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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92)

作者: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11:31 标签:小白文

  庭嘉树这几天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觉得不能说几位“保姆”的坏话,于是很认真地说:“不是。”
  他说的“吵”,并非吵闹,而是吵架。吵架的人不是韩嶷不是陆竟源甚至不是裴灼,而是吴桐。
  庭嘉树发现她非常讨厌他们。一开始,他以为跟大多数人讨厌朋友的男友或前男友一样,会因为护短把一切过错归结到他们头上,于是他解释:和每个前任都没仇。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吴桐:“我知道,你甩的他们,就算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庭嘉树很疑惑,为了省力单手在屏幕上敲字: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难道她非常想撮合他和宁砚?想介绍家里的人给他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宁砚才多大,会不会太着急了?庭嘉树并没有那种想法。吴桐恶狠狠地咀嚼礼盒里的糕点,原本是给病患带的,买完发现忌口太多,稍不留神就容易影响伤口愈合,她干脆坐下拆开自己吃。
  “我生气的点在于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像我提出家里认识某个教授可以联系,他们就会说——'谢谢',甚至答应给我一些好处,每次都是这样!不应该是他们对我说感谢,而是应该我在他们找来新药的时候对他们说这个词,我们是朋友,认识的时间比他们长,而且也不会分手,明明我跟你的关系更近!这几个外人总自以为是,多少次都不改,讲多了就怀疑我喜欢你,我能不讨厌他们吗!”
  庭嘉树附和道:“太自大。”
  吴桐:“对吧?你好好管管他们。”
  庭嘉树虽然答应了,但他其实不太擅长做这种事,一是因为他身体条件不允许,瞪一眼都累坏了,像陆竟源这种不怎么要脸的还会问他是要亲的意思吗?二是现在人都学聪明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抓不到把柄,他无理取闹的功力还不到家。
  病房里每天都一模一样,就那几盏灯,几片墙纸,和一张形影不离的小床,实在是看腻了他连手机都不能玩,美食也不能吃,针和药倒是天天都不落下,都不如手术前灵活,唯一宽慰的是身体各项指标在好起来。他距离生死线已经很远,不是没有复发的可能,但明天是充满希望的。
  至于“今天”,还是要靠影片和好心人的陪伴打发时间。
  他看了几天的浪漫爱情电影,流不少眼泪,这让韩嶷产生了一些误会,依照故事中错过的恋人那样在手腕上纹了藏他名字的爱语,庭嘉树看到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他的脑袋,他其实是想羞辱一下自作多情的人,但是看起来好像传授浑身本领给徒弟的仙师,没什么伤害性。
  不看恐怖片或者喜剧片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有危险性,万一情绪波动导致产生意料之外的动作,影响到伤口愈合就完蛋了,所以才看点安全的,并不是在暗示任何人。
  傍晚时分吴桐给他发消息,问他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庭嘉树:..我弟弟在,你来不来?
  吴桐很高兴:只有他一个?我来,我把宁砚也叫来,咱们四个刚好打麻将。
  庭嘉树有点烦恼:我打字都累怎么打牌?吴桐:让裴灼帮你码牌出牌,你动脑就行。他看到牌面也不要紧,我们打两家麻将,你俩一个兜,我和我侄子拼一个兜。
  很快她拎了一打啤酒来,说输的喝,宁砚岁数不到喝不了就做俯卧撑,庭嘉树没一个能做的,输了就在脸上贴条。
  刚打了一圈她又不干了,嚷嚷起来:“你老是给庭嘉树喂牌我玩个毛啊!”
  裴灼:“不是说好打两家?”
  吴桐:“我他妈说宁砚呢!有没有搞错啊,我跟你才是一伙的!”
  清早,韩少匀端着高汤和粥进来,面对的是桌上凌乱的牌九和空气中淡淡的酒精味道。给庭嘉树洗脸时他甚至没有醒,不知道昨天晚上玩到几点。
  食盒盖子打开,香味飘出来,庭嘉树才堪堪睁开眼,主动往勺子前凑。
  韩少匀知道昨天晚上是谁留在这里:“这样疯玩他不管你?”
  庭嘉树觉得他对“疯”的标准太苛刻了,言过其实。
  “管啦,他管不住我。”
  韩少匀对裴灼有诸多不满,觉得他架子摆得威风,很有主位的派头,对内却也一味纵容庭嘉树。现在是养病的关键时候,稍微不留意会落下病根,不能大意。
  庭嘉树喝下汤,很惊喜地发现热物也不会让他的喉咙难受,怪不得刚才讲话利索很多了,他心情大好,叫韩少匀附耳过来:“你知道他为什么管不了我吗?”
  韩少匀盯着他看,有些出神,庭嘉树困倦的眉眼像巧克力外面柔软的铝箔纸,不想破开,又藏不起来。
  他不搭话也不要紧,庭嘉树接着说就是了:“因为他太喜欢我,太爱我了。”
  韩少匀刚皱眉,庭嘉树把手指放到他口鼻上:“所以你也不要去医生那里告状,她会没收我的麻将。”
  话讲到这个份上,再多事就要扣一个不爱他的罪名了。
  韩少匀沉默地伺候完他吃饭,才说:“今天要做康复训练,换一件宽松舒适的衣服。”
  庭嘉树没想到自己今天还有一劫,觉得听起来就痛:“我又不是伤筋动骨,也要做那些吗?”
  韩少匀:“手术的刀口会影响你行动,在专业医生的指导下进行练习更稳妥。”
  庭嘉树被迫愁眉苦脸地跟床分离了。
  他能够坚持站一会儿,走就不能单靠自己,训练时医生建议他不要太过依赖助行器,他口出狂言,小声嘟囔:“我一辈子不走路都有人抱的。”
  医生批评道:“家属不许点头。”
  明亮的康复训练室像一间练舞厅,不仅采光好,还有一面透亮干净的玻璃,庭嘉树总是要在它面前才肯多努力几分。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问医生:“既然都要重新学走路,能不能把我训练成那种形体姿势很漂亮的礼仪家?”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必须完全忘记从前的走路方式。就像把瓶子里原本盛的酒倒出去,才能重新接水,你做得到吗?”
  庭嘉树第一次学步的时候都没有弟弟陪,简直太不容易了,对此他强烈谴责不负责任的裴灼。不过,与其留恋,还不如正视前方。
  已经消逝的过去就像随风飘散的尘土一样,不会再回来了。
  他自信满满地回答:“我可以。”


第110章 闲谈
  临下班收拾工具的时候,小吴对执行经纪说:“赵姐,老板要在小觉寺把真发削去那么多的话,做造型会增加耗时,他时间宝贵,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赵侑顾自低头回信息,心不在焉道:“我们不管。你也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别去惹他,失恋的男人很不可理喻。”
  小吴:“啊?什么时候的事,他甩的别人还是被甩了?”
  赵侑抬起头:“你不看新闻吗,前不久跟圈子里一个小少爷在谈。甩别人还叫失恋?”小吴嘿嘿一笑:“也有啊,不是不爱了,是为了其他因素所迫呗,比如说粉丝、公司什么的,或者佛祖。”
  赵侑:“他都这个名气了,又是不干这行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人,还能有什么因素压迫他。”
  小吴:“那他还被甩?”
  赵侑刚张口,突然变了神情,堆上一个略带谄媚的职业假笑接起电话:“老板,现在回吗?我让司机把车开进来。”
  陆竟源正独自一人站在池边看鱼,小觉寺后山景色萧索,他没有及时换回常服,还穿着一件海青色长衫,戏里原本是很书卷气的装束,没奈何他长相锐气,不刻意做戏时面无表情,便穿出一种“为富不仁”的公子哥架势。
  他捏碎了鱼食洒进水里,几尾金鲤跃起,愚蠢地争抢起来。
  陆竟源:“不用,我跟监院说定要借住几日,明天开始你们也可以休假了。”
  赵侑差点隔空给大爷跪下了:“陆总,陆总你三思,想休假的心情都可以理解的,您肯定也是体谅我们忙碌,但是很多工作咱们去年都已经敲定好了,筹备了几个月,推迟也不行的,如果现在取消等于那么久都白忙活了,我们倒是分内之事,对您的损失是最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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