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26)
这次因为憋屈,他故意把标题三个字写得老大,结果到头来居然成了羞自己的罪证!
祝君则手指点点他的脸颊:“用脸来检讨吗,不好意思,我没有打人耳光的习惯。”
迟羿面红耳赤,赶紧拿笔去涂,“不小心写错了!”
祝君则眼疾手快地把纸抽了回去,挑着能看的部分一个字一个字念了起来。
“我犯了错误,祝哥不让我渴酒,玩游戏……”
又一个错别字,祝君则恶趣味地咬重了那个“渴”字。
“啊!”迟羿害臊得捂住耳朵,“不要念了!”
“听好。”祝君则扣着他的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继续念道,“但我还是渴酒了,玩游戏了。我危险,祝哥会担心,生气,我保证……”
他收住声音,把纸丢给迟羿,“保证什么,自己讲。”
“我保证……保证以后不会再惹祝哥生气。”
迟羿艰难地说完,自己都没眼看自己写的东西。
他的字不好看,顶多算得上清晰,而这次因为钢笔用得不熟练,墨迹深深浅浅地糊在纸上,显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丑了。
迟羿一贯要强,在有好感的人面前暴露缺点,对他来说可谓是一桩酷刑。
祝君则对这点倒没什么嘲笑的意思,只是说:“车轱辘话来回讲,是在凑字数吗?看来小迟同学对错误并没有很深刻的认知,不然怎么会没有话讲呢?”
迟羿趴在扶手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装死。
“我很怀疑你的诚意。”祝君则说。
迟羿轻轻哼了一声,“我都已经认真写了,你还要怎么样。”
祝君则拍拍他的脑袋,“起来。”
迟羿歪头,从缝隙中漏出一只眼睛看他,闷闷地说:“干嘛。”
祝君则虚握住他的胳膊,把人引到自己身边坐下,“光知道保证不再惹我生气,那你知道自己做什么会让我生气吗?”
迟羿抿唇,“因为喝酒和玩游戏,没有听话。”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祝君则说,“喝酒,就像你讲的,来酒吧不喝酒不是搞笑吗,我没那么封建。
“至于游戏,如果你真的很想玩,我可以另外安排能让你参与的游戏,但我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讲,而不是自作主张,破坏我们的计划。”
“所以比起不听话,我更气你讲话不算话。”他这会儿气消得差不多了,说得心平气和,“迟羿,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其实还有一点,祝君则没讲。
他不喜欢迟羿穿成那样被别人看。
但这点气得不是很有立场,只能隐去不提。
“哦……”迟羿被他说得有些无地自容,没事找事地踢了踢腿,“所以你们有什么计划。”
“姓周的看上了律让另一个员工,和岑冰掰了。他天天来骚扰那个员工,岑冰就天天跟着来闹。阿扬快被他们烦死了,所以想出这个所谓的员工福利来,手动隔绝一下姓周的。”
祝君则语气散漫,突然在迟羿大腿上打了一下,“抽签的人选都是内定的,你倒好,跟着瞎起哄,这下子高兴啦?”
“呃……”迟羿闷哼,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谁让你早不告诉我。”
“这也痛?”祝君则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孩的异样,“我又没用力。”
“痛。”迟羿点点自己的屁股下方,控诉道,“你刚才掐的。”
站着的时候还好,一坐下来,又是磨着粗糙的裤子,又是硌在这张硬得可以的沙发上,痛感更明显了。
祝君则想起来了,那时候迟羿穿着裙子,他气得厉害,下手好像是有些没轻重。
该不会青了吧?
迟羿觑着祝君则尴尬的脸色,心头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意。
“特别痛,我忍到现在了,膝盖也痛,疼得快死了,都怪你。”
祝君则没说话,突然站了起来。
迟羿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移动,见他到柜子里拿了点什么。
回来坐下时,迟羿看清楚了,那是一管药膏。
祝君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给你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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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羿:可……可以不要吗?
祝哥:?不是你说要疼死了
第19章
上,上药?
迟羿张大眼睛,趴在祝君则腿上,把裤子脱掉的那种上药吗?
他想也没想就摇了头,“不要。”
“不是讲疼死了吗,”祝君则说,“过来我看看。”
“不、不疼了。”迟羿生怕他直接动手抓人,赶紧站了起来,“我开玩笑的。”
“那下是挺用力,我自己知道。”祝君则意外地坚持,“过来。”
迟羿缩了缩臀肌,“真的不疼……”
祝君则眯眼,“真的?”
“真的……啊!”身后拍灰似的落了一巴掌,迟羿叫出了声。
“很轻一下哎,也叫这么惨,还说不疼?”祝君则循着记忆,隔着裤子摸到迟羿腿后,“是这里吗?”
迟羿红着脸往边上躲了一步,“不是,你别乱碰。”
叫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敏感。
虽然知道祝君则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迟羿还是被他摸得浑身战栗,努力克制了才没有叫得夸张。
“只是现在痛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为什么要上药,好麻烦。”迟羿理直气壮。
“麻烦什么,又没让你自己上。”祝君则失笑道,“我伺候你,作为道歉。”
迟羿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闻言立即一仰下巴,“麻烦你也是麻烦,我不想给祝哥添麻烦,等下祝哥又要生气。”
就这么痛着,让祝君则愧疚去吧,哼。
“那膝盖呢?”祝君则懒得计较他的阴阳怪气,“刚才听到你跪好大声,在跟我示威?痛的不还是你自己。”
心思被戳破,迟羿顿觉羞恼,“我就是喜欢痛,你管我。”
“找痛上瘾?”祝君则蓦地想起迟羿那一胳膊的刀痕,面色沉了下来,“那还装什么可怜呢,自作自受,指望谁来心疼你。”
迟羿小声嘟囔:“反正你不心疼。”
还在记刚才祝君则冷落他的仇。
“谁讲我不心疼?”祝君则竟然听见了,“只是检查一下而已,到底在别扭什么?再问一遍,过不过来。”
“你好烦。”迟羿朝祝君则摊开手,“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祝君则捏住他合拢的四根手指,把人给揪到了身前,“小迟同学。”
“干嘛……?”迟羿心里一紧。
“我觉得你身上有两个很矛盾的东西。”
“什么东西?”
“有时候很放得开,有时候又好像很害羞。”
祝君则仰头对上他的眼神,笑眯眯地,“小迟同学肯不肯告诉我,哪一个你是真的,哪一个你是装的?”
“唔……”迟羿的耳朵倏地变成了粉红色,狡赖道,“你污蔑,我哪有很放得开。”
其实有的。
能来到律让,他本就做好了与人“坦诚相见”的准备。再具体一些,刚才和Elion他们游戏的时候,他也并没觉得穿那件暴露的女装有任何不妥。
这里的所有人都这样,纵情纵欲,声色犬马。谁要是扭扭捏捏,反而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被鄙夷的对象。
迟羿擅长伪装,知道什么样的场合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
但在祝君则面前,他却无法说服自己顺应情境去做那样的动作。
他觉得羞。
祝君则坐在沙发上,把迟羿夹在两腿之间,扶住他的腰问,“为什么不肯上药,怕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