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42)
“不要,不要!”迟羿躲得更厉害,突然看到祝君则枕边一闪一闪亮着什么,忙扑了过去。
看清那东西后他愣住了。
一个款式简单的choker,皮圈为黑色,不粗,仅成年男人一指宽,上面均匀排着五个银箔色的字样,“CHIYI”,中间坠下来一颗小小的星球,里面坐着一只银色狐狸。
刚才叮铃铃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只悬坐在星球中的小狐狸。
“喜欢吗。”祝君则坐了过来。
迟羿跪坐着,拿着那只choker出了神。
祝君则只好又问了一遍,“小羿,喜不喜欢?”
人还是不理,他便自言自语起来,“别嫌弃啊,很久前买的了。
“本来出的只有玫瑰款,就是星球上面倒吊着一支玫瑰,整个像个铃铛。狐狸是我让他们定制的,塞进去有点大,响起来声音没那么好听,但也挺好看的,对吧?”
迟羿摸着皮圈,指尖划过自己的名字,慢慢点了点头,“喜欢。”
祝君则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么请小狗自己把这个戴上好吗?你脖子细,皮肤又白,戴细点的好看。”
“不好。”迟羿跪了起来,两只手捧着choker递给祝君则,“祝哥帮。”
那嗓音绵软不少,祝君则听着舒适,挑着下巴把人勾了过来,“让哥帮可以啊,我们小迟同学的诚意呢?”
迟羿迷茫一瞬,随即上道地在祝君则嘴唇上亲了一下,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样的诚意,够吗?
“不够。”祝君则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掌。
“那要怎样。”迟羿小声嘟囔,垂下眼,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祝君则两腿之间,脸白了白,道:“今天,不了吧……”
白天是和祝君则嘴硬说自己身体没问题,但今晚再来一次他可真吃不消,商量问道:“我用手,用腿?可以吗?”
不等人答就退开了些,自问自答说:“不行就算了。”
祝君则一只手把人提回来按在了膝头,顺手捞过他手里的choker,咔哒一声打开,帮他小心戴了上去。
银质的小星球冰冰凉凉地扫在脖子上,迟羿喉结动了动,说:“真好看。”
“我的品味当然好看,设计稿还是我画的——小迟同学没觉得这只狐狸跟自己很像吗?”
“有吗。”迟羿低头去看。
但choker系得高,铃铛坠得短,他这个视角什么也看不见。
正想起来去照照镜子,却被祝君则按了回去,那只大手覆在他后颈上,拇指一个个描过皮圈上的字母,“现在小狗有主人了,对不对?”
迟羿脸红着没作声,脚背绷着踢了下被子,就当回答了。
啪!又是一下。
祝君则似笑非笑说:“真太惯着你了啊,问话不答都学会了,这是小狗应该做的吗,要不要再重新立个规矩?”
Choker的铃声被打得晃动不止,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
迟羿羞得一把按住它,咬住自己的手指转移注意力,哼哼说:“知道了。”
“不服气?”祝君则巴掌落得飞快,还别住他两条小腿不让他扑腾,“老实交代,白天是不是不开心了。”
迟羿心说:原来你知道啊,那干嘛不拉住我。
嘴上眼都不眨地扯谎:“没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祝哥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下午没在一起就不开心了?”祝君则落了记重的做为收尾,“脸色臭的可以,把你前台的妹妹都吓一跳。”
“嘶……”迟羿抓着被单往前躲了躲,“你还看妹妹,你……啊!”
“别转移话题。”祝君则拎着人坐起来,把他受了一顿的臀部往下压,拍拍他的脸说,“以后再有情绪憋着不讲等我猜,屁股就别要了。”
“哦,知道了。”迟羿低眉顺眼,讨巧地勾住他脖子借力抬起屁股。
“祝哥,你下午去干嘛了?为什么不等我下班一起去……我可以为你把工作提前做完的。”
本来那魂不守舍的几个小时都可以在一起的。
“拿这个啊。”祝君则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拨了下他锁骨上方的铃铛,里面的小狐狸摇头晃脑,可爱极了。
“原本没打算这么早给你,当然不能被你看见。”
“为什么不想早点给我。”迟羿问。
祝君则轻力帮他揉着身后,“礼物当然要一件件送,一次性送完就没有惊喜感了——这些年攒了好多,以后慢慢给你。”
“真的吗。”迟羿激动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有什么?”
“不告诉你。”
“祝哥——”迟羿拖长声音,“再给我看一样,就一样。”
“不给。”祝君则捏住他鼻子轻轻拧了把,“撒娇也没用,今天哄你太多,已经超标了,以后也要看你表现,乖才有礼物拿,不乖没有。”
“哼。”迟羿皱着鼻子从他手心逃出来,“我一直都很乖。”
“噗。”祝君则不掩怀疑的笑出了声,揉着脑袋把人塞进被子,“那就乖乖睡觉吧,今晚不折磨你,我自己解决。”
迟羿从被子里冒出个头,“可以换吗。”
“换什么?”祝君则刚蹬上床下拖鞋,顺便按掉了顶灯,只留一盏暗些的墙灯。
迟羿红着脸说:“我让你……一次,你给我礼物。”
“啊?”祝君则愣了下,气笑了,隔着被子往人身后连揍了数十下。
边揍边说:“还嫌不够疼是不是,嗯?里面肿了不算,外面也给你打肿好不好?刚好,今天我还买了药,东西都备着呢,你继续作啊,没事。”
迟羿裹着被子来回蛄蛹,口中叫饶,“知道了知道了,呜……别打。”
被子厚实,那几下巴掌真算不上多痛,就是羞。
——堂堂迟总好久没被人当个小孩训过了,尤其脖子上的choker还明晃晃地彰示着两人之间的“不平等”地位,一句话都硬气不起来了。
一家之主的名头在一夜之间易了主,对此迟羿没有任何意见。
原因无他,次日上午,祝君则端出了一桌比他几年来任何一天里做的都要好的早餐。
被厨房味道香醒的时候,他才发现祝君则不仅把衣服等日常用品搬了来,还给厨房添置了不少东西。
就连茶几上,也不止放了昨天的红玫瑰,还多了一簇明艳的橙黄色鲜花。
没什么人气的房子被祝君则轻描淡写几笔,登时就生机勃勃了起来。
迟羿满意地看着厨房那抹忙碌的身影。
祝君则以前做饭就不错,却不常下厨,很多时候是带他去外面吃。
这么久过去,他的厨艺好像更好了,也更愿意和他在家里开火,把冷冰冰的房子熏染得热气腾腾。
锅上的烟汽很快被收走,暖人的温度却没褪,两个人靠在一起,一个小小的家便有了形状。
迟羿想,这大概是他自有记忆以来,最认可“家”的一次了。
把下午和孟成的例行心理咨询推了,并表示以后都不需要了以后,迟羿和祝君则在家里黏了整整一天。
挤在地毯上吃着水果看电影,又或是单纯聊天。
他闲得无聊问祝君则玩不玩游戏,要不要教他玩《THE WAY》。
得到了不玩的答复后抢他手机注册账号,却得到了“该手机号已注册,请登录”的提醒,直接笑倒在了地毯上。
祝君则看着他无奈地笑,解释说你的游戏太难,一开始想尝试的,但卡在第七关怎么也过不去,再加上太忙没时间,就没再玩了。
迟羿几乎笑出了眼泪,忙把电视调到祝君则的演唱会切片。
说不敢相信祝哥有这么笨的时候,要看点帅的找找感觉,不然以后上床都没滋味。
管不住嘴的后果就是被按在茶几上一顿收拾,疼得他连声叫屈:“电视里的你这么温柔,怎么现实中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