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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喜[种田](167)

作者:观君子 时间:2026-02-02 10:42 标签:生子 种田文 甜文 情有独钟 日常

  杏叶赶着去灶房烧饭。
  火刚生起来,程仲进来。
  三条狗围着他嗅一嗅,程仲用脚别开,狗又蹲回灶台前,对着那烤鸭直嗅。
  程仲对杏叶道:“明天中午老大一家要回来,我们去姨母家吃饭。”
  杏叶看他,“姨母说了?”
  程仲:“没说。往年都是这样,正好一起过节。”
  “可是咱们什么节礼都没买,空手上门啊?”
  “咱们不是买了酒?”
  程仲看了眼锅里,拿了葫芦瓢淘米。一碗米倒葫芦瓢里,加水一搅和,面上全是米糠碎屑。
  杏叶点点头,“那我们明日早些过去。”
  “嗯。”程仲将米淘洗几遍,里头碎石挑出来,锅边的水就开始冒泡了。
  柴灶火烧得旺,不多时水开,米倒进去等水沸腾几下,米汤发白,便捞起来过滤。
  程仲见自家夫郎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薄薄的衣衫下,肩背纤薄。
  程仲看了会儿,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就着蒸米饭的功夫,用米汤给杏叶做了个米汤蒸蛋。
  米饭蒸熟,又炒个肉菜,随后将烤鸭也端上桌,这才招呼杏叶洗手吃饭。
  烤鸭香气十足,寻常家里吃得少。
  杏叶啃着鸭腿儿,听着脚边大狗馋得咽口水,笑得眼弯如柳。
  程仲:“不管他们。”
  杏叶:“人会馋嘴还不允狗也馋了?”
  程仲也笑,指腹擦过哥儿嘴角,将鸭肉碎屑抹去。“明日松哥回来,想必要带不少大骨头,够它们啃的。”
  一下吃个肚儿圆,杏叶靠在程仲身上犯懒。
  说着不管狗的程仲,将鸭脑袋、鸭脖子、鸭屁股尽数分给三条狗,桌下狗啃骨头,吃得咔嚓咔嚓响。
  杏叶轻轻打个嗝,忙捂住嘴。
  听得汉子笑,杏叶也笑得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肩膀轻蹭。
  程仲看着,知哥儿这是犯了困。
  日近黄昏,云霞如铺开的长卷,黑雾山上那大片苍穹是橙红近乎烟紫的绮丽,如梦似幻。
  入夏了,日暮时云彩便愈发的艳。
  天渐渐黑得晚了些,冬日这会儿吃完饭都已经躺在床上取暖了,如今还没彻底黑。
  程仲由着自家夫郎靠了会儿,见他似睡非睡,抬手将人抱在身前。
  杏叶睁眼,额头抵着他下巴,觉得有些刺刺的,伸手去摸了摸。
  “胡子又长了。”
  “嗯。”程仲双臂拢着哥儿腰,偏要去扎他。
  杏叶痒痒,笑得仰头直躲。腰肢软,笑容也招人。
  “困了就先歇会儿,我去洗碗。”说着又蹭着杏叶软乎的脸,直挤得脸变了形,他问,“要不要洗澡?”
  “要。还要洗头。”
  程仲不答。
  “要洗,烘干就是了。”杏叶抬头看他,眼里执着。
  去了一趟县里,人都变得灰扑扑的。明日还要去姨母家,怎能这样就去。
  程仲:“白日洗如何?”
  他看了眼外边,天上少云,明日应该也是个晴日。
  杏叶盯着程仲眼睛,程仲回看去,目光坚定,一点不妥协。
  杏叶瘪嘴,只好道:“好吧。”
  程仲收拾碗筷,杏叶便擦桌子。过会儿又烧了热水,程仲拎着木桶往浴桶里兑水。
  摸着温度好了,才叫自家夫郎来。
  原先程仲睡的那屋空出来,房间便用来洗澡。杏叶将衣裳拿过来,手试了试水温,恰好。
  他勾着衣带正要解开,忽觉一道直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杏叶疑惑:“相公你不出去吗?”
  程仲非但不走,还端了凳子大马金刀往浴桶边一坐,道:“我给夫郎搓搓背。”
  杏叶长睫扑簌一颤,勾着衣带的手紧了紧。
  “不用,我、我自己来。”
  汉子壮实,眼神灼热,坐在那浴桶边想忽视都难。
  杏叶看他不动,走近了拉着人道:“你快些出去,水要凉了。”
  程仲见哥儿面上如染了胭脂,手贴在他脸上摸了摸,笑着道:“都成婚这么久了,夫郎还害臊。”
  杏叶别开眼,小声道:“才不害臊。”
  他推了推汉子肩膀,见他纹丝不动。杏叶急道:“仲哥,你出去,我自个儿能洗。”
  程仲捏着哥儿鼻子道:“还仲哥仲哥的叫,叫声相公来听一听。”
  汉子深邃灼热,仿佛要将他衣裳剥了。
  杏叶脸颊发烫。
  他颤颤巍巍的,像那蚌壳里不敢探出的软肉,“相、相公,你出去。”
  程仲无赖一笑:“就不。”
  他手一勾,带着杏叶就坐在了腿上。
  “既然不害臊,那就让我伺候伺候夫郎,今日劳顿,你只管放松就行。”
  说着就熟练地将杏叶衣裳扒了,抱着白白嫩嫩的夫郎的没入水中。
  杏叶羞得脑袋埋在他颈窝不出来,双手抓着程仲衣裳,指节粉白。
  程仲轻抚哥儿后背,手指沿着脊骨下滑,哥儿不躲,反倒往他怀里缩。
  程仲心中爱怜,亲了亲杏叶的脸。
  “坐好。”
  “就不。”杏叶抓得他更紧。
  程仲见他发小脾气了,心里只有稀罕。
  他又不是活菩萨,脱光了的夫郎在面前,怎能忍住。
  程仲托着哥儿后脑勺,感觉逮着人好生欺负了一顿,直惹得杏叶站不住,软了身子坐下,这才罢休。
  等哥儿目光水润,双眼发直,唇上微肿地坐在浴桶中,程仲撸起袖子,拿了棉帕轻轻给哥儿搓背。
  哥儿皮软,力道稍稍重了就红成一片。
  程仲不敢太用力,擦洗一遍,就抓着那细胳膊轻轻按揉。
  只捏得人舒服地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程仲笑容舒展,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低头用鼻尖贴了下哥儿蒸红的脸。
  夫郎今日累着了,他身子弱,程仲不打算闹他。
  按捏完,他将哥儿从水中抱起,裹着帕子擦干,又穿上亵衣立马抱到隔壁去。
  杏叶浑身舒坦,连骨带筋似都松散了不少。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
  程仲就着哥儿用过的水冲了冲,回到卧房,将人搂得严严实实方才睡去。
  次日。
  公鸡打鸣时,杏叶就醒了。
  他一晚上睡得极好,梦都没做。这会儿清醒了,感觉自己被程仲手脚圈着,人动弹不得。
  他艰难转动脖子,下巴抵着汉子胸口隔着床帐往外看。
  室内漆黑,透光窗只能看到一点亮色。
  还早着呢。
  可昨晚睡得早,杏叶却睡不着了。
  他眼珠动来动去,怕闹醒了程仲,又躺了一会儿。最后实在睡不着,杏叶小心翼翼地挪开腰上的手臂,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
  刚坐起,人又被汉子圈住腰拖回被子里。
  “仲哥。”
  “嗯。”汉子将脑袋埋在哥儿颈侧,嗅着馨香,忍不住牙根痒痒。他叼上软肉轻轻地咬,声音微哑,“睡不着了?”
  “唔。”
  杏叶呼吸一紧,脚下轻踩着汉子的小腿,眼里溢出水来。
  怎么相公总喜欢咬他。
  程仲手臂收紧,“还早,再躺会儿。”
  杏叶正想说不躺了,眼前一黑,汉子翻身罩来。
  杏叶声音吞入喉中,唇舌被侵入交缠,他手臂圈上汉子颈上,像林间小猫儿一样的哼着,渐渐也说不出话来。
  ……
  天大亮时,杏叶再次睁眼。
  他摸上侧边,还有些余温。杏叶撑着坐起,身上并不难受。
  只亵衣松散,杏叶低头系着衣带,不经意瞥见胸口上的红痕跟明显肿了些的两处,脸蛋发热。
  他飞快移开眼,几下穿好衣裳藏起来,又摸了摸脸,这才打开门出去。
  才走到灶房门口,程仲也刚好出来。他倾身揽着哥儿一抱,腰腹绷紧,轻松举起哥儿转身进屋。
  “累不累?”程仲单手托着人,另一只手落在杏叶腰后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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