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24)
庭嘉树:“你明天要上班吗?”
陆竟源掐着他的屁股,把他的腿分开,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我哪里都不去。”庭嘉树身体敏感,很容易情动,被摸了一会儿,脸上和身下都发热,陆竟源把手放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来舔,舔湿了乖乖地塌下腰翘着屁股吞进去。上次指奸已经教会他收获快感,这次他想要其他的,甚至主动去解男人的皮带,他想的是先让陆竟源也硬起来,不能光自己爽。刚摸上就发现,不需要他特意服务,他男朋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就已经进入状态。
庭嘉树坐在陆竟源腿上上上下下地乱蹭,撒娇道:“进来吧,我想要。”
陆竟源语气仍然平静:“你会受伤的。”要不是手里的东西够硬,庭嘉树要以为他没什么性趣。
他喘着气说:“再磨蹭下去我要睡着 了。”
说着他往下看了一眼,突然发现没经验真的害死人,仅仅是触摸他不知道那里能这么大,甚至吓得他躲了一下,跌坐在床上。他的反应大概让陆竟源误会了,像怕他逃走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但是庭嘉树并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咬着嘴唇,兴奋地看着陆竟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第32章
世界上最反复无常的人不是亨利八世,是床上的庭嘉树。
刚插进去的时候吃了苦头,不让动,动一下就蹬人,神情委屈,扣一顶很大的帽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用一种被背叛的语气说。
陆竟源根本不理睬他讲什么,掐着他的腿根慢慢挺进,庭嘉树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这么要求的,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贪心了,颤颤巍巍地跟人商量:“不做了行不行,我感觉我们不适合。”
倒不是性格家境方面的,就是简单的尺寸不合适。
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庭嘉树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让他觉得十分耻辱,决心要惩罚陆竟源,让他感受同样的冷漠,于是努力板着脸,虽然是不是还会撑不住嘶声抽气。
即便这么痛苦,但他的身体确实容易情动,做了没一会儿,快感逐渐压过其他的感受,庭嘉树又觉得自己很爱陆竟源了,他紧紧搂着身上给予欢愉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分开。
湿漉漉的穴口绞紧入侵者,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软软的棉花,陆竟源怎么弄他,他就只能变成什么样,可怕的是他觉得好舒服,也许他原本就是要做棉花的,不小心投胎做人了。
上一秒是难舍难分的爱侣,下一秒他没坚持住就高潮了,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放开手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陆竟源暂时停下来亲吻他,庭嘉树很喜欢温存时刻,大赦天下,原谅陆竟源了,很亲热地往人怀里钻。因为屁股里面还含着,动作十分受限,他抬起腰想分开,却被掐着吃更进去。陆竟源还没射,出于人道主义,庭嘉树忍了,事后他浑身上下都十分敏感,稍微摸一下腰,或者只是咬胸口,深处的淫液就一股股淌出来,失控的感觉让他大脑昏昏,无知无觉配合着说一些平时绝不能说的话。
陆竟源实在是做得太久,庭嘉树从爽到觉得有点难受了,受不了快感的堆积,高潮太多次,体力都耗光了,他太累,实在受不了,连生气或者咬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求饶:“拜托你,不要再搞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竟源咬着他的耳朵:“不会的,你很喜欢。”
庭嘉树:“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这样玩命弄我。”
而且玩的还是他的命。
还是好人多,陆竟源饶了他一命,放过了他,握着他的手强迫他帮忙,射在了他肚子上,随后帮他清理干净。
庭嘉树叫了半天嗓子都冒烟,抱着水壶直接喝。
陆竟源倒是一点也没跟他抢,确实他在床上跟哑巴一样,做得多说得少,没什么需要喝的,收拾完抱着庭嘉树去另一个房间睡觉了。
庭嘉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一直没睡着,有点回过劲来了,感觉心里痒痒的。他回过头在黑暗里找陆竟源的脸,用气声问:“你睡着了吗?”
陆竟源怕他身体难受,并不准备睡觉:“没有,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出手摸庭嘉树的额头,温度有点高,不过并没有到烫手的地步,具体还需要量一下体温。
庭嘉树:“屁股麻麻的。”
陆竟源把他的腿掰开,往里面摸了摸,刚才检查过是没有受伤的,可能是有点肿了的原因。
“叫医生来好吗?”
庭嘉树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还想要。”
那么应该暂时不用量体温了。
居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庭嘉树担心地问:“你不行了吗?”
陆竟源笑了笑:“再做的话会没两分钟就叫累吗?”
庭嘉树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会的。”陆竟源把他抱到身上:“好。”
庭嘉树以为这个“好”是“知道了,没关系”,没想到是“好,叫也没用”。
这次他真的哭惨了,陆竟源做得特别凶,还叫他骚货,把他的屁股都打肿了。庭嘉树憋着一口气坚持了很久,想在事后骂陆竟源不是人,结果是被人占尽便宜。他喝了太多水,流汗流泪流水都不足以耗费完,射完精还是难受,好不容易完整说出一句话,想要上厕所,陆竟源也不允许。“就尿在这里。”
庭嘉树哭叫:“滚..”
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他很罕见地觉得难为情,抽抽搭搭地:“弄脏了..”
陆竟源说不嫌脏。
庭嘉树:“谁管你..是把两个房间都,弄脏了。”
陆竟源亲他的背脊:“有的是房间。”昏睡过去之前庭嘉树疑心看到了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日光,按道理来说不至于,因为他绝没有通宵的体力,也许是做得太过了眼冒金星。
第33章
弟弟总是一言不合就生气,庭嘉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但是因为弟弟就算生气也总会给他做饭、收拾房间,而且会自己莫名其妙变好,所以庭嘉树坚定地认为他性格是很好的,一旦听到别人有不同的意见,就会跟人争辩,即便裴灼并不是一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跟每次裴灼莫名其妙不理人一样,庭嘉树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从花园里没有名字的草讲到上个世纪最大的水上乐园,把天都聊完了,裴灼还是没有回头。
庭嘉树很沮丧地说:“你真的不要我了 吗?”
裴灼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看着他:“我没有不要你,是你背弃了曾经的承 诺。”
庭嘉树:“什么承诺?”
裴灼:“一直在一起。”
庭嘉树明白所谓“一直”,是从生到死,一生的跨度,这可真是让人捏一把汗的伟大承诺,不过亲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他说:“我没有违背,我们现在不就在 一起吗?”
裴灼:“你确定吗?”
庭嘉树伸出手去拉他,却没有触碰到,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摸不到你?”裴灼:“因为你不在这里。”
庭嘉树低下头,发现胸腔里空了一个洞,呼啸而过的不是心跳而是风声,心脏消失不见了。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睡到晚上,庭嘉树感觉胃扁扁的,但是肚子里面好像还是满的,看来感官神经已经倒戈了,不听他的话。他隐约记得做了一个十分惊奇的梦,不过由于太没有逻辑又太零碎,醒来以后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后陆竟源把头埋在他颈窝,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发尾,有点痒,庭嘉树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才发现陆竟源紧紧抱着他,刚醒的时候习惯了没感觉,动起来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宝宝。”
陆竟源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也刚 醒。庭嘉树记忆复苏,连带着浑身上下的酸痛都一起复苏了,他哼了一声,地推陆竟源:“你现在做尽兴了知道我是你宝宝了,昨天搞得我跟你有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