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六岁[足球] 上(169)
ps我注意到jj出了个短篇频道,我要去做POI的饭了家人们,混冷圈是我的宿命
第122章 罗纳尔多先生122
又来了。内斯塔这么想, 看看他说话的那个样子,像不像他当时说“我们要进决赛了”那会儿?虽然他们当时只是在打电话,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那语气里的自信总是相似的。
你真是疯了。他这么自我检讨,你当时相信了他的话, 现在你又想相信他的另一句话。
——我在竞争里面从来不输。
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他想要问克里斯蒂亚诺, 你知道人的一生会有多少困境吗?你才十七岁, 年纪轻轻就已经得到了成功, 这让你拥有超过别人的自信心……或者用一种更尖锐的说法, 年轻、成功、天才一样的技术,这让你同样拥有超出别人的傲慢……
可是克里斯蒂亚诺不是傲慢的人。
亚历桑德罗不喜欢用那样的词,于是只能以为自己疯了。在和葡萄牙人当了队友之后,这份疯狂像是越来越强烈了。
他不会总是能成功。他这样在心里想,嘴上却说:“是吗, 那你要怎么做?”
“你会看见的,桑德罗。”那小子对他露出有点儿违和的自信笑容, 那信心不像属于一个年轻人,那更像是属于一个经验丰富的赢家。
内斯塔只会用很简短的一点篇幅来给费尔南多描述他在曼彻斯特的生活。
在伦敦享用了一顿美味的的意大利菜之后,他和克里斯蒂亚诺没有在当天就返回威姆斯洛, 事实上,他没有影响对方拜访正在伦敦治病的老阿维罗先生的计划,而是在那房子附近定了一个酒店, 考虑到那是一个只有两个卧室的房子, 葡萄牙人自己也不打算在那里过夜。
由于没带游戏机, 内斯塔只能打开电视看一些无聊的电视节目。套房的付费电视包括了一些他不太能听懂的电视剧, 客房服务给他带来了咖啡和加了冰块的柠檬水, 费尔南多的电话就是在他昏昏欲睡的那会打来的。
“嗨。”
“听起来你很累,桑德罗。”
“或者说我很困。”他打了个哈欠, 挣扎着让背部不离开沙发,用双脚去拿另一个沙发上的遥控器,他成功了,电视从无聊的电视剧跳转到了脱口秀上。
“希望你理解我们没有跟着你去曼彻斯特……”他的哥哥犹豫地说,“我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样。”
像内斯塔这样的意大利人几乎不会离开自己国家的联赛去其他地方踢球。就算要走,西甲也比英超更加适合他们这样的技术流球员。一个随时可以在足球场上展开拳击比赛的联赛在他们那儿可不吃香——在他当时和他的爸爸妈妈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费尔南多并不赞同——唯一让他改变立场的原因是弗格森爵士实打实地花了一笔钱成功给他的弟弟解决了和荷兰公司的合同纠纷。
不过转变观念是一回事,他们不可能陪他去英国。
“主教练很亲切。他在签合同那天就承诺帮我找房子。不过我的新室友是个很友好的人。我暂时不需要他的帮助。”他说的是实话,脱口秀演员说了一个让他理解不来的笑点,他又换了一个台,那正在播放某个动物的纪录片,他暂时停在了这里。
然后内斯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费尔南多还在等他说话。
“我在学英文,他们的更衣室没有针对外来人的习惯。和我搭档的费迪南德是个好人,虽然我暂时听不懂他说的大部分话。不过,我过得不错,这是事实。”他想了想说,“至于吃的……英国菜不怎么样。我在习惯右位驾驶,随时准备开车到伦敦吃东西。”
“看来有件事的确是事实。”费尔南多说,“弗格森爵士是个很有控制力的主教练。很高兴知道你的胃口还好——这说明你过得不错。”
“我有什么理由过得不好呢,费尔南多?”
“非常多的理由。”他的通话对象显然非常担忧。“我和爸爸妈妈都清楚你在拉齐奥最后那段时间很难熬。还有你们国家队的问题……你们的队长。”
考虑到记者们大力宣扬的、关于马尔蒂尼可能不会响应下次征召的新闻,内斯塔心里飘过了一丝阴云。
“保罗没有公开说过那些话。”他这么告诉他的哥哥,也顺便说服自己。“欧洲杯的时候我们会知道的。”
“那么下一个话题。我希望你最近都不看意甲的比赛。”费尔南多干脆地换了方向,“拉齐奥的一部分球迷依然非常痛恨你离开了球队。我希望你不要被他们影响。你离开了意大利,那么就只在乎英国和全欧洲的比赛就够了。”
电视机上的镜头从几只在水边饮水的羚羊上移动到匍匐在下风处的狮群上,内斯塔盯着它们,直到它们成功捕猎,然后撕裂了羚羊的一条腿。
他重新开始换台。
“我没有什么时间看意甲的比赛。英超的比赛很多,而且克里斯蒂亚诺热衷于让我和他玩一对一的游戏。”
在那除了比赛和当陪玩以外的、非常稀少的私人时间里,出于某些逃避的心理,意大利人只看了几张不让人愉快的报纸,并且在看了之后就会立刻扔掉——所以他觉得这不算什么谎言。
“说到你的新室友……我有个地方非常好奇,并且我想不通答案。”费尔南多话锋一转,困惑地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罗纳尔多的,桑德罗?是什么程度的友谊能让他收留你做室友?你和一个比你年轻八岁的小子有什么话题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认识”。内斯塔想,最早可以追溯在那个罗马德比,洛佩斯往看台射了一个球。但是如果互通联系方式才叫“认识”。那么是通过内德维德转交了电话号码之后。
……这么说显然有点儿尴尬。并且还非常容易被持续追问问题。
“我们有共同的经纪人。”他选了个不会出错的说法,“米诺希望我们合得来。”
“西语和葡语对于外国人来说难吗?”
第二天的中午,克里斯蒂亚诺收到了来自老头的短信,他邀请同样在伦敦的他和内斯塔去看赛马比赛。
意识到这是个查看老头是否重蹈覆辙的好机会的克里斯蒂亚诺当然不会拒绝。他们坐在公交车上赶往目的地,在半途的时候,他身边那个英语都没有学会太多的意大利人忽然这么问他。
“对意大利人来说不太难,桑德罗。”他想了想回答他,又希望他的朋友不要在学习语言的最开始就给自己增加难度。“不过我认为你应该晚点再考虑这个。”
“如果你可以教我一句简单的葡语,你会选什么?需要保证我一定能记住的——不要问好。”
这倒是个好问题。克里斯蒂亚诺想,简单的,需要一定能够被记住,并且不能是问好。这太难了,要怎么保证一定能被记住呢?除非那是一句简单又容易懂的脏话。
——我可不是费迪南德!
他用这个想法控制住了那个诱人的念头。“你认为意大利语和葡语的问好都太简单了?”他忍不住抱怨突发奇想的内斯塔,“你知道俄语的问好非常困难吗?”
“别转移话题,克里斯蒂亚诺。”
没能让话题成功变成“俄语的问好怎么说”的葡萄牙人扼腕叹息。他让出供他身后的漂亮姑娘通过的空间,这让他靠近了一下他的好朋友,他的肩膀抵上内斯塔的胳膊,那温热的皮肤触感让他发散了一下思维,想象着他还需要多久才能长得和他一样高——
“不如记下来怎么用葡语叫我的名字。”他兴致勃勃地说:“我的好朋友会叫我‘克里斯’。”
克里斯蒂亚诺对赛马比赛不是很感兴趣。要说那最初的原因,的确是来自曾经和大股东因为顶级赛马打了官司的弗格森的劝告。当时的老头对他说:‘听我说,孩子,你可以有更健康的、不会出错的爱好。但别是赛马,也别听这些有钱的商人承诺要送给你什么东西。除非你确定它真正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