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58)
祝君则很难否认,自己这会儿喉咙有些发干。
迟羿懵然不知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勾人,末了还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骄傲,似在讨要夸奖。
祝君则喝了口温水润喉。
迎着那饱含期待的目光走过去,他五指张开,掌心轻轻落在迟羿头顶,接着用力往下一按——
“唔!”上方压下一道巨力,迟羿跪直的大腿猛地一坠,膝盖被迫往前撞去,砰地磕到了床板。
他闷哼着捂住痛处,大腿因压力而向两侧打开,屁股压到小腿肚,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
头皮被人用力掐住,冷硬而不留情面,迟羿呼吸加快,心跳紧张得乱了节奏。
……他做错什么了吗?
看不见祝君则的表情更是让这份恐慌达到了顶峰,迟羿努力试图仰头,可脑袋却被死死按着,完全动弹不得。
颈上的铃铛被他挣扎的扭动带得摇晃,罔顾房间内的低气压,持续不断地发出令人心颤的铃铃声。
迟羿不敢再动了。
“自作主张不是个好习惯。”祝君则力道不减,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很蠢。”
他并不想拿迟羿与他从前那些客户相提并论,比起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更愿意把今晚看做是一场单方面的引导。
“我刚才的指令是什么。”祝君则加大力度,迫使他把头低下,“重复一遍。”
回应虽严厉,却冲淡了沉闷到令人窒息的空气,迟羿低声说:“错了。”
祝君则没有计较他的答非所问,顺势道:“谁错了?”
迟羿:“我。”
祝君则故意问:“你什么?”
“我错了……”迟羿抓他裤腿,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哥哥。”
“错了该怎么办。”祝君则把裤腿从他手中毫不留情地抽走,半蹲下来与他对视。
迟羿垂眸道:“该罚。”
“嗯,是该罚。”
祝君则松了力,手指探到他衣摆下,不轻不重地停在了腰上,“那小羿说说,该怎么罚。”
“该,该……”迟羿被他碰得好痒,本就接错线的大脑更加短路,敏感地缩了缩腰上的肌肉,屏着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纯粹于生理上的兴奋,他的身体脱离大脑,自顾自有了反应。
浑身起了微微的战栗,迟羿瑟缩的同时,又止不住原始的渴求,本能地往那只温热的手上蹭去。
祝君则把他所有反应和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既然是惩罚,岂能让他如愿得到抚慰,手指轻飘飘地挪走,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
他刻意把力道放得极轻,指腹悬空,只余指尖在人大腿绒毛上来回剐蹭。
要触不触最是痒得人难受,迟羿抖得更厉害了,几次耐不住想扑到他怀里,都被抵着锁骨推了回来。
“这是惩罚,”祝君则不容商量地说,“不许抱。”
“不要!”迟羿委屈地抓他袖子。
不许抱,不许碰,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祝君则是不是不要他了?
“抱……”迟羿张开双臂,拖长声音耍赖道,“哥哥……”
祝君则不为所动。
怀里空落落的让人心慌,迟羿久久得不到拥抱,心跳越来越快,被人遗弃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忽地支起上身,闷头往祝君则肩膀撞去——他现在急需抓住点什么东西。
一团温暖的重量突然入怀,祝君则搭在迟羿腿上的手指一僵。
随即极速挪到他被撞得通红的膝盖,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捏住骨头重重一拧!
“啊!”迟羿猝不及防一痛,从他肩膀上跌出,啪地摔在了地上。
祝君则勾住他颈上的项圈,把人拉近到身前,语气居然是轻快的,“小羿胆子很大,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动了?”
迟羿被迫仰着脖子,唾液分泌更多,喉结不住地来回鼓动,顶得项圈紧了又紧,一连串的铃声听得人脸红。
“第二次了啊。”祝君则嘴角扬着,眼中却无任何笑意,“你真的很不听话。”
说罢以迅雷之势往迟羿身后狠狠烙了两掌,成功逼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接着从桌上拿过杯蜂蜜水,把吸管怼到人唇边,沉声令道:“喝。”
迟羿臀肌绷紧又松,鼻尖凑近杯子闻了闻,用脸颊拱走吸管,偏头说:“甜。”
“嗯,甜的。”祝君则托着他下巴,把吸管晃了回去,“喝。”
“唔,不要甜。”这次不只吸管,连杯子一起拱走了。
七分满的蜂蜜水被他没头没脑一撞,小半泼洒出来,顺着祝君则的虎口与手腕流下,在地上聚了一小摊液体。
祝君则:“……”
照他以前的脾气,对方要敢这么违抗指令,保管先给按到地上将水舔干净,再把人收拾到哭都哭不出来。
哪里会这么好声好气,净让人恃宠而骄了,指令是挑着顺心的做,讲了不让抱还敢反抗撒气。
额角青筋跳了跳,祝君则把杯子往床头重重一撂,正想拎着人按到床沿结结实实收拾服了再说,手背却毫无征兆地覆上了一点柔软。
迟羿捉住他的右手,伸出舌尖,照着水渍一点点舔着,鼻子不时拱过指骨,两片唇瓣轻张轻合,撩起一片细密麻人的痒。
……到处惹火。
祝君则觉得一定是自己过得太压抑了,居然会被这种毫无技巧的挑弄惹出燥意。
迟羿低眉垂眼,舔得认真,同时腰腿偷偷摸摸地往他膝上蹭。
“迟羿。”看他确实憋得难受,祝君则没再躲开,只是警告性地唤了一声。
迟羿没听见似的,舔完了他手上的蜂蜜水,又叼住他的食指,上下牙齿抵住第一节指骨,用力咬了下去!
嘶——属狗的?
祝君则吃痛地甩开他,一把揪住人身下不安分的东西,成功拽出了一声惊叫。
迟羿夹腿弯腰,弓着背歪到一边,脸上红晕更甚,整颗脑袋都冒着热气。
祝君则这回不惯着了,拖到床上抓过皮带就是一顿招呼,紧跟着把他手臂掰到背后,拿皮带在腕上缠绕几圈,把人给绑了个结实。
扑腾的双手被一下子束缚住了,迟羿脑子还是懵的。
身上哪里都没有着落,哪里都疼。头疼,脖子疼,膝盖疼,手疼脚疼,还有某两个部位,均是充血,又痒又疼。
白皙的皮肤简直成了透明的,浓浓的血色仿佛要破皮而出,因不适而泄出牙关的喊叫逐渐变成了低微的呻/吟。
迟羿不安地扭动身躯,渴求能得到一双手的揉捏与怜悯。
然而祝君则只是把他丢到床上,从纸盒里拿出根带金属链的腿环,把他两腿一并,照着脚腕捆上了。
身体彻底失去控制,迟羿可怜兮兮地看向祝君则,乖巧道:“哥哥。”
晃晃手脚,意思明显——帮我解开。
祝君则眯起眼,欣赏这具全然被他掌控的躯体,坐到他身侧,慢悠悠说:“求错人了啊小羿,是我绑的你。”
迟羿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绑起来,半是请求半是询问地又叫了一声,“哥哥……”
“嗯。”祝君则敷衍地应了声,把他身上扣得乱七八糟的纽扣一颗颗解开,拇指抵在他心口,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迟羿敏感地不住后缩,却因手脚被绑而无法逃脱,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祝君则欣赏了一会儿,笑问:“喜欢吗。”
迟羿被动地承受着,浑身电流急窜,从胸口窜到锁骨,再窜至大脑,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喉咙里滑出虚虚的喘息,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可惜,惩罚还没结束。”祝君则惋惜地叹道,“不能让你喜欢。”
温柔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捏住那点软肉狠狠一旋!
“啊!”迟羿呼吸骤停,瞬时含胸缩背,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哭腔即刻就冒了出来,“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