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89)
迟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发觉一凉,祝君则的力道倏然加重,
“唔!”他毫无防备地叫出了声。
绷住脚趾踢了踢腿,下意识想往后躲。
“怎么了?”祝君则钳住腰肢不让人乱动,把原话送回,“难道小迟同学不喜欢吗。”
“呜……”燥意涌上,迟羿呼吸有些不顺,舔了舔干涩的唇,艰难道,“我……”
“讲啊,喜欢——”祝君则顶了顶膝盖,让他两腿分开,“还是不喜欢?”
“呜,”迟羿敏感地缩紧了,声音低如蚊蝇,“喜……”
“听不见。”
“我说,我……”迟羿脸涨得通红,几度张嘴都无法痛快承认,“祝哥……”
“还不讲?”祝君则把人拎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搂紧了些。
迟羿找不到重心,仓皇抓住他的手臂,全身重量都卸了下去。
“我……”他垂下头,血色漫出了耳根,还是说不出口。
空气蔓延出几分缠绵的味道。
“嗯?”祝君则一只手扶住他的背,指尖轻轻摩挲,流连片刻,颇为遗憾地说:“那奖励只好暂停了?”
迟羿根本受不住他的动作,更不想此刻乍然停止。
艰难地喘了口气,舌尖飞快掠过两个字:“喜欢。”烫嘴似的。
“喜欢什么?”
“呜……”
迟羿想夹紧腿而不能,颤颤地绷紧身子,羞赧地把头蜷了起来。
“喜欢……这样。”
“哪样?”祝君则捏起他的下巴,逼着人抬起脸来。
“喜欢,被……”迟羿躲开他的眼神,含糊地道,“喜欢祝哥给的奖励。”
“小迟同学好聪明啊,还知道偷换概念。”祝君则好笑道,“讲完整,什么奖励。”
迟羿抿起嘴唇,脸热得厉害。
他这时候才发现,祝君则的心情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欲哭无泪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讨好般蹭了一蹭,挤出点以假乱真的泣声说:“错了……”
“哪错了?”祝君则不疾不徐地往他身后落掌,“我们不是在奖励吗。”
“……”迟羿瘪道,“我明天会多穿点衣服的。”
“还有呢?”
“我……”迟羿大脑飞速旋转,实在想不到哪里还有可指摘的地方。
思来想去,说了一句最笼统的,“没有听话。”
“太引人注目了啊,小迟同学。”祝君则手挪到他抵在自己身上的前端,有技巧地细细揉弄,成功引出了怀中人的一串颤抖。
“职业原因,我必须要生活在聚光灯下,被人看到,被人喜欢,也被人非议。”
一下一下,如有电流在体内乱窜,迟羿思绪混乱,勉强打起精神道:“……我知道。”
祝君则很轻地叹了口气,“但你不是啊。”
“呜……我,呃……”逼近边缘,迟羿呢喃不止,“祝哥……”
“我在。”祝君则扣住他的后脑,在他眉心落下一枚轻吻。
“我不缺那些礼物,我只希望能把你藏好,知道吗?”
“……知道。”迟羿卸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还要。”
“还要什么?”
迟羿咬住他的锁骨,泄愤似的磨了磨牙,撅起嘴说:“要奖励。”
祝君则吃痛,捏住他耳垂拉了拉。
那上面戴了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亮亮的,但不显眼,缩在角落里张牙舞爪,一如某人。
“好。”
他没计较迟羿小狗般的咬人行为,将人拦腰抱起,一步步走上楼梯,“奖励我们未来最棒的游戏设计师……
“——诶,别急啊,先洗个澡。”
第62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迟羿还在恍惚,自己竟然真的在祝君则的床上睡了一夜。
从定下“男朋友”的身份以来,祝君则连亲他的嘴唇都一直不肯,他自然不会认为祝君则肯和他上床。
所以一直规规矩矩各睡各屋,连想到祝君则家二楼看看都没有提过。
阳光清浅,从没拉完全的窗帘边角透入,床铺大而柔软,被褥蓬松,带着主人身上特有的香气,睡在上面就像陷在云里一般。
可是,太软了。
迟羿试图直起上身,伸腰蹬腿折腾一阵,就是找不到支撑的重心。
偏头看去,枕边空空荡荡,本该睡在身边的男人不知所踪。
祝君则已经起床了。
想起昨晚被弄得迷迷糊糊抱进来时,他企图找回场子,不知死活地嘲笑祝君则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睡软床,难道是身体不行……
于是顺理成章地,遭到了更加严重的“报复”。
他被命令跪在大床正中,中心被柔软的硅胶玩具占据,遥控被倚在床头的男人握在手中。
伴随着男人的低笑,酥麻的刺激如浪潮般袭来,将他后面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
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被肌体包裹的嗡嗡震颤和他细细的啜泣,以及被逼到极处时拉下面子的讨饶。
回忆涌上脑门,迟羿脸又红了,酸软的四肢和手腕残留的红痕都是证据,半点否认不得。
手背碰了一碰脸颊,很烫。
眼前似乎冒出了两颗转着圈圈的星星,迟羿头脑发昏地瘫了回去。
刚想拉过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却发现了一件不妙的事情。
——他呼吸有点不畅,喉咙还散发着可疑的痒。
试着张开嘴巴说话,声带被磨花了似的,只能发出些沙哑的声音。
迟羿一个着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感冒了之后,体内潜伏的细菌病毒瞬间活了过来。
不适感更浓了,脑袋更沉了,眼前飘着的星星也越来越多了。
昨天嘴硬不想添衣的“一直这么穿,从来不生病”历历在目,混混沌沌间,迟羿脑子里飘过一个声音……完了。
恰在此时,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迟羿:“……”
勉力压住头昏和喉咙的痒意,他闭紧眼睛把头一歪,继续装睡。
“知道你醒了。”祝君则毫不留情地揭穿,过来帮他把拉至额头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早饭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我来做?”
迟羿把被子揪了回来,埋头哼哼说:“不想吃。”
“为什么不想吃,”祝君则奇怪道,“你把自己捂起来干什么,不闷吗。”
抓着被子的边缘就要往下拉。
迟羿生怕被他瞧出状态,翻了个身又往被子里缩,藏住脸不给他看。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你好烦,出去,我要睡觉。”
有被子遮掩,声音的异样并不明显,祝君则没听出问题,只当他起床气犯了。
看迟羿鸠占鹊巢还理直气壮地驱赶原住民,他有点哭笑不得。
坐近了些说:“现在嫌我烦了?昨天谁拼命地往我这边挤,我推回去都不算数,还抢被子。”
他隔着被子在迟羿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抢了也不好好盖,好几次踢到地上——睡相太差了啊小迟同学,这么大一张床不够你睡?”
迟羿从来都是一个人睡,不知道自己的睡相,但肯定没有祝君则说的那么丢人。
不服气道:“还不是你的床不好,我睡不惯……阿嚏!”
他忍不住回嘴,说话说得多,嗓子更哑了,喉咙像卡着一团棉絮,扯得生疼。
“哎,我可没骂你……”祝君则前一秒还在玩笑,脸色在听到被子里的人反常的呼吸声后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