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161)
“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吐。”
“哼,”迪克泰特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你尽管嘴硬,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样子,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说着,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就要朝着缪瑟斯的肚脐眼按下去!
“滚开——!”
见状,缪瑟斯瞳孔骤缩,强烈的恐惧和恶心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剧烈挣扎,被捆缚的手脚拼命扭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掴在他另一侧脸上,打得缪瑟斯头晕目眩,嘴角破裂。
下一秒,迪克泰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阴冷的威胁:
“给我老实点!”
“你把你那个小崽子弟弟放跑了,他可是我新到手、还没玩过的玩具,我现在不去追他,是看在对你还有那么几分旧情的份上。”
他凑近,恶心的气息喷在缪瑟斯脸上,
“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我现在立刻就下令,让无面者去追,把他抓回来,当着你面一刀一刀剐了他!你想清楚!”
弟弟……凯瑟利……
缪瑟斯眼中挣扎的光芒瞬间熄灭,他停止了所有反抗,身体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是啊,他不能连累凯瑟利……
见缪瑟斯不再挣扎,迪克泰特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那白色、湿滑的蛊虫,对准缪瑟斯的肚脐眼,用力按了进去!
“呃啊——!”
蛊虫入体的瞬间,缪瑟斯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蠕动的异物钻入自己体内,简直就是毛骨悚然的极度不适与恐惧。
痛苦之中,一滴绝望的泪水没入凌乱的金发。
而迪克泰特欣赏着他痛苦屈辱的表情,尤其是那滴泪水,让迪克泰特心情大好。
他刚要开口继续羞辱。
“——!!!”
异变陡生!
一个家伙从窗户方向骤然冲入!
那家伙似乎对房间布局极其熟悉,落地无声,瞬间就抄起了地上缪瑟斯之前脱手的那柄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那柄匕首从背后狠狠扎进了迪克泰特的后心位置!
迪克泰特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
他极其缓慢、极其诡异地将脖子扭过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看向身后。
偷袭者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怒火——正是去而复返的尼尔!
“黑色的眼睛,还是雄虫,原来是你……”
迪克泰特咧开嘴,露出扭曲的笑容,仿佛背后插着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刺,
“你就是这个贱货最近养的那个小姘头吧?听说这段时间,这贱货对你倒是与众不同……”
尼尔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
他刚才那一刀用了全力,感觉像是扎进了某种奇怪的东西里,而且,迪克泰特此刻的表现太不对劲了!
下一秒,真的验证了他的预感。
迪克泰特被匕首刺入的后背伤口处没有流出预想中的鲜血,反而开始蠕动、鼓胀。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颜色各异的蛊虫,如同喷泉般从那伤口里疯狂涌出,它们密密麻麻,争先恐后地朝着还握着刀柄的尼尔的手掌爬去!
“什么东西?!”
尼尔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反应极快,猛地一脚狠狠踹在迪克泰特背上,借力向后弹开,同时松开了匕首。
“咳咳……”
迪克泰特被踹得踉跄前扑,背后伤口涌出的蛊虫更多了,有些掉落在地上,有些还在他破损的衣物间钻动,场景诡异恐怖至极。
这家伙绝对不对劲!不是正常人!
尼尔不再犹豫,目标明确地冲向倒在地上的缪瑟斯。
“缪瑟斯!”
他动作飞快地扯断那些金色纱幔做成的束缚,甚至来不及找衣物,直接将自己湿透但还算完整的外衣脱下来,迅速裹住缪瑟斯颤抖的身体,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被蛊虫入体之后,缪瑟斯浑身滚烫,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他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呃……”
他感到有谁抱起自己,于是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尼尔焦急的脸,和尼尔脖子上晃动的那枚粗糙的狼牙项链。
缪瑟斯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枚狼牙,气若游丝:“尼尔……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了!别怕!”
尼尔抱着他,一边警惕着迪克泰特,一边快步冲向窗户,他语速飞快地安抚着怀里的雌虫。
“哈……哈哈哈!”
迪克泰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背后伤口涌出的蛊虫似乎又钻了回去。
“真可笑!你以为你真的能救他走?”
话音刚落,迪克泰特就打了个响指。
“啪!”
瞬间,房门被撞开,无面者将房间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几乎同时,窗外也传来了攀爬和落地的声响,数名黑衣无面者已经悄无声息地封堵了窗户外的退路,冰冷的兵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真正的瓮中捉鳖!
迪克泰特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冷笑看着被围在房间中央、抱着缪瑟斯进退维谷的尼尔:
“怎么样,还跑吗?”
“今天,你们只能一起乖乖地被我抓住。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在一起。”
窗外的湖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进来,拂动着缪瑟斯散乱的金发。
他缩在尼尔怀里,尼尔的外衣裹着他,露出的小臂、小腿和赤足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缪瑟斯费力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尼尔沾着水珠和汗水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为什么要回来……”
尼尔紧紧抱着他,低头看着缪瑟斯那双蓝眼睛,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傻!我就是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缪瑟斯!”
迪克泰特不耐烦地打断这感人的场面,声音阴沉,
“别在那儿**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跪下认错。看在你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可以考虑饶这个不知死活的雄虫一条狗命!”
缪瑟斯倚靠在尼尔怀里,湖风很冷,吹得他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很奇怪,在这绝境之中,被尼尔这样紧紧抱着,听着尼尔毫不迟疑的回答……他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是荒谬的、接近自由的错觉。
缪瑟斯看着迪克泰特,苍白的嘴唇勾起轻蔑的弧度,他一字一顿地说:
“像你这种,咳咳,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恶臭的家伙,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人作呕!多看你一眼,咳,我都觉得恶心!”
“呵。”
迪克泰特被缪瑟斯这毫不留情的辱骂彻底激怒,他的脸皮抽搐,声音陡然拔高。
“真是厉害的嘴皮子,也不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雄虫看上你哪里?缪瑟斯,你就是个被我玩烂了、玩腻了的旧玩具,丢进垃圾桶再捡起来都嫌脏。”
尼尔猛地抬手,捂住了缪瑟斯的耳朵,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坚定地说:
“缪瑟斯,不要听他的。一个字都不要听。不要怕,不能一起活着,我就和你一起死。”
缪瑟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尼尔温热的颈窝,仿佛这样就真的可以隔绝一切污言秽语。
迪克泰特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们今天插翅也难飞!”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涌进来的无面者厉声下令,“给我上,抓住他们,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