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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21)

作者:苍熠 时间:2026-06-03 09:23 标签: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天作之合 成长 都市

  和要跟你分开的痛比起来,什么都不痛了。
  “知道你不怕痛……”祝君则扶住他的腰,温柔地捏了捏上面的软肉,呼吸有些急促,“但痛了要叫出来啊,不要忍好不好?”
  迟羿很轻地,“嗯……”
  接着被人捉着往上提了提,受人掌控,小腿被掰得漂亮。
  被肆意摆弄的羞耻感由内而外,迟羿不由得闭紧眼睛,绷紧了脚趾。
  所有的力量都转到了牙齿上,嘴唇咬得快要失去知觉。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强硬地横在他唇间,迫使他把嘴张开。
  【别锁我了,只是手指】
  迟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祝君则的手指。
  ——怕他把自己咬伤了。
  一步步的引导中,他终于按耐不住地泄出了第一声痛呼,祝君则奖励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痒得他脖子一缩。
  有了第一次,后面接着的一声声便顺理成章了许多。
  无论什么事他都习惯寻找规律,渐渐适应了后,他摸清了节奏开始笨拙配合。
  从不再紧绷的身子,再到偶尔主动的亲吻,嘤咛呢喃里还有闲心发问:“祝哥……你恨我吗?”
  祝君则说:“不恨。”
  他又说:“可是我甩了你。”
  “……嗯。”
  “你不恨吗,我那么自私,我……呃。”
  回应他的不是言语,后话还没出,全被截在了喉咙里。
  “要问吗?”祝君则喘了口气,“你自己讲的,我好爱你。”
  “我骗自己的……”迟羿抓住他手臂,眼泪淌得无声,“我只是怕你不要我,怕你以后不要我,我才先说不要你的,其实……”
  “不会。”祝君则搂住他的后脑,侧躺着抱住他,又补了句,“没关系。”
  你要我还是不要我,都没关系。
  这段关系的掌控权从一开始就在你手上啊。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觉得我不懂事,我不想这样……我也想保护你,可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迟羿乖顺地缩在他胸口,肩膀颤抖,“其实爷爷打得我好痛啊,祝哥……我以为我不怕痛的。”
  后脑那只手缓缓下移,在他后背轻轻抚着。
  “我今天,还骗了你一件事,我没有去看你的演唱会……我不想去看,我看到那些人,我会害怕。
  “我不想戴帽子,也不喜欢戴口罩,我想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我更想,更想你去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我是不是好自私啊?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想被藏起来,祝哥,我真的不想。”迟羿摇着头,哭音细碎,“我又没有偷东西,为什么要藏,我没有错,他们凭什么骂我……”
  “你没有错。”祝君则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烫人的热潮消退,神智回笼,幽凉的夜色如水浮漫,重又变得冰人。
  床头灯也灭了。
  寂静里仅有呼吸缠绕,轻飘的絮语诉出太多告别,一字一句都让人难以挽留。
  眼角的湿润太悄无声息,祝君则只是将怀里的人抱紧。
  “别哭了。”他说,“小羿,笑一笑。”
  迟羿应声牵起嘴角,泪水却比“好”字来得更快,从紧闭的眼隙里滚滚而出,沾湿了祝君则的胸膛。
  “我笑了。”他说,“祝哥,我好听话。你喜欢听话的。”
  “嗯,”祝君则说,“我喜欢迟羿。”
  “嗯……”声音轻了下去。
  “如果,”祝君则张口,声音近乎飘渺,“我只要你呢。”
  如果唱歌和你我必定只能选一个,我只选你呢?
  你还会走吗。
  “我不要。”迟羿睫毛扇了扇,沾着好多泪水,既沉重也湿,“我不要你要我了,祝哥。”
  “你教我的,你应该要你自己。”
  ————————
  推荐首BGM,杨千嬅《笑中有泪》
  当我无情无恨望过去
  还是笑中有泪
  抓紧爱侣只靠宽容不靠泪水
  无奈要被你抛弃后
  先了解我是谁
  如若那天我大多几岁
  什么都去追
  

第84章
  夜晚的雨简直来得蹊跷。
  数不清是第几次坐在这扇窗里看雨,市中心的联排,地段是很好的,闪亮的街灯在雨幕里蜿蜒,喧哗在极度的隔音里变得无声。
  绿叶挡了小半在玻璃窗外,被雨打得晃,仿佛把属于夏天的闷热也晃走了。
  今年的梅雨来得好快。
  回望过去短短数月,寒冷的冬季消融在轻盈的春里,树树垂丝海棠,一整湾的郁金香,樱花行道,飘飞的碎瓣把空气都染得粉。
  万物都在焕发生机时,迟羿只是愁那一院子的月季。
  毫无疑问,祝君则是个不称职的园丁,也不知最后一次浇水是什么时候,迟羿再次路过时,有几棵较弱的花苗已经枯得只剩光秃秃的一条茎了。
  主人不知所踪。
  一个没有家庭的人,要抛弃什么好像总比旁人容易,这大概是流浪汉唯一的优势。
  只是迟羿没想到,这样一个精致的“家”,也是能说丢就丢的吗?
  满园的凋零实在可怜,他难得有了一丝不忍。
  这怜悯从何而来他自己也不懂。
  他不喜欢养花,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好养,这些植物对他来说还不如一颗键帽——春天里柳絮飘飞,害得他老是打喷嚏。
  好几个喷嚏过去,找到个台阶似的,他自分别后第一次打开了祝君则的聊天框。
  联系方式一直在手机里没动,备注并无特殊,聊天记录停止在初八的晚上,再无后话。
  彼此也默契,不删,不问,像成年人世界里无数个躺列的好友那样,互相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心随之跳动。
  说什么?
  拍张照片去,质问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养枯了这么多花,当时干嘛要养?
  抑或是友善询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花都枯了,怎么没回来看看呢,北方的饭菜吃得惯吗……哦我没有关注你动态,只是随便问问。
  艺人的行程从来不是秘密。
  那行动轨迹从小小一个G市扩大到整个世界,一个星球七大洲四大洋,想在一个狭窄的楼梯间擦肩而过的可能性有多大?
  也许只是不等于零。
  此后他在路边捡到过醉汉,买过公园里无人问津的糖葫芦,被甜得糊了嗓子,忍不住想那人是怎样入嘴,还饶有兴味讲糖葫芦里山楂比不上草莓。
  字打了又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讲。
  联系园艺师上门后,迟羿走到门口,鬼使神差地敲了敲。
  意料中的没有回应。
  密码锁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亮了屏。
  他忽然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吞了吞唾液,手指慢慢地移到那块小小的显示屏上,曾经按得有多么利索,现在就有多么磨蹭。
  第一个想法是,他还能进去吗。
  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以什么身份进这扇门呢,客人吗,可是现在连主人都不在啊……
  第二个想法是,密码换过了吗。
  他们已经分手了,主人真的放心自己家的钥匙落在个外人手里吗,万一……
  第三个想法是管他呢!
  他的圣诞礼物还在三楼房间里放着,那是他的所有物,就算进不去门,他找个梯子也要爬到三楼,主人又有什么话讲?难道送出去的礼物还能收回不成?
  要怪就怪他自己,谁让他当时要说什么“永远有个房间属于你”的……
  滴。
  手比脑快,反应过来时已经习惯性地按完了六个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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