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爱人(20)
“嗯,因为你一直在呻吟和抽搐,我感觉不太妙。”应雨生推了下眼镜,“要不是医生在你臀部注射了针激素,可能还要烧个一两天。”
徐南萧呆呆地反应了会,就像是老旧的电脑慢慢开机一样,十几秒后,他转向应雨生,难以置信地问:“在屁股上来了一针?”
“嗯。脱你裤子的时候你一直挣扎,说不要扎针,还是我帮医生按住你的呢,呵呵。”
“草!”徐南萧大喊一声,然后用力背过身去,愤愤地把后脑勺留给应雨生。
应雨生愣了下,然后忍俊不禁地笑着说:“不好意思了?没有外人,只有我和医生看见了。”
徐南萧对他的厚脸皮没招了,心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算外人?
但应雨生很快转移了话题,拿着毛巾走向徐南萧:“正好你醒了,我给你擦擦身体。昨晚出一身汗,不难受吗?”
徐南萧这才意识到浑身都黏糊糊的,闷在被子里甚至有点瘙痒,像是躺在一片苔藓上。但眼见着应雨生靠近,他又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哑着嗓子问:“你想干嘛?”
“帮你擦擦,我刚洗的毛巾。”应雨生不以为意,“都是男的,有什么关系?”
“都是男的才恶心。”徐南萧说话一如既往地难听。
应雨生叹了口气,摆出投降的手势:“那你自己擦擦,可以吗?我洁癖,看不得人脏兮兮的。”
徐南萧迟疑片刻,从应雨生手里接过了毛巾。应雨生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籍,继续看了起来。
确定应雨生不再盯着自己,徐南萧双手朝后抓住后背的衣服,一把给脱了下来。露出肌理优美、皮肤白皙的上半身,然后开始擦拭身体。
应雨生看了大概五分钟书,视线就不动声色地移到徐南萧身上。
徐南萧擦得特别认真,所以没注意到应雨生的目光。在应雨生看来,徐南萧就像是正在仔细舔舐自己毛发的大猫。
他回忆起刚刚交接毛巾,指尖触碰到的对方尚且滚烫的皮芙。他面无表情地翻了页书,心想,如果发烧的时候干进去,一定温度特别高,像是个会自动加热的斐济北。
而且生着病的徐南萧应该没什么力气,自己有信心完全控制住他。想着,应雨生又翻了页书。到时候,他只能一边叫骂,一边被强健,一边哭,上面下面一起哭。
不过……
应雨生笑着摇摇头,现在这么做会把他吓跑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徐南萧闷声问他:“你,干嘛要照顾我?”
应雨生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作为朋友,这不是应该的?我总不能看你烧死在床上吧?”
徐南萧沉默了会,然后突然嗤笑一声,挑起眉毛说:“我朋友少,你可别诓我。”
“你以前的朋友都这么薄情?生病了也不搭把手?那你该反思下,那些是不是真朋友了。”应雨生顿了顿,继而眉眼弯弯地回答,“而且,我怎么会诓你?我又不擅长说谎。”
徐南萧继续擦拭身体,没回答,只是心中微动,默默攥紧了毛巾。
作者有话说:
大的要来了(又来?)
第16章 离我远点
徐南萧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光闪闪烁烁着。
他的眼神不自觉瞟向电视机屏幕,镜头刚好演到怪物突脸,差点把他吓一激灵。
“你看的什么玩意?”徐南萧皱眉问。
“恐怖片。”应雨生转头,温和地回答他,“《决战九头蛇·斯凯利格惊魂夜》。”
得,徐南萧算是看明白了,又一部绝世大烂片。
应雨生对电影可谓狂热,那些经典电影不必说,自然已经n刷过。就连粗制滥造的B级片,应雨生也不放过,时不时扒拉出一部闻所未闻的鉴赏下。
“一起看?我买了啤酒。”应雨生邀请他。
“不看,啤酒我就收下了,我回房间喝。”
说着,他朝啤酒伸出手,却在马上就要碰到啤酒罐子的时候,被应雨生一把抓住了手腕。
徐南萧是拳击手,力气不可谓不大。可被应雨生环握住手腕时,第一下居然没能挣动。
“不给。”应雨生笑眯眯地说,“不陪我看,不给你喝。”
应雨生这人真他妈怪。
很多时候,他情商高到让你挑不出毛病,连最有经验的保姆也自愧不如;但有时候,他又能轻而易举让你不爽,例如现在。
但为了啤酒,徐南萧还是坐下陪他看电影了。
徐南萧大大咧咧叉开腿,占了三分之二个沙发。应雨生也不恼,坐姿很规矩。
这电影剧情蛮简单,一群白人作死去传说中的荒岛,偶遇九头巨蟒。节奏是真的差,特效是真的烂,但静下心来看,居然也有不少灵气乍现的地方。
不过,它仍旧有个B级片的通病,那就是十八禁镜头太多。
要平时,徐南萧能当乐子看。但自从他搬来应雨生家,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做过了。三个多月!他从十八岁以来,都没有禁欲过这么长时间!
看着电影里的男女主,从阳台到厨房,从厨房到浴缸,从浴缸到玄关……仿佛野兽一般,竟看得他小腹灼热酥麻,呼吸隐隐急促起来。
徐南萧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看个B级片还能起反应,于是他不停调整坐姿,甚至开始回忆过去的拳击赛来转移注意力。
但男女主的喘息声偏偏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在昏暗封闭的房间,带来一种隐秘禁忌的想象。空气有点粘稠,混合着啤酒的麦香和应雨生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徐南萧的肩头。
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料,肌肤接触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嘴唇几乎贴上徐南萧的耳廓,压低的嗓音混着屏幕里传来的呻吟:
“你怎么坐立不安的?”
应雨生的气息笼罩住他,食指有意无意在他肩头上缓缓摩挲。徐南萧的脊背瞬间僵直,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气息拂动了他额角的碎发,在耳道里横冲直撞。
像一滴滚油溅在紧绷的皮肤上。
徐南萧用手肘隔开他,“离我远点。”
“别这么冷淡嘛。”
久违的人类体温和触感直冲脑仁,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徐南萧居然……
起立了。
“你看,水里有蛇的影子……”话音未落,应雨生突然被徐南萧按着脸用力推开。
应雨生愣了下,紧接着,只见徐南萧笔直地站起来。
应雨生仰头看着他,回过神后笑了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酒喝多了,上厕所。”徐南萧尽量稳住声音。
说罢,他转身离开。
“需要我暂停等你吗?”应雨生在他身后追问。
“不需要。”
应雨生把头转向电视屏幕,喝了口啤酒,但余光却始终咬着徐南萧离去的方向,直到他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后。良久,他轻笑一声,这才移开了视线。
来到洗手间后,徐南萧咬着背心下摆,露出精壮的窄腰,自己给自己徒手来了一发。
冲的过程中,徐南萧尽量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又或者是怕想到什么,试着只靠物理接触让自己攀上高峰。因为没有用来想象的小菜,那玩意都快搓红了,他都迟迟没有泄出来。
直到一个瞬间,他恍惚间感觉动作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应雨生那指甲都修剪得当的手指。
徐南萧眼前一白,炸开了烟花。
一些东西溅在了徐南萧手上,另一些则喷到他的小腹上,黏黏糊糊往下淌,看着格外旖旎。徐南萧费了番功夫,才将现场清理干净,在此期间他的思绪更他妈混乱了。
理智告诉他,他起反应是因为电影里的涩情桥段。但他硬的时机太不凑巧,居然恰好是在应雨生和他肢体接触的时候。
这不就像是,这不就像是……他被应雨生搞出反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