跟你玩的人。小朋友,你很漂亮。”
听上去似乎是赞美,但轻蔑而审视的眼神暴露了他的不怀好意。
切,装货。
迟羿顿时没了交谈的兴致,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没搭腔。
“第一次来吗?”男人轻叩桌面,试图唤起他的注意力,“一个人?”
“嗯。”迟羿不咸不淡地应道。
视线越过男人,落在“祝哥”正站起身的背影,方向是洗手间。
迟羿心一动,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去哪儿?”男人拦道。
眼瞧祝哥的背影消失在黑暗尽头,迟羿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跟你有关系吗?”
男人的眼神暗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端起酒道:“可以有啊——哈哈,开个玩笑,认识一下?我是唐骋,对你很感兴趣。”
指甲没剪,端酒的姿势也丑,迟羿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想直接无视。
“在这种地方,有个熟人会方便很多。”唐骋还没放弃,“酒吧有我参股,跟着我可以拿到很多内部活动的名额,别这么犟嘛,给个面子?”
迟羿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
在酒局上逼人喝酒,是有些人彰显权威的方式,通常发生在上位者对下位者之间,哪怕所谓的“上位”,只是多吃几年白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