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爱人(61)
最后玲玲说:“罚生哥你帮炊事班烤肉去。”就这么打发走了应雨生。
等第二局狼人杀快结束,晚饭也做得差不多了,应雨生出来叫他们吃饭。
刚好这一局徐南萧是主持人,他托着脸,懒洋洋地按照台本说:“女巫请闭眼。”
应雨生勾起唇角,悄无声息绕到徐南萧身后。徐南萧忽然感觉头顶有视线射过来,他下意识抬起头,就被扳起下巴吻住了。
游戏过程中,在所有人紧闭双眼时,二人却无声地接吻着。
应雨生一手扳着徐南萧的下巴,一手握着他弯折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无法拒绝。但在应雨生的舌头顶进徐南萧的口腔扫荡时,徐南萧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着一把推开了他。
“咋了老板,今晚怎么天黑这么长时间?难道因为冬天了?”
“马上。”徐南萧冲应雨生龇牙,应雨生却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笑。
“好,天亮请睁眼。”
众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徐南萧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应雨生站在他身旁,温和地对他们说:“饭好了,这局结束后来吃吧。”
烤炉红彤彤地烧着,油脂滴落到木炭上发出“刺啦”一声。肉香混着孜然香,暖烘烘地弥漫在院子里,把晚风都熏得醉人。
“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霹雳乓浪的脆响。谁的冰凉的啤酒泡沫涌出来,他慌忙去舔,又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大家都在忙着吃烤肉的时候,王恒看到桌子上有盘切块菠萝。他随便吃了一口解腻,结果酸得差点没喷出来。
“还有菠萝呢。”玲玲睁大眼睛,“好吃吗?”
王恒立刻摊开皱在一起的脸,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可甜了。”
玲玲迫不及待吃了一口,也酸得直骂娘。
这时她突然有了坏主意,端着盘子跑到应雨生边上,“生哥,你尝尝,今天买的菠萝可甜了。”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王恒。”
“确实甜。”王恒捧场道,“我和玲玲都吃好几块了。”
盛情难却,应雨生也吃了一口。还没等王恒和玲玲露出得逞的笑容,应雨生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眨了两下:“真的甜,是谁买的?好会买。”
王恒和玲玲都愣住了。
应雨生随即又叉了一块,他一边吃一边说:“再吃一块,等会给南萧尝尝。”
看应雨生满意的表情,二人不免怀疑,难道是他俩倒霉,刚好吃到酸的了?
于是王恒和玲玲又吃了一块,结果被酸的嗷嗷大叫。随后就见应雨生轻笑一声,把嘴里那块没有咀嚼的菠萝吐在了面巾纸上。
“草,太黑了你生哥!”
“不是人!呸呸呸,好酸,呸呸呸!”
目睹全程的徐南萧一脸无语,心说,都提醒你们玩游戏不要带他了,非不听。
就在这时,秦萍突然坐到他身边,扭扭捏捏地像是有话要讲。
得到徐南萧的授意后,她才压低声音说:“老板,我想跟你请三天假。”
“怎么了?”
“我才知道我妈动了个大手术,我放心不下。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漂泊,也没怎么回过老家,我想想回去陪陪她。”
徐南萧心中一动,紧握玻璃杯,突然沉默了。
秦萍怯生生地问:“不行吗?”
“啊,没,都小事儿。”回过神来,徐南萧摇了摇头,“回去陪陪老人家应该的,你多照顾照顾,替我跟阿姨带个好。”
“太好了!老板你人真好!”秦萍兴奋地一把抱住了徐南萧。
我很好吗?徐南萧无奈地拍了拍秦萍的后背,示意她松手。
他想,我一点也不好。
BBQ结束已经很晚了,徐南萧和应雨生走在回去的路上。
小路沿着缓坡延伸,两旁是沉沉的香樟树。路灯的灯光透过交错的枝桠,疏疏地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洒成一片片潮湿昏黄的水渍。
应雨生看向徐南萧,徐南萧怕冷,插着兜,大半张脸缩在竖起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不开心的眼睛。
这个姿势让他身形小了一圈,显得非常可爱。也正常,小猫都怕冷。
但应雨生没有说出口,因为无论是“可爱”还是“小猫”,这两个形容词都能让徐南萧炸毛。
想到这,应雨生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很满足。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总差着半步,节奏却暗暗合着。挨得最近时,衣袖蹭着衣袖,发出极轻的“沙”的一声,却没人分开。
应雨生抬起头,不知怎么想的,忽然无意识地说了一句:“今晚月亮真美啊。”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
随即,应雨生居然罕见的感到不好意思。心说都这个年龄了,怎么会脱口而出这种矫情的话呢。
他不易察觉的看了徐南萧一眼,好在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闷头走路。
果然,他应该是听不懂的吧。
还不等应雨生放下心,徐南萧闷闷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怂货,那就别只是看着。”
说完这句话,徐南萧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应雨生微微睁大眼睛。
他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不记得谁把谁压在了门板上,谁揪着谁的领子亲了上去,谁开始解谁的纽扣……
当应雨生彻底挺进去的时候,徐南萧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的,我居然真的和男人做了!
或许是不满徐南萧走神,应雨生突然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月退上。他抓着徐南萧两条大月退往下压,那根烙铁直接“开肠破肚”,好悬没干进徐南萧脑子里。
第45章 豪赌
徐南萧发出无声的尖叫,没喘上一口气,就开始被反复碾压那块凸起。扌岛出的柏沫还没流出来,又被扌齐压回深处。
这家伙真没和人搞过吗,也太他妈擅长了吧!
感觉太过猛烈,徐南萧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直到什么东西像水管一样注进去的时候,徐南萧终于意识到——
这疯子把套摘了!
他懵了一瞬,黏糊糊的东西随即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像矢禁了一样。他迷迷糊糊安着肚子,没破,但好像鼓起来了。
“抱歉,南萧,做过头了,都怀孕了。”应雨生亲了亲他的耳廓。
徐南萧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问:“怀孕了……”
“别担心,我会负责,所以生下来吧?”
“好,生下来……”徐南萧迷迷糊糊重复应雨生的话,过了足足十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脸涨得通红,浑身发抖,扑过去就要和应雨生拼命。
“死变态,我去你的!敢催眠我说这些!”
应雨生一边笑一边躲,手却还搂着他的腰不放:“冤枉啊南萧,我没催眠你,是你自己被草懵了。”
这话更是让徐南萧恼羞成怒,两人在床上打闹翻滚起来。
事后应雨生带徐南萧去洗浴,徐南萧一句懒得动,应雨生就全程管家式服务。帮他洗头,按摩头皮,擦沐浴露,冲掉身上的泡沫。
两人躺在浴缸里,徐南萧喟叹一声,靠在应雨生怀中,脑袋枕着应雨生结实的胸膛,眯着眼睛享受暖烫的池水。
就在这时,应雨生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你口袋里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戒指?什么戒指?
徐南萧舒服得脑子转不起来,但很快他就想到,那个女人的戒指好像被他放在口袋里了。
于是他立刻坐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水波哗啦啦溢出了浴缸。
“你怎么知道戒指的事?”他皱着眉回头。
“刚才我替你把衣服拿到洗衣机去洗,掏口袋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枚戒指。”应雨生笑眯眯地问,“所以那个戒指是什么?”
“我给自己买着玩的。”徐南萧随口胡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