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59)
祝君则半点不放水,甚至还大有要揪着那一点把人提回来的趋势。
迟羿颤抖不止,绝望地发现逃跑没用,忍着疼乖乖把胸脯送了过去,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把床单沾湿了一块。
——不知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也有委屈的成分。
祝君则松开手指,改换手掌,覆上他已然通红的左边胸口,用掌心反复地按压着。
“不听话的下场。”
听到底下人轻轻的抽气声,祝君则满意地笑了,另只手点到迟羿尚且完好的右半边胸膛,在上面轻轻戳了戳,“想我继续吗。”
迟羿连忙摇头,哭着说:“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
祝君则故意曲解,佯装生气道:“嫌我对你太凶,是吗?小羿啊,原来你心里很不服气。”
“不、不是……啊!”
祝君则说一句戳一下,迟羿难受得不得了,呜咽着摇头,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吐出些零碎的字词。
“想不想停下?”祝君则问。
“呜……”迟羿点头,“想……”
祝君则把他抱在腿上,拿过床头那杯蜂蜜水,“那就把它喝了。”
迟羿满脸是泪,手被缚住,连擦擦眼泪也做不到,抽抽鼻子,颤颤巍巍地咬住了那根送到眼前的吸管。
谁知一分钟过去,吸管被咬得面目全非,水是一口也没吸上来。
祝君则耐心告急,把吸管从他嘴里揪了出来,本想端着杯子直接灌,但看他这个样子,又真怕把人给呛死了。
思考片刻,把水倒了一点儿在掌心,抵到迟羿唇边。
“不是喜欢舔吗。”祝君则说,“那就舔到干净为止。”
第41章
迟羿支着头晃了晃,随即温顺地吐出了一点舌头。
舌尖是粉色的,比嘴唇颜色稍淡,猫咪似的在人手心舔弄,却不及小猫灵敏,脑袋笨拙地拱着,弄得鼻子和脸颊都蹭了水。
液体成珠,顺着下巴滚至脖颈,滑进锁骨,没过一会儿,整个胸口都变得湿淋淋的。
祝君则用肩膀支撑住他,手探到后颈帮他把项圈摘了,拇指在颈后温柔摩挲,“慢点喝,不着急。”
连泼带洒地喂完剩下的蜂蜜水,祝君则把呼吸渐渐放缓的迟羿放在床上,取下了他脚踝的绑带。
迟羿周身滚烫,从他身上摘下来的皮质物仍然留有体温。
掌心渡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堪堪压抑住的邪火“噌”地复燃,从身下一路通到胸膛,又沿着脊柱窜上大脑。
祝君则喉结上下滚了滚,心情复杂地瞥了眼床上那张在他看来无比稚嫩的面庞。
明明就是个小孩啊,什么都不懂,还总是闯祸……
可心脏一下一下跳动,怦怦的,存在感极强,根本无法否认。
“祝哥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别人需要你那感觉,最好没你不行的那种,那谁还能求你事儿求一辈子的?我看你最好谈个恋爱去,那谁,迟羿,不就挺好吗,你躲人家干什么?”
辛扬的话冷不丁在脑子里跳了出来。
祝君则无比头疼地抹了把脸,暗骂一声,拎着手上的东西进了浴室。
收拾好残局已经是半夜。
高涨的情欲褪去,理智回归,祝君则拉过张椅子守在床边,房里只留一盏壁灯。
暖黄的亮光调到最昏,他半阖着眼皮,撑头看着迟羿的睡颜。
迟羿睡得并不踏实,翻来扭去,光是头上的湿毛巾就连掉了三次。
他只能掉一次扶一次,不时替人擦去额角的冷汗。
小孩胆子是真的大,长岛冰茶看着色泽温吞,实则混了龙舌兰伏特加这种烈酒,度数极高,就是辛扬这种一天25小时泡在酒里的,也不敢这么拿它当可乐猛灌。
头晕的劲还没缓过去,就又兴奋地闹了一阵,力气由内而外地耗了个干净,能睡得安稳就怪了。
“咳,咳咳……”不知多久过去,迟羿出气不顺地呛了两声。
祝君则从一直未深的睡眠中倏地惊醒,忙扳肩膀帮他侧翻过身。
“呕——”
迟羿指节发白地扒在床畔吐着,人并未清醒,额上虚汗直冒,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
祝君则早在地上铺了块浴巾接着,却也不可避免地被溅起的呕吐物弄脏了裤脚。
他放弃挣扎,拍着背把人安顿好后,开始任劳任怨地清理现场。
把垃圾丢到楼道回来时,床上的被子已经换了个形状,迟羿偏头蜷着,大半张脸都被藏了起来。
听到动静,凸起的被子拱了一下。
“醒了?”祝君则轻声问。
没人应,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祝君则上前察看,见枕被中裹着的脑袋汗涔涔的,额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当他探身的阴影压过去时,迟羿眼睫轻轻地颤了颤。
醒了。
祝君则并不叫他,独自盘算是否还要留在这里。
终是考虑到迟羿醒后面对他的尴尬,犹疑一阵,按灭灯,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
刚搭上门把手的那瞬,身后传来一道细而哑的声音:“祝哥。”
被子窸窸窣窣的,迟羿稍稍靠了起来,被子盖过鼻梁,只露出一双压在睫毛下的眼睛。
祝君则回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没事,睡吧。”
迟羿清清嗓子说:“睡不着。”声音依然闷。
“睡不着?”祝君则笑道,“难道还要我唱歌哄你睡——”话音骤然停止,顿了顿,“没什么。”
“可以吗。”迟羿追道。
祝君则没听见似的,转身按下门把,“眼镜给你放在床头了。”
“祝哥!”迟羿忙挺身坐了起来,“唔……”
这一下动作太大,牵到了浑身酸胀的肌肉和各处的伤,外加手忙脚乱一个着急咬到了舌头,痛得他眼泪即刻就冒了出来。
“不可以。”
祝君则拍上刚刚隙开一个缝的门板,单手撑在门上,背对着他。
两个深呼吸过后,他缓缓道:“十八岁了啊,迟羿。脾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来的路上我一直问你在别扭什么,你死活不讲。如果是辛扬讲的那些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已经做出了解释,再有什么别的不满,我不是心理医生,猜不透更多了。”
祝君则忍住回头的冲动,把残忍的字眼一个一个抛出:“会喝酒不是什么时髦到了不起的事,折磨自己没什么意思,折磨我也没有,以后别再……”
“怎么没有。”迟羿忽然说,声音像从胃里挤出来似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可以听出在故作松快,但干涩紧绷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牙齿在口腔里颤抖着撞了撞,迟羿用力地说:“好玩得要死。”
祝君则忍无可忍地转身,眼见那双前一刻还雾气濛濛的眸子陡然变得尖锐而防备,与之对视的那刻,心尖猛地一抽。
“好玩……”他把这两个字干瘪地嚼了两遍,除了苦涩什么也没品出来,“好玩就可以把自己搭进去吗,如果今天不是我,你知道……”
“可今天是你。”迟羿再一次打断他,“我知道祝哥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臀面余着沉闷的疼,他刻意坐得笔直,把一人的重量尽数压了上去,人为添加痛楚来抵御心里的酸苦。
“难道祝哥是打完人就走的吗?”
迟羿牢牢盯着祝君则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会用摔门而去的方式来向他证明“并不”,紧张地吞咽唾液,话赶话地说:“那很没品的吧。”
“……”
祝君则到底是没走。
沉默良久,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风凉凉地扑上大腿,灌进股间,迟羿打了个寒战。
接着手腕被人猛地攥住,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祝君则把他按趴在了床上,手卡在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